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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秦淮茹有了危机感

    屋里只剩下两人。秦淮茹擦完桌子,端起水盆准备往外走。何雨柱伸手拽住她的胳膊,顺势把她拉到身边。

    “秦姐。”何雨柱盯着她的眼睛,语气不带拐弯抹角,“等我大学毕业,咱们就去把证领了。”

    秦淮茹身子一僵,端着盆的手跟着抖了一下。今天跟着去了一趟水木大学,校园里那些穿戴整洁、抱着厚书本的女大学生,像一根根软刺扎在她心里。她是个农村户口,虽说现在帮何家操持家务,可比起那些有学识的姑娘,差距摆在台面上。

    “你现在可是大学生了。”秦淮茹低着头,声音发涩,“将来分了工作就是国家干部。我连初中都没念完,配不上你。”

    何雨柱拿过她手里的水盆,重重搁在桌上,双手握住她的肩膀:“我说娶你,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水木大学怎么了?就算以后当了部级干部,你这辈子也是我的人。”

    这番话砸下来,秦淮茹猛地抬起头。看着眼前这张带着憨厚笑容,骨子里却透着极其护短脾气的脸,她心底那点自卑被彻底冲散。

    秦淮茹丢下抹布,踮起脚尖,双手死死勾住何雨柱的脖子,闭上眼睛直接凑了过去。

    两片嘴唇贴在一起。何雨柱先是愣了半秒,随后骨子里的野性直接反客为主。他个子高、力气大,手臂一展,将秦淮茹整个人往怀里一带。两人紧贴在一起。如今正是九月,天气热,身上穿的都是单薄的短袖。何雨柱这大小伙子火力壮,手掌顺着秦淮茹的腰线就往上滑。

    眼看着指尖要攀上高峰,秦淮茹猛地睁眼,一把按住何雨柱的手背,用力将他推开半步。

    她喘着粗气,脸颊通红,手忙脚乱地整理被揉皱的衣领。

    “柱子,现在还不行。”秦淮茹瞪了他一眼,眼眶里却全是水光,“等咱们领了证,随你怎么折腾。今天这是我提前盖的章!你以后就是我的男人,不许在大学里沾花惹草!”

    何雨柱看着自己停在半空的手,咂吧了一下嘴,干笑两声:“成。媳妇发话了,我肯定守规矩。那个,秦姐,要不再来一次,我保证不动手动脚!!”

    秦淮茹白了他一眼,端起水盆快步出了屋,留下一串轻快的笑声。

    ........

    晨光照进中院。何雨柱跨上二八大杠,单脚支地,看了一眼正给雨水整理红领巾的秦淮茹。

    “秦姐,我走了。家里就交给你了。”何雨柱蹬动脚踏板,车轮碾过青石板。

    秦淮茹牵着何雨水和许凤玲的手,身后跟着留在家里的秦京茹,在门口摆手送别。

    红星小学门前,人头攒动。

    于海棠背着书包,正站在大铁门旁边探头探脑。看到何雨水,她两步跑过来,小手拉住雨水的书包带。

    “雨水,凤玲,你们可算来了。”于海棠往旁边瞅了瞅,“雨梁呢?他怎么没跟你们一块?”

    何雨水把书包抱在怀里,把于海棠拉到学校围墙根底下。

    “我二哥今天去六年级报到了。”何雨水压低声音,伸手在布兜里摸索,“海棠,我跟你说个事,你千万别往外说。”

    于海棠连连点头:“我嘴最严了。我连我姐都不说。”

    何雨水掏出那个装满蓝色液体的玻璃小瓶,塞进于海棠手心。

    “这是我哥特意弄来的苏联高级营养液,补脑子的。”何雨水语气十分严肃,“你赶紧喝了。我二哥跳级去了六年级,我和凤玲商量过了,咱们不能掉队,得一起努力跳级。就差你了。”

    许凤玲在一旁帮腔:“海棠,甜的。我昨天早上喝完,下午大字本全背下来了。”

    于海棠盯着那瓶蓝油油的水,没犹豫,拔开软木塞,一仰脖全灌进肚子里。

    砸吧了两下嘴。没过半分钟,于海棠眼睛睁圆。以往那些算不明白的加减法,这会儿像在脑子里列成了算盘珠子,一扒拉清清楚楚。

    “真管用!”于海棠攥紧空瓶子,咬了咬牙,“走!咱们今天中午就不玩跳皮筋了,去教室里背课文去。谁要是没跳成级,谁是小狗!”

    三个小丫头手拉着手,斗志昂扬地奔向一年级教室。

    同一时间。

    水木大学,机械工程系一班的阶梯教室。

    何雨柱背着帆布包,跟宿舍的建国、齐铁军、孙长庆挑了第三排的空位坐下。

    预备铃打响。一个头发花白、穿着中山装的老头夹着教案走上讲台。这是系里最严厉的教授张培元。

    张培元把点名册往讲桌上一摔,推了推老花镜。

    “正式上课前,我先认个人。”张培元嗓门极大,“今年的四九城理科状元,总分只扣了两分,分在咱们班。何雨柱,站起来我看看。”

    教室里安静了两秒。一百多号新生的脑袋齐刷刷来回转。

    建国坐在旁边,胳膊肘杵了何雨柱一下:“老何,叫何雨柱呢,咱班还有跟你同名同姓的?”

    何雨柱拉开椅子,站直身子。

    “老师,我叫何雨柱。”

    齐铁军手里的钢笔啪嗒一声掉在桌面上,墨水甩了半个手背。

    孙长庆转过头,上下打量着这个昨天还说自己是个颠勺厨子的舍友。总分只扣两分?这是个什么妖孽。

    张培元隔着老花镜盯了何雨柱两秒,压了压手。

    “坐下吧。状元是高中的光环。”张培元翻开厚重的《机械制图与原理》教材,“大学学的是实操理论结合。高中那套死记硬背的法子,在这里行不通。都翻开书,第一章,齿轮传动比与误差分析。”

    何雨柱坐下,翻开面前散发着油墨味的课本。

    他目光扫过书页上的文字和图解。

    看了两行,何雨柱直接往后翻了十来页。

    这些基础的齿轮比参数,苏联工程师早在两年前就更新过了。伊万诺夫给的那叠C-43型机床图纸上,用的全是行星齿轮微调结构。这本教材上的知识,对他这个大师级工业科技的人来说,太浅白了。

    纸张翻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特别突兀。

    张培元停下粉笔,转过身。

    “何雨柱。”张培元敲了敲黑板,“你书翻得挺快。第一章看完了?”

    “看完了。”何雨柱合上书本,“内容缺乏深度。”

    这句话一出,教室里响起一片低语声。

    张培元气极反笑。他教了二十年书,少见这么托大的新生。

    “好,嫌缺乏深度是吧。”张培元拿起半截粉笔,在黑板上飞快画了一个复杂的减速器传动草图,“既然你是状元,我考考你。这是一套二级圆柱齿轮减速器。现在输出轴转速出现百分之三的周期性波动。按照书上的理论,毛病出在哪?”

    所有学生盯着那个草图,满脸茫然。这题直接超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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