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3章 麒麟血与战马
秦怀瑾回到隐园，想着给麒麟的承诺，就让人把幽海叫来了。
幽海来得快，进门就拱手：“少爷，有什么吩咐？”
秦怀瑾从桌上拿起一张纸，上面画着一块矿石的图样——赤红色的晶体，表面有火焰纹路，棱角分明。这是他从麒麟传来的意识里描下来的，虽然画得不算精细，但特征都在。
“这个叫赤炎晶。”秦怀瑾把纸递给幽海，“传回九幽，让各地分部全力查找。火属性矿脉、火山口附近、地热重的深山老林，都给我翻一遍。找到一块，赏百贯。找到矿脉，赏千贯。”
幽海接过图看了看，折好收进怀里：“少爷放心，九幽在三百多州都有眼线，只要这东西在大唐境内，三个月内必能找到消息，就算大唐没有，其它的地方有的，我们也会尽力查找。不过少爷，这赤炎晶是什么东西？看着像宝石，又像矿石。”
“一种火属性矿石，我自然有用。”秦怀瑾没多解释，“别多问，只管找。”
“是。”幽海然后就走出来，传递信息给九幽。
第二天一早，秦怀瑾带着大山去了军营。先锋营的营盘里喊声震天，五千人正在操练。折冲都尉王勇远远看见他，跑过来行礼。
“将军，七天期限还没到，弟兄们正练着。”
秦怀瑾站在高台上看了一会儿。队列已经比七天前齐整多了，转进、列阵、变阵，虽然还不够利索，但至少不乱。他又看了一会儿刀法操练，士兵们两人一组对练，用的都是新发下来的百炼钢刀，劈砍之间刀风凌厉，比之前用旧刀的时候气势足了不少。
“比七天前强多了。”秦怀瑾点了点头，“但还不够。队列转换的时候，第三队和第四队之间总慢半拍，让他们多练练衔接。刀法对练加一个项目——一人木制大刀一人持木制的弯刀，练习怎么破弯刀。”
王勇赶紧记下来：“是。”
“马匹呢？带我去看看。”
王勇领着他往营盘后面走：“马匹都集中在后营，李靖将军从各军抽调的好马，还有陛下还给您御赐一匹。将军，您看了就知道了。”
后营的马场上，五千匹战马分列成阵。秦怀瑾一眼扫过去，心里暗暗点头——这些马虽然不是汗血宝马那种顶尖货色，但个个骨架匀称、腿脚有力，毛色油亮，一看就是精心挑选过的。
王勇指着最前面一匹单独拴着的黑马：“那匹是陛下御赐的，叫‘乌云踏雪’，据说是西域进贡的种，整个大唐就也就几匹。”
秦怀瑾走过去看了看。那黑马通体乌黑，四蹄雪白，肩高比旁边的马高出一个头，站在那儿就不一样，眼神都带着几分傲气。见他走近，黑马打了个响鼻，歪头看了他一眼，既不怕人，也不亲昵。
“好马。”秦怀瑾伸手想摸它的脖子，黑马往旁边挪了一步，不让他碰。
王勇在旁边笑道：“将军，这马性子烈，除了喂它的那个马夫，谁都不让碰。陛下赐下来的时候说了，这马认人，得慢慢磨合。”
“认人？”秦怀瑾笑了，“没事，它很快就认了。”
他又看了看旁边的马匹，转头对王勇说：“让人弄两个大缸来，能装水的那种。”
王勇愣了一下：“大缸？要多大？”
“越大越好，能装几百斤水的那种。”
王勇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让人抬了两口大水缸来，每口都能装七八百斤水。秦怀瑾让人把缸灌满清水，然后从储物戒里取出瓷瓶，打开封口，往两口缸里各滴了一滴麒麟精血。
血珠入水，瞬间化开，整缸水肉眼可见地变成了血红色，隐隐透着一份诡异。
王勇吓了一跳：“将军，这……”
“别问那么多。”秦怀瑾把瓷瓶收好，“让人把马一匹一匹牵过来，每匹灌半碗，不要灌多了。所有的马都要灌，包括那匹乌云踏雪。”
王勇虽然一脸懵，但还是照办了。士兵们把马一匹一匹牵到缸前，拿碗舀了血水往马嘴里灌。
说来也怪，那些马一闻到血水的味道，个个都往前凑，拦都拦不住。有的马没等士兵端碗，自己就把脑袋伸进缸里舔。有一匹枣红马喝得太急，把碗都拱翻了，士兵又舀了半碗才够。灌水的过程出奇地顺利，五千匹马，不到两个时辰全灌完了。
秦怀瑾又让人把程处亮、尉迟宝琳、长孙冲、房遗爱、杜荷他们的马也牵来，各灌了一碗。刚好两缸水，一滴不剩。
灌完最后一匹，那些马开始不对劲了。先是乌云踏雪，腿一软，趴在地上；紧接着旁边的几匹也跟着趴下；然后一片接一片，五千匹马陆陆续续全躺在了地上，闭着眼睛，一动不动。
王勇脸都白了：“将军！这……这是怎么了？要不要叫兽医？”
旁边几个士兵也慌了，有的已经跑去喊人了。秦怀瑾摆了摆手：“不用。都别动它们，让它们睡。过一晚就好了。”
“睡？”王勇看着满地躺倒的马，“将军，马哪有白天睡觉的……”
“我说睡就是睡。哪来那么多废话。”秦怀瑾转身往外走，“明天早上你再来看。对了，让人守着，别让别的营的人过来看热闹。”
“是。”王勇搞不懂秦怀瑾要干嘛，但是也知道将军肯定有自己的打算，只能照办。
第二天一早，秦怀瑾还没出门，王勇就派人来报——马都醒了，但是全躁动了。
秦怀瑾赶到军营的时候，马场上已经乱成一锅粥。五千匹马在围栏里来回狂奔，嘶鸣声震天响，有几匹已经撞开了栏杆，士兵们拿着套马杆满场追，根本追不上。
程处亮、尉迟宝琳、长孙冲、房遗爱、杜荷几个人站在围栏外面，一脸懵。
程处亮看见秦怀瑾来了，赶紧迎上来：“怀瑾，怎么回事？我们的马都不让骑了！我那匹黄骠马，跟了我三年，平时我一吹口哨它就过来，今天我一靠近它就尥蹶子！”
尉迟宝琳也说：“我那匹也是！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跟换了匹马似的，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瞧不起。我试着骑它，它直接把我甩下来了。”
长孙冲指着围栏里：“你看那匹乌云踏雪，站在那儿昂着头，跟个将军似的，谁靠近就踢谁。刚才有个马夫想给它添草料，差点被它一蹄子踢飞。”
房遗爱在旁边捂着胳膊：“我的马也把我甩了，胳膊现在还疼呢。”
秦怀瑾看着围栏里的马匹，那些马确实跟昨天不一样了。皮毛油光水滑，和昨天对比，那完全是两个模样，肌肉线条更明显，连眼神都变了——昨天是温顺的军马，今天那眼神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仿佛谁都不配骑它一样。
“怀瑾，这到底怎么回事？”程处亮追问，“听说，你昨天给马儿喝了血水？是不是你昨天灌的那水有问题？你给我们交个底啊，这马上要出征突厥了,这马还能不能骑了？”
“先别问。”秦怀瑾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麒麟。
麒麟今天还是小狗模样，趴在秦怀瑾怀里打盹。秦怀瑾拍了拍它的脑袋：“该你干活了。让它们安静点。”
麒麟抬起眼皮，传了一股意识过来：就知道欺负本兽。拿我的精血喂这种低级的走兽，真浪费。我认了个啥主人啊。
“别吐槽了。”秦怀瑾又拍了一下它的脑袋，“赶紧干活。回去给你加餐。”
麒麟翻了个白眼，从秦怀瑾怀里跳下来。还是那副小狗的样子，四只爪子往地上一站，身子微微立起来，脑袋一昂——
一股无形的威压从它身上散开。那不是真气，也不是杀气，是纯粹的、来自血脉深处的王者气息。
麒麟低声嘶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整个马场都听见了,人听到就是小狗叫了一声。
五千匹躁动的马同时安静下来。
离得近的几匹腿一软，前膝跪地，脑袋低下去。然后是更多的马，一片接一片，全朝着麒麟的方向低下了头，耳朵往后贴，尾巴夹紧，那是马匹表示臣服的样子。
乌云踏雪站在马群最前面，昂着头，挣扎着不想低头。麒麟又低吼了一声，乌云踏雪的四条腿开始发抖，最后前膝一弯，也低下了头。
麒麟又低吼了一声，那些马纷纷站起来，安安静静地走回马厩，一匹接一匹，秩序井然。
麒麟抖了抖毛，缩回秦怀瑾怀里，又变回那副打盹的小狗样。
程处亮、尉迟宝琳、长孙冲、房遗爱、杜荷几个人从头看到尾，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程处亮指着秦怀瑾怀里的小狗：“怀瑾，你这……这小狗到底是啥？你人牛逼也就算了，连你的小狗也这么牛逼？你还是人吗？”
麒麟耳朵一竖，扭过头，冲着程处亮龇了龇牙，传了一股意识给秦怀瑾：你告诉他，再叫小狗，我咬死他。
秦怀瑾憋着笑：“它不是狗。”
“不是狗是啥？”尉迟宝琳凑过来，“我看着就是条小狗啊。”
麒麟又龇了龇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尉迟宝琳往后退了一步：“哎哎哎，还龇牙了，这狗脾气还挺大。”
长孙冲比较冷静，指着马厩的方向：“怀瑾，马匹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的马比以前更强了。”
“你们管那么多干嘛。”秦怀瑾说，“有好马骑不好吗？”
程处亮还想追问：“不是，你得说清楚啊，这马到底……”
“程处亮。”秦怀瑾打断他，“你爹让你来先锋营是打仗的，不是来打听的。马的事我来解决。这几天你们先把训练做好，暂时别骑马。等我解决了，你们再骑。”
几个人面面相觑。程处亮知道问了秦怀瑾也不会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尉迟宝琳挠了挠头：“行吧，你是主将，你说了算。有好马骑就行，管那么多干啥。”
房遗爱在旁边小声嘀咕：“可是马不让我们骑啊……”
“我说了，我来解决。”秦怀瑾转身往外走，“这几天先练步战。队列、阵法、刀法，都给我练熟了。马的事，三天之内我给你们答复。”
他抱着麒麟出了军营。程处亮在后面喊了一句：“三天！你说的啊！三天要是解决不了，你得请我们喝酒！”
秦怀瑾头也没回，摆了摆手：“行，我请。”
出了营门，麒麟趴在秦怀瑾怀里，打了个哈欠，传了一股意识过来：那些马血脉已经开了，普通人它们当然不认。你自己想办法吧，别老指望我。
秦怀瑾低头看了它一眼：“办法我早就想到，我没办法，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做。先回去给你加餐。”
麒麟耳朵动了动，又传了一股意识：十只鸡，一只都不能少。
“知道了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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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叫赤炎晶。”秦怀瑾把纸递给幽海，“传回九幽，让各地分部全力查找。火属性矿脉、火山口附近、地热重的深山老林，都给我翻一遍。找到一块，赏百贯。找到矿脉，赏千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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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瑾站在高台上看了一会儿。队列已经比七天前齐整多了，转进、列阵、变阵，虽然还不够利索，但至少不乱。他又看了一会儿刀法操练，士兵们两人一组对练，用的都是新发下来的百炼钢刀，劈砍之间刀风凌厉，比之前用旧刀的时候气势足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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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指着最前面一匹单独拴着的黑马：“那匹是陛下御赐的，叫‘乌云踏雪’，据说是西域进贡的种，整个大唐就也就几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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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愣了一下：“大缸？要多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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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虽然摸不着头脑，还是让人抬了两口大水缸来，每口都能装七八百斤水。秦怀瑾让人把缸灌满清水，然后从储物戒里取出瓷瓶，打开封口，往两口缸里各滴了一滴麒麟精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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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吓了一跳：“将军，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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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勇虽然一脸懵，但还是照办了。士兵们把马一匹一匹牵到缸前，拿碗舀了血水往马嘴里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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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处亮、尉迟宝琳、长孙冲、房遗爱、杜荷几个人站在围栏外面，一脸懵。
程处亮看见秦怀瑾来了，赶紧迎上来：“怀瑾，怎么回事？我们的马都不让骑了！我那匹黄骠马，跟了我三年，平时我一吹口哨它就过来，今天我一靠近它就尥蹶子！”
尉迟宝琳也说：“我那匹也是！昨天还好好的，今天跟换了匹马似的，看我的眼神都带着瞧不起。我试着骑它，它直接把我甩下来了。”
长孙冲指着围栏里：“你看那匹乌云踏雪，站在那儿昂着头，跟个将军似的，谁靠近就踢谁。刚才有个马夫想给它添草料，差点被它一蹄子踢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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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怀瑾看着围栏里的马匹，那些马确实跟昨天不一样了。皮毛油光水滑，和昨天对比，那完全是两个模样，肌肉线条更明显，连眼神都变了——昨天是温顺的军马，今天那眼神带着几分桀骜不驯，仿佛谁都不配骑它一样。
“怀瑾，这到底怎么回事？”程处亮追问，“听说，你昨天给马儿喝了血水？是不是你昨天灌的那水有问题？你给我们交个底啊，这马上要出征突厥了,这马还能不能骑了？”
“先别问。”秦怀瑾低头看了一眼怀里的麒麟。
麒麟今天还是小狗模样，趴在秦怀瑾怀里打盹。秦怀瑾拍了拍它的脑袋：“该你干活了。让它们安静点。”
麒麟抬起眼皮，传了一股意识过来：就知道欺负本兽。拿我的精血喂这种低级的走兽，真浪费。我认了个啥主人啊。
“别吐槽了。”秦怀瑾又拍了一下它的脑袋，“赶紧干活。回去给你加餐。”
麒麟翻了个白眼，从秦怀瑾怀里跳下来。还是那副小狗的样子，四只爪子往地上一站，身子微微立起来，脑袋一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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麒麟低声嘶吼了一声，声音不大，但整个马场都听见了,人听到就是小狗叫了一声。
五千匹躁动的马同时安静下来。
离得近的几匹腿一软，前膝跪地，脑袋低下去。然后是更多的马，一片接一片，全朝着麒麟的方向低下了头，耳朵往后贴，尾巴夹紧，那是马匹表示臣服的样子。
乌云踏雪站在马群最前面，昂着头，挣扎着不想低头。麒麟又低吼了一声，乌云踏雪的四条腿开始发抖，最后前膝一弯，也低下了头。
麒麟又低吼了一声，那些马纷纷站起来，安安静静地走回马厩，一匹接一匹，秩序井然。
麒麟抖了抖毛，缩回秦怀瑾怀里，又变回那副打盹的小狗样。
程处亮、尉迟宝琳、长孙冲、房遗爱、杜荷几个人从头看到尾，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程处亮指着秦怀瑾怀里的小狗：“怀瑾，你这……这小狗到底是啥？你人牛逼也就算了，连你的小狗也这么牛逼？你还是人吗？”
麒麟耳朵一竖，扭过头，冲着程处亮龇了龇牙，传了一股意识给秦怀瑾：你告诉他，再叫小狗，我咬死他。
秦怀瑾憋着笑：“它不是狗。”
“不是狗是啥？”尉迟宝琳凑过来，“我看着就是条小狗啊。”
麒麟又龇了龇牙，喉咙里发出低低的呜声。尉迟宝琳往后退了一步：“哎哎哎，还龇牙了，这狗脾气还挺大。”
长孙冲比较冷静，指着马厩的方向：“怀瑾，马匹到底怎么回事？我感觉我的马比以前更强了。”
“你们管那么多干嘛。”秦怀瑾说，“有好马骑不好吗？”
程处亮还想追问：“不是，你得说清楚啊，这马到底……”
“程处亮。”秦怀瑾打断他，“你爹让你来先锋营是打仗的，不是来打听的。马的事我来解决。这几天你们先把训练做好，暂时别骑马。等我解决了，你们再骑。”
几个人面面相觑。程处亮知道问了秦怀瑾也不会说，最后还是把话咽了回去。尉迟宝琳挠了挠头：“行吧，你是主将，你说了算。有好马骑就行，管那么多干啥。”
房遗爱在旁边小声嘀咕：“可是马不让我们骑啊……”
“我说了，我来解决。”秦怀瑾转身往外走，“这几天先练步战。队列、阵法、刀法，都给我练熟了。马的事，三天之内我给你们答复。”
他抱着麒麟出了军营。程处亮在后面喊了一句：“三天！你说的啊！三天要是解决不了，你得请我们喝酒！”
秦怀瑾头也没回，摆了摆手：“行，我请。”
出了营门，麒麟趴在秦怀瑾怀里，打了个哈欠，传了一股意识过来：那些马血脉已经开了，普通人它们当然不认。你自己想办法吧，别老指望我。
秦怀瑾低头看了它一眼：“办法我早就想到，我没办法，怎么可能会在这么做。先回去给你加餐。”
麒麟耳朵动了动，又传了一股意识：十只鸡，一只都不能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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