第130章 火掌透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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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还没亮的时候，姜浩就已经醒了。隔壁的姜雪翻身之后把被子踢到了地上，陈九轻手轻脚地走了进去，把被子往上拉了拉，姜雪含糊不清地说了一句“哥哥”，又睡着了。
姜浩在院子里打了一套火行掌，动作较慢，掌心离墙还有半尺的距离，墙上青苔被炁烘得非常干燥。苏瑶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件袖口收了点的衣服，给他的肩膀披上。
“先穿上，别晾了汗。”
“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你妹妹踢被子的声音比鸡叫还准。”
姜浩接过衣服穿上之后，袖子就舒服多了。苏瑶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看着他。
“你昨天试出来没？”
“发现什么。”
“张云霄师弟是正规的，金光咒，雷法都很扎实。”
“和他相比的话，你的金光就显得很薄了。”
“比雷的话，你所用的雷，台上长老们也都说了，根基很浅。”
“那么你认为我跟什么相比。”
“火行掌。”
“你的火气入体不会伤到皮肉，只会在骨头缝隙中燃烧。”
“可以防止外界侵袭，但是不能防止内部的侵害。”
“万一他不让我靠近他呢。”
“那么就看是谁先着急了。”苏瑶说，“张云霄昨天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师弟非常固执。认死理的人最怕和他耗着。”
姜浩没有回答，把袖子收了收，试了两下出掌，袖口不再兜风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谢。”
“不要用这种手段。赢了就给你记上一功。”
演武场已经挤满了人。姜浩一来，张云霄就在台子边上啃起了馒头，见他来了就把剩下的一半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
“来了？”
“来了。”
“我的师弟陈明是天师府第三房的弟子，五阶巅峰，金光咒练到第四重，雷法第三重，比我的差一些，比你的好一点。”
“知道了。”
“昨天听说抽中了你之后，他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翻来覆去只说了一句话，四阶凭什么跟我打。”
张云霄笑道，“我对他说，你在云海的时候曾杀过B级，但是他说不信。”
“你在集训营的时候杀了S级也不信。只相信自己所见的事实。”
“他看到了什么。”
“你昨天打的那个壮汉，你赢了也不容易。”
“他认为你一般般。”
姜浩朝对面看了一眼。陈明站在台子的另一边，穿了一身天师府的道袍，腰板非常直，和他目光相交的时候没有躲开也没有点头，就这样一直看着对方，嘴角绷着一条线。
“他看你的样子跟姜元昭第一次看你的时候一模一样。”苏瑶在一旁小声说道。
“后来姜元昭服了。”
“嗯，你也花了小半年才让他服，今天给你一场，你打算花多久。”
“台上见。”
名册念到姜浩的时候，他就上台了。
陈明从另一边上来，站稳后抱拳行礼，礼节很周到，但是拳头握得非常紧，仿佛用尺子量过一样。
“姜道友，请。”
“请。”
陈明不啰嗦，金光一起，整个人都沉浸在金色的光芒之中。这一招比张云霄昨天表演的还要厚实，台边的青石板被金光压得嗡嗡作响。
姜浩使用火行掌，但是没有马上出手。陈明见他不动，就皱起了眉头。
“姜道友，出招。”
“你先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明一步踏出，金光包裹着拳头，直拳出击，不带任何花哨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变化。就是快，就是重，就是稳。
姜浩侧身让过之后，那一拳的拳风把他的耳朵都吹得发烫了。第二拳紧接着就到了，封住了他的退路，迫使他往台边靠近。第三拳已经带上了雷电之力，在金色光芒中夹杂着紫色雷霆，直劈而下。
“好家伙，”台下姬承轩倒吸了一口气，“这人比昨天那个壮汉还要重上好几倍。”
周白在一旁摇着头说：“不止这些。壮汉的炁全在皮肉上，陈明的炁是贯通的，从脚底板一直贯到拳锋，根扎得稳，打出去的力是整的。”
姜浩连让了七招，让到了台边白线附近，脚后跟已经踩到了线上。陈明的拳头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翘。
“姜道友，再这么下去就会越界了。”
“嗯。”
姜浩脚下一转，并没有往后退，而是向侧前方切去。
陈明的拳头打空之后愣了一下，随后变招，金光收回来保护自己。姜浩所要等待的就是金光收回去的那一瞬间，在此之前，他肋下的炁就已经变薄了。
火行掌第七式，炁行于命门之上，向上一翻。
手掌贴在陈明的肋骨下边，没有用力。陈明只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肋下钻进去，顺着骨头缝往上走，整个胸腔中的炁顿时就停滞了。
“什么——”
他第二拳已经举起来了，热气到了肩上，整条胳膊一软，拳头没有出去，人就向后退了一步。
姜浩收起手掌，向后退了半步。
“还要打吗。”
陈明扶着膝盖喘气，脸色时而青白。他运气硬冲了两下子，想要把胸口那股热气压下去，但是越冲越乱，胸口的热气和金光缠在一起，使得他的经脉感到胀痛。
“……你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火行掌。”
“放屁。”陈明抬眼，满头大汗地说，“火行掌我见过，姜家的功夫，打出的是明火，烧皮烧肉，你这掌打出的没有火星子，炁钻进骨头里，这就是火行掌？”
台下姜雪踮起脚来，拉住陈九的衣袖问道：“陈叔，我哥是不是赢了？”
“还没有公布结果，不要急着下结论。”
“为什么那个人没有打呢。”
“让你哥打到骨头缝里，疼。”
姜雪咧嘴笑道：“我哥很优秀。”
台上陈明又运了一次炁，热气被压制住了一半左右，他站起身来望着姜浩，脸上的傲气已经消去了大半，还剩下一些倔强不肯低头。
“你的功夫是旁门左道。”
“嗯，这就是旁门左道。”姜浩并不生气，问道，“还要不要打了？”
陈明咬了咬牙，金光又亮了起来，但是比之前的要淡一些。他又冲了上来，这次他学乖了，并没有靠近姜浩，在中距离使用雷法，紫电一道接着一道劈下来。
姜浩在台子周围走了一圈，雷电击中了青石之后就形成了许多小坑，碎石也撒了一地。
他让了四道雷电之后，在第五道雷电击来的时候没有躲避，用火行掌迎向雷电一击，手掌中心的热气将雷电包裹起来，向旁边一引，雷电便改变了方向，落在了陈明自己脚边的石板上。
陈明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
“你...”
“你的雷电不能够伤到我。”姜浩说，“再这样下去的话，台子就要塌了。”
陈明站在那里，胸膛一起一伏。他看了姜浩一眼，又看了看脚下已经出现几条裂缝的台子，金光也慢慢地收敛起来。
“……我认输。”
台下静了一拍之后就有一些零星的议论声。陈明跳下台来，在经过张云霄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低下头去。
“师兄。”
“嗯。”
“他那只手我防不了。”
“我告诉你，你却不信。”
“相信了。”陈明抬起头来，看着台上的姜浩，“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不会靠近他了。”
张云霄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下次再说了。先去看一下伤势，他的火钻骨头，不处理的话，到晚上的时候就轮到你受罪了。”
陈明走了两步之后又转过身来，冲台上抱了抱拳，这次抱得没有上次那么有力，有点别扭地表示服气。
“姜道友，受教啊。”
姜浩还了一礼。跳下台后，姜雪就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
“打得不错，他刚才瞪了你一眼。”
苏瑶在一旁笑了笑，递上一杯水。姜浩接过水喝了两口之后，张云霄就过来抱着胳膊看着他。
“好的，你师弟让你收拾了，后面还有几个，你自己掂量一下。”
“后面谁。”
“去抽签，问我是没有用的。”
下午第二轮抽签的时候，姜浩抽到了二号签。张云霄也来看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你对林月。”
“那个使蛊的。”
“嗯。我跟你说过，她那蛊防不胜防。你跟她打，别让她把竹筒掏出来。”
“掏出来了，你就得随时防着有虫子往你身上落。”
“虫子怕什么。”
“害怕火。你的火行掌如果能够烧到她虫子的话，她就不敢随意放了。问题是你的火能烧到骨头里，烧虫子需要用明火，可以不可以。”
姜浩想了想之后说：“试一试。”
“试什么试，你别试，输就输了，别让她虫子钻你身子里，那玩意儿进肉了，拔出来得挖一块。”
苏瑶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她开口说道：“林月的蛊是南疆林家祖传的噬金虫，公虫吃金属，母虫钻血肉。”
“她一般是先放出公虫让你手忙脚乱，然后再放出母虫寻找机会。”
“盯住她的右手，母虫的竹筒在右边腰间。”
张云霄看了苏瑶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查过了，来之前就把能查的都查过了。”
“行。”张云霄啧了一声，“你这功课做得比我们天师府还细。”
“你们天师府是主场，用不着查。”
姜浩放下了水壶之后说：“苏瑶。”
“嗯。”
“明天你一定要注意她的右手。”
“我看着呢，你打你的。”
姜雪在一旁听了之后，拽了拽苏瑶的袖子：“苏姐姐，虫子会咬我哥哥吗？”
“不会的，你哥跑得快。”
“哦。”姜雪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哥跑得可快了，以前在云海，医院里的护士追他他都跑得掉。”
姜浩咳嗽了一下说：“那是我躲打针的时候。”
“打针不疼，为什么躲。”
“你打针不哭再说我。”
姜雪鼓了鼓腮帮子，但是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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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浩在院子里打了一套火行掌，动作较慢，掌心离墙还有半尺的距离，墙上青苔被炁烘得非常干燥。苏瑶从屋子里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件袖口收了点的衣服，给他的肩膀披上。
“先穿上，别晾了汗。”
“你起这么早干什么。”
“你妹妹踢被子的声音比鸡叫还准。”
姜浩接过衣服穿上之后，袖子就舒服多了。苏瑶靠在门边，抱着手臂看着他。
“你昨天试出来没？”
“发现什么。”
“张云霄师弟是正规的，金光咒，雷法都很扎实。”
“和他相比的话，你的金光就显得很薄了。”
“比雷的话，你所用的雷，台上长老们也都说了，根基很浅。”
“那么你认为我跟什么相比。”
“火行掌。”
“你的火气入体不会伤到皮肉，只会在骨头缝隙中燃烧。”
“可以防止外界侵袭，但是不能防止内部的侵害。”
“万一他不让我靠近他呢。”
“那么就看是谁先着急了。”苏瑶说，“张云霄昨天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师弟非常固执。认死理的人最怕和他耗着。”
姜浩没有回答，把袖子收了收，试了两下出掌，袖口不再兜风了，满意的点了点头。
“谢谢。”
“不要用这种手段。赢了就给你记上一功。”
演武场已经挤满了人。姜浩一来，张云霄就在台子边上啃起了馒头，见他来了就把剩下的一半塞进嘴里，拍拍手站起来。
“来了？”
“来了。”
“我的师弟陈明是天师府第三房的弟子，五阶巅峰，金光咒练到第四重，雷法第三重，比我的差一些，比你的好一点。”
“知道了。”
“昨天听说抽中了你之后，他一整晚都没有睡好，翻来覆去只说了一句话，四阶凭什么跟我打。”
张云霄笑道，“我对他说，你在云海的时候曾杀过B级，但是他说不信。”
“你在集训营的时候杀了S级也不信。只相信自己所见的事实。”
“他看到了什么。”
“你昨天打的那个壮汉，你赢了也不容易。”
“他认为你一般般。”
姜浩朝对面看了一眼。陈明站在台子的另一边，穿了一身天师府的道袍，腰板非常直，和他目光相交的时候没有躲开也没有点头，就这样一直看着对方，嘴角绷着一条线。
“他看你的样子跟姜元昭第一次看你的时候一模一样。”苏瑶在一旁小声说道。
“后来姜元昭服了。”
“嗯，你也花了小半年才让他服，今天给你一场，你打算花多久。”
“台上见。”
名册念到姜浩的时候，他就上台了。
陈明从另一边上来，站稳后抱拳行礼，礼节很周到，但是拳头握得非常紧，仿佛用尺子量过一样。
“姜道友，请。”
“请。”
陈明不啰嗦，金光一起，整个人都沉浸在金色的光芒之中。这一招比张云霄昨天表演的还要厚实，台边的青石板被金光压得嗡嗡作响。
姜浩使用火行掌，但是没有马上出手。陈明见他不动，就皱起了眉头。
“姜道友，出招。”
“你先吧。”
“那我就不客气了。”
陈明一步踏出，金光包裹着拳头，直拳出击，不带任何花哨的动作，也没有任何变化。就是快，就是重，就是稳。
姜浩侧身让过之后，那一拳的拳风把他的耳朵都吹得发烫了。第二拳紧接着就到了，封住了他的退路，迫使他往台边靠近。第三拳已经带上了雷电之力，在金色光芒中夹杂着紫色雷霆，直劈而下。
“好家伙，”台下姬承轩倒吸了一口气，“这人比昨天那个壮汉还要重上好几倍。”
周白在一旁摇着头说：“不止这些。壮汉的炁全在皮肉上，陈明的炁是贯通的，从脚底板一直贯到拳锋，根扎得稳，打出去的力是整的。”
姜浩连让了七招，让到了台边白线附近，脚后跟已经踩到了线上。陈明的拳头停顿了一下，嘴角微微上翘。
“姜道友，再这么下去就会越界了。”
“嗯。”
姜浩脚下一转，并没有往后退，而是向侧前方切去。
陈明的拳头打空之后愣了一下，随后变招，金光收回来保护自己。姜浩所要等待的就是金光收回去的那一瞬间，在此之前，他肋下的炁就已经变薄了。
火行掌第七式，炁行于命门之上，向上一翻。
手掌贴在陈明的肋骨下边，没有用力。陈明只觉得有一股热气从肋下钻进去，顺着骨头缝往上走，整个胸腔中的炁顿时就停滞了。
“什么——”
他第二拳已经举起来了，热气到了肩上，整条胳膊一软，拳头没有出去，人就向后退了一步。
姜浩收起手掌，向后退了半步。
“还要打吗。”
陈明扶着膝盖喘气，脸色时而青白。他运气硬冲了两下子，想要把胸口那股热气压下去，但是越冲越乱，胸口的热气和金光缠在一起，使得他的经脉感到胀痛。
“……你手里面的东西是什么。”
“火行掌。”
“放屁。”陈明抬眼，满头大汗地说，“火行掌我见过，姜家的功夫，打出的是明火，烧皮烧肉，你这掌打出的没有火星子，炁钻进骨头里，这就是火行掌？”
台下姜雪踮起脚来，拉住陈九的衣袖问道：“陈叔，我哥是不是赢了？”
“还没有公布结果，不要急着下结论。”
“为什么那个人没有打呢。”
“让你哥打到骨头缝里，疼。”
姜雪咧嘴笑道：“我哥很优秀。”
台上陈明又运了一次炁，热气被压制住了一半左右，他站起身来望着姜浩，脸上的傲气已经消去了大半，还剩下一些倔强不肯低头。
“你的功夫是旁门左道。”
“嗯，这就是旁门左道。”姜浩并不生气，问道，“还要不要打了？”
陈明咬了咬牙，金光又亮了起来，但是比之前的要淡一些。他又冲了上来，这次他学乖了，并没有靠近姜浩，在中距离使用雷法，紫电一道接着一道劈下来。
姜浩在台子周围走了一圈，雷电击中了青石之后就形成了许多小坑，碎石也撒了一地。
他让了四道雷电之后，在第五道雷电击来的时候没有躲避，用火行掌迎向雷电一击，手掌中心的热气将雷电包裹起来，向旁边一引，雷电便改变了方向，落在了陈明自己脚边的石板上。
陈明吓了一跳，向后退了一步。
“你...”
“你的雷电不能够伤到我。”姜浩说，“再这样下去的话，台子就要塌了。”
陈明站在那里，胸膛一起一伏。他看了姜浩一眼，又看了看脚下已经出现几条裂缝的台子，金光也慢慢地收敛起来。
“……我认输。”
台下静了一拍之后就有一些零星的议论声。陈明跳下台来，在经过张云霄身边的时候停了下来，低下头去。
“师兄。”
“嗯。”
“他那只手我防不了。”
“我告诉你，你却不信。”
“相信了。”陈明抬起头来，看着台上的姜浩，“下一次再遇到这种情况，我就不会靠近他了。”
张云霄拍了拍他的后脑勺说：“下次再说了。先去看一下伤势，他的火钻骨头，不处理的话，到晚上的时候就轮到你受罪了。”
陈明走了两步之后又转过身来，冲台上抱了抱拳，这次抱得没有上次那么有力，有点别扭地表示服气。
“姜道友，受教啊。”
姜浩还了一礼。跳下台后，姜雪就扑了过去抱住他的腰。
“打得不错，他刚才瞪了你一眼。”
苏瑶在一旁笑了笑，递上一杯水。姜浩接过水喝了两口之后，张云霄就过来抱着胳膊看着他。
“好的，你师弟让你收拾了，后面还有几个，你自己掂量一下。”
“后面谁。”
“去抽签，问我是没有用的。”
下午第二轮抽签的时候，姜浩抽到了二号签。张云霄也来看了一下，脸上的表情有些奇怪。
“……你对林月。”
“那个使蛊的。”
“嗯。我跟你说过，她那蛊防不胜防。你跟她打，别让她把竹筒掏出来。”
“掏出来了，你就得随时防着有虫子往你身上落。”
“虫子怕什么。”
“害怕火。你的火行掌如果能够烧到她虫子的话，她就不敢随意放了。问题是你的火能烧到骨头里，烧虫子需要用明火，可以不可以。”
姜浩想了想之后说：“试一试。”
“试什么试，你别试，输就输了，别让她虫子钻你身子里，那玩意儿进肉了，拔出来得挖一块。”
苏瑶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这时候她开口说道：“林月的蛊是南疆林家祖传的噬金虫，公虫吃金属，母虫钻血肉。”
“她一般是先放出公虫让你手忙脚乱，然后再放出母虫寻找机会。”
“盯住她的右手，母虫的竹筒在右边腰间。”
张云霄看了苏瑶一眼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查过了，来之前就把能查的都查过了。”
“行。”张云霄啧了一声，“你这功课做得比我们天师府还细。”
“你们天师府是主场，用不着查。”
姜浩放下了水壶之后说：“苏瑶。”
“嗯。”
“明天你一定要注意她的右手。”
“我看着呢，你打你的。”
姜雪在一旁听了之后，拽了拽苏瑶的袖子：“苏姐姐，虫子会咬我哥哥吗？”
“不会的，你哥跑得快。”
“哦。”姜雪想了想，又补了一句，“我哥跑得可快了，以前在云海，医院里的护士追他他都跑得掉。”
姜浩咳嗽了一下说：“那是我躲打针的时候。”
“打针不疼，为什么躲。”
“你打针不哭再说我。”
姜雪鼓了鼓腮帮子，但是没有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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