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2章 未发芽的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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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子里，社日云灵身上的光晕终于收了。
青绿色的光芒一层一层地敛回云体内部，雨也跟着慢慢小了下去，从绵密的细雨变成稀稀拉拉的雨丝，最后连雨丝都没了，只剩下屋檐还在往下滴水，滴答滴答，在夜里格外清楚。
社日云灵在半空中轻轻一颤，墨岚和晨曜各自从合体中分离出来，一左一右飘在吴凡面前。
两朵云身上还残留着一丝雨意，云体边挂着水珠，看着比平时湿润了不少。
“唔。（归位完了。）”
晨曜跟着补了一句：“嗡~（春社归位，顺顺利利。）”
月织没等它们把话说完就蹿上去了，触角几乎怼到墨岚的云面上：“蝶！（小弟！归位完了总该说了吧！那粒光到底是什么！大姐等半天了！）”
云霓也凑上去，语气比月织软一些，但那份着急一点不少：“呤。（对呀，云霓刚才探过，探不出好坏，小弟你们给个准话。）”
幻珑也静静地望着两朵云。
墨岚被两只小东西一左一右夹着问，云体微微往后仰了仰，晨曜在旁边探出云絮拍了拍墨岚，像是在说“你来说你来说”。
墨岚沉默了一小会儿，组织了下措辞，才慢慢开口：“唔。（那是种子。）”
“蝶？（种子？什么种子？）”
“唔。（春社的种子。春社祈的是生长，归位的时候自然要留下生长的东西。我们合体时也有一颗种子……）”
它顿了一下，微眯的眼睛朝吴凡眉心看了一眼，“唔。（是社日节给御兽师的种子。在主人身上生根，但不会发芽。）”
吴凡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下眉心：“不发芽？”
晨曜接过话头，说得也更明白些：“嗡~（不发芽，至少春社发芽不了。春社的种子要等到秋社才能发芽。春种秋收嘛，春社埋下去的种子，到了秋社归位那天才会真正长出来。现在它就在主人眉心待着，不会发芽，也不会开花，主人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等秋社归位那天，它才会真正长出来。）”
吴云汐在旁边听完小暖的翻译，视线在吴凡眉心处，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才理顺：“等等等等，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哥眉心那玩意儿是个……种子？不会发芽的种子？得等到秋社日才能长出来的种子？”
墨岚点了点云体：“唔。（对。）”
“那长出来之后是什么？”
吴云汐眼睛亮了，往前凑了半步，那表情一看就知道脑子里已经开始瞎琢磨了：“是棵树？是朵花？还是能结出什么好东西来？我哥以后脑门上顶一棵树出门，走哪儿都自带乘凉，那画面也太好看了吧？”
苏婉在旁边没忍住，伸手一弹脑门：“你哥脑门上顶棵树，你这当妹妹的是真敢想。正经问归位的事呢，你倒好，先琢磨上乘凉了。”
吴云汐捂着额头缩了缩脖子，嘴里还不服软：“我这不是问得挺在点上的嘛。”
墨岚和晨曜同时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墨岚先开的口，有些不确定道：“唔。（不知道，我们俩也不清楚。春社只是埋种子，秋社才是收成的时候。到时候长出来什么，现在说不准。）”
晨曜在旁边补了一句，说得更实在些：“嗡~（而且收成的时候长成什么样，跟主人本身也有很大关系。所以现在问我们，我们也答不上来。）”
月织原本绷着的触角慢慢松下来了，确认主人真没什么事，那颗悬着的心一放下，小脑袋里的妙想就跟着冒出来了：“蝶？（那主人，你这种子能不能长成果汁树呀？春天埋下去，秋天长出来，枝头上挂满一瓶一瓶的灵果汁，月织想喝了就飞上去摘一瓶，那月织就不愁没果汁喝了！）”
吴凡本来还在琢磨种子的事，被它这一句噎得半天没接上话：“月织，你脑子里除了果汁还装了什么？”
“蝶！（还有灵果呀！光有果汁没有果子那哪成，得有配套的！）”
吴凡看着自家这只理直气壮的小蝴蝶，伸手在月织脑袋上弹了一下，懒得跟它掰扯。
云霓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笑了好一会儿才小声接话：“呤。（月织姐，主人的眉心要是真长出一棵果汁树来，那以后主人出门，别人先看见的不是主人的脸，是主人脑门上的树冠。风一吹，满树瓶子叮当响，那场面……）”
它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整只云往月织身上一歪，笑得起不来。
通过自己灵兽的实时翻译，吴枫、苏婉还有吴云汐也都没憋住，一个个笑得肩膀直耸。
还得是月织啊。
花朝也凑到吴凡面前，歪着小脑袋认认真真看了他眉心好一会儿，然后伸出小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脆生生地来了句：“花朝。”
意思是：花朝觉得长朵花就挺好。
吴凡被这一院子笑得没办法，伸手把花朝那只小手从额头上轻轻拨开：“行了行了，一个个都别瞎琢磨了。长什么出来是秋社的事，现在操心也白操心，还有大半年呢。”
月织还不死心，凑到他耳边又补了一句：“蝶~（那月织提前预约一下，万一真长果子，主人得先给月织吃。）”
“这事还没影呢，你就惦记上了。”
“蝶！（月织这是未雨绸缪。）”
笑了一阵，院子里的气氛松快下来。
苏婉直起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转头看向墨岚和晨曜，上上下下打量了两眼：“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现在……是一个归位了，一个还没有？”
这话一出来，院子里的说笑声也跟着停了下来，好几道目光都落回了那两朵云身上。
墨岚和晨曜对视了一眼，晨曜先点了点头：“嗡~（春社归位之后，春社的力量就落在我身上了。墨岚还是准节日灵兽，不过合体后也能换过来。）”
吴云汐在旁边忽然来了一句：“哥，那你现在能进入节日空间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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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绿色的光芒一层一层地敛回云体内部，雨也跟着慢慢小了下去，从绵密的细雨变成稀稀拉拉的雨丝，最后连雨丝都没了，只剩下屋檐还在往下滴水，滴答滴答，在夜里格外清楚。
社日云灵在半空中轻轻一颤，墨岚和晨曜各自从合体中分离出来，一左一右飘在吴凡面前。
两朵云身上还残留着一丝雨意，云体边挂着水珠，看着比平时湿润了不少。
“唔。（归位完了。）”
晨曜跟着补了一句：“嗡~（春社归位，顺顺利利。）”
月织没等它们把话说完就蹿上去了，触角几乎怼到墨岚的云面上：“蝶！（小弟！归位完了总该说了吧！那粒光到底是什么！大姐等半天了！）”
云霓也凑上去，语气比月织软一些，但那份着急一点不少：“呤。（对呀，云霓刚才探过，探不出好坏，小弟你们给个准话。）”
幻珑也静静地望着两朵云。
墨岚被两只小东西一左一右夹着问，云体微微往后仰了仰，晨曜在旁边探出云絮拍了拍墨岚，像是在说“你来说你来说”。
墨岚沉默了一小会儿，组织了下措辞，才慢慢开口：“唔。（那是种子。）”
“蝶？（种子？什么种子？）”
“唔。（春社的种子。春社祈的是生长，归位的时候自然要留下生长的东西。我们合体时也有一颗种子……）”
它顿了一下，微眯的眼睛朝吴凡眉心看了一眼，“唔。（是社日节给御兽师的种子。在主人身上生根，但不会发芽。）”
吴凡一愣，下意识抬手摸了下眉心：“不发芽？”
晨曜接过话头，说得也更明白些：“嗡~（不发芽，至少春社发芽不了。春社的种子要等到秋社才能发芽。春种秋收嘛，春社埋下去的种子，到了秋社归位那天才会真正长出来。现在它就在主人眉心待着，不会发芽，也不会开花，主人也不会有什么感觉。等秋社归位那天，它才会真正长出来。）”
吴云汐在旁边听完小暖的翻译，视线在吴凡眉心处，脑子里转了好几个弯才理顺：“等等等等，所以你们的意思是，我哥眉心那玩意儿是个……种子？不会发芽的种子？得等到秋社日才能长出来的种子？”
墨岚点了点云体：“唔。（对。）”
“那长出来之后是什么？”
吴云汐眼睛亮了，往前凑了半步，那表情一看就知道脑子里已经开始瞎琢磨了：“是棵树？是朵花？还是能结出什么好东西来？我哥以后脑门上顶一棵树出门，走哪儿都自带乘凉，那画面也太好看了吧？”
苏婉在旁边没忍住，伸手一弹脑门：“你哥脑门上顶棵树，你这当妹妹的是真敢想。正经问归位的事呢，你倒好，先琢磨上乘凉了。”
吴云汐捂着额头缩了缩脖子，嘴里还不服软：“我这不是问得挺在点上的嘛。”
墨岚和晨曜同时沉默了一会儿。
还是墨岚先开的口，有些不确定道：“唔。（不知道，我们俩也不清楚。春社只是埋种子，秋社才是收成的时候。到时候长出来什么，现在说不准。）”
晨曜在旁边补了一句，说得更实在些：“嗡~（而且收成的时候长成什么样，跟主人本身也有很大关系。所以现在问我们，我们也答不上来。）”
月织原本绷着的触角慢慢松下来了，确认主人真没什么事，那颗悬着的心一放下，小脑袋里的妙想就跟着冒出来了：“蝶？（那主人，你这种子能不能长成果汁树呀？春天埋下去，秋天长出来，枝头上挂满一瓶一瓶的灵果汁，月织想喝了就飞上去摘一瓶，那月织就不愁没果汁喝了！）”
吴凡本来还在琢磨种子的事，被它这一句噎得半天没接上话：“月织，你脑子里除了果汁还装了什么？”
“蝶！（还有灵果呀！光有果汁没有果子那哪成，得有配套的！）”
吴凡看着自家这只理直气壮的小蝴蝶，伸手在月织脑袋上弹了一下，懒得跟它掰扯。
云霓在旁边捂着嘴笑得肩膀直抖，笑了好一会儿才小声接话：“呤。（月织姐，主人的眉心要是真长出一棵果汁树来，那以后主人出门，别人先看见的不是主人的脸，是主人脑门上的树冠。风一吹，满树瓶子叮当响，那场面……）”
它说着说着自己也说不下去了，整只云往月织身上一歪，笑得起不来。
通过自己灵兽的实时翻译，吴枫、苏婉还有吴云汐也都没憋住，一个个笑得肩膀直耸。
还得是月织啊。
花朝也凑到吴凡面前，歪着小脑袋认认真真看了他眉心好一会儿，然后伸出小手在他额头上轻轻点了一下，脆生生地来了句：“花朝。”
意思是：花朝觉得长朵花就挺好。
吴凡被这一院子笑得没办法，伸手把花朝那只小手从额头上轻轻拨开：“行了行了，一个个都别瞎琢磨了。长什么出来是秋社的事，现在操心也白操心，还有大半年呢。”
月织还不死心，凑到他耳边又补了一句：“蝶~（那月织提前预约一下，万一真长果子，主人得先给月织吃。）”
“这事还没影呢，你就惦记上了。”
“蝶！（月织这是未雨绸缪。）”
笑了一阵，院子里的气氛松快下来。
苏婉直起腰，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转头看向墨岚和晨曜，上上下下打量了两眼：“不过话说回来，你们俩现在……是一个归位了，一个还没有？”
这话一出来，院子里的说笑声也跟着停了下来，好几道目光都落回了那两朵云身上。
墨岚和晨曜对视了一眼，晨曜先点了点头：“嗡~（春社归位之后，春社的力量就落在我身上了。墨岚还是准节日灵兽，不过合体后也能换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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