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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霸道巨足(七彩),踩碎先天至宝

“霸道巨足(七彩):双腿自带‘霸之大道’法则,免疫一切减速、囚禁、诅咒等一切负面效果。一脚可踩破空间、禁忌、囚禁、阵法等,无物能阻挡你的脚步。强行阻挡,可霸道开路。先天至宝,亦可踩碎。”

    林墨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盯着那行字,一个字一个字地读,读了三遍,才确定自己没有看错。

    霸道巨足。

    七彩词条。

    自带大道法则。免疫一切负面效果。

    踩破空间禁忌。

    踩碎先天至宝。

    他缓缓低下头,看向自己的双腿。

    他的腿……还是那双腿。

    瘦弱,苍白,看起来和之前没什么区别。

    但他感觉到了。

    一股暖流从脚底升起,

    沿着双腿蔓延开来,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腿里苏醒。

    他的脚趾,能动了。

    他的膝盖,能弯曲了。

    他的大腿,

    有力量了。

    他试着轻微的动了动脚,

    一股霸道的力量从脚底涌出,

    脚下的沙滩“轰”的一声,

    塌陷下去一个浅坑。

    猴子吓了一跳,跳起来:

    “什么声音?”

    林墨压下心中的激动,赶紧收回力量,

    装作若无其事:

    “没什么,可能是……地陷。”

    猴子看了看地面,挠了挠头,

    没发现什么异常,

    又继续前走。

    林墨心脏狂跳。

    他看着自己的双腿,

    手在发抖。

    他的腿。

    他的腿能动了。

    他的腿有力量了。

    他能站起来了!!

    而且还是很霸道的腿,

    连先天至宝都能踢爆,

    屌爆了,

    有木有!?

    这十年的委屈与欺辱,犹如找到了一个宣泄口,

    林墨忍不住了,

    在猴哥背上低沉的笑了起来,

    但眼睛却流下了无声的眼泪。

    没人懂这十年他是怎么走过来的。

    “林墨?”猴子的声音从前面传来,“你在笑什么?”

    林墨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说道:

    “没什么,”

    他说,

    “我就是……很高兴。”

    “高兴什么?!”

    林墨抬头看向前方。

    朝阳已经升起来了,

    金色的阳光洒在海面上,波光粼粼。

    远处的陆地上,

    有青山连绵,

    有云雾缭绕。

    “高兴,”

    他说,声音很轻,但很坚定,

    “我遇到你了。”

    猴子嘿嘿笑了,

    背着林墨,迈开大步。

    “俺也很高兴!”

    猴子大声说,声音清脆响亮,

    “俺遇到你了!林墨!俺们是一辈子的好朋友!”

    “嗯,”林墨点头,

    看着前方的路,

    “一辈子的好朋友。”

    “猴哥,你放我下来,我的腿,好像好了。”

    “啊!?”

    “好了!?”

    猴哥闻言有些懵逼,转头看向林墨,脑袋瓜子感觉嗡嗡的,

    不是说从小就坏了吗?

    怎么突然好了!?

    他的脑白金感觉都转不过弯了。

    林墨从猴子背上滑下来,双脚踩在沙滩上的那一瞬间,整个人差点直接跪下去。

    十年了。

    整整十年,他的双腿没有任何知觉,

    像两根死木头挂在身上。

    可现在,当他的脚掌触碰到沙地时,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头皮发麻。

    沙子是软的,

    是冷的,

    是粗糙的,

    他能感觉到每一粒沙子。

    可问题是,

    他不会走路了。

    十年瘫痪,他早就忘了怎么迈步。

    他的大脑发出“抬腿”的指令,可腿根本不听使唤,

    像是两根不属于他的棍子。

    他试着往前迈了一步,

    身体立刻失去平衡,整个人往前栽去。

    “林墨!”猴子眼疾手快,一把抓住他的胳膊。

    林墨勉强站稳,大口喘气。

    他咬着牙,又迈了一步。

    这一次,他的右脚重重地踩在沙滩上。

    “轰——”

    一声闷响。

    整片沙滩像是被什么东西砸中,猛地往下陷了一截。

    一个直径将近两米的深坑出现在他脚下,

    沙子飞溅,

    周围的地面都跟着震了一下。

    猴子被震得跳起来,

    瞪大了眼睛,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拳头。

    “俺操嘞!”

    猴子惊呼,

    “林墨你这是干什么?你把地踩穿了!”

    这粗话是学林墨的,他感觉很有意思,

    就学了去,

    可没想到,马上就用上了。

    林墨也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那个深坑,又看了看自己的脚,嘴角抽了抽。

    他知道“霸道巨足”很强,可没想到这么强。

    他只是正常走了一步,

    就像往地上扔了一颗炸弹。

    “这……这力量也太大了。”他喃喃道。

    猴子蹲在坑边,用手指戳了戳坑壁,又抬头看林墨,

    眼睛亮得吓人:“林墨,你的脚怎么回事?刚才俺背你的时候,你的脚还软趴趴的,跟面条一样。怎么突然就这么厉害了?”

    林墨不知道怎么解释,只能含糊地说:

    “我……我的腿刚好,还不太会控制。你让我慢慢练练。”

    猴子点点头,一脸认真地退后三步:

    “行,你练,俺给你看着。要是摔了俺接住你。”

    林墨深吸一口气,开始试着挪动脚步。

    他先是轻轻抬脚,慢慢放下,像是在踩鸡蛋一样小心翼翼。

    可即便如此,他的脚一落地,

    地面还是发出“咚”的一声,踩出一个小坑。

    他再走一步,又是一个坑。

    他往前走三步,沙滩上就多了三个坑,像是被陨石砸过一样。

    “俺操嘞——”

    猴子在大笑,

    “林墨!你在干什么!你是在走路还是在砸地啊!”

    “我……我控制不住。”他说,“十年没走过路了,这腿的力气太大了,我把握不好。”

    “你这叫把握不好?”猴子跳到他踩出的坑旁边,比划了一下深度,倒吸一口凉气,“

    这坑都能把俺埋进去了!你这脚是铁打的吗?”

    “比铁打的还硬。”林墨苦笑。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认真地、缓慢地练习走路。

    一步,两步,三步。

    他试着把力量收一点,再收一点。

    他的腿在发抖,肌肉酸疼得厉害,毕竟萎缩了十年,

    突然要支撑整个身体的重量,

    每一秒都是煎熬。

    可他在咬牙坚持。

    “慢一点……轻一点……”他嘴里念叨着,像是在念咒。

    猴子在旁边跟着,一脸紧张,双手伸着,随时准备扶他。

    林墨每一步踩下去,

    地面都要震一下,那力量大得吓人。

    他看着林墨脚下那些坑,

    再看看林墨瘦弱的身板,脑子里全是问号。

    “林墨,你这是什么情况?”猴子忍不住问道,“你的脚怎么突然这么大力气?你以前不是说你的腿坏了吗?”

    林墨一边练习一边回答:“我跟你说了,我这身体有点特殊。”

    “特殊?”猴子挠了挠头,“怎么个特殊法?你刚才背上发光,现在脚下砸坑,你告诉俺这是特殊?俺看你是神仙吧!”

    林墨笑了一声:“我要是神仙,还用你背我?”

    猴子想了想,觉得也对。

    神仙哪有不会走路的。

    林墨继续练,一步一步,反反复复。

    他试着把力量分散到整个脚掌,

    试着控制落地的速度和力度,

    试着让双腿配合起来。

    一开始,他走三步摔一跤。

    猴子每次都及时冲过来扶住他,

    后来他走五步摔一跤,再后来走十步摔一跤。

    他的双腿慢慢找回了记忆,

    肌肉开始记住走路的节奏,

    神经开始重新连接那些中断了十年的通路。

    走了大概半个时辰,他终于能连着走十几步不摔跤了。

    虽然地面上还是留下了一串深浅不一的脚印,

    但至少不会每一步都踩出深坑。

    他又走了半个时辰,脚印越来越浅,越来越自然。

    到最后,

    他能在沙滩上留下一串浅浅的脚印,

    像是普通人走在松软的沙地上。

    “成了。”他站在沙滩上,低头看着自己的双脚,声音有些发抖。

    他抬起头,看向远处的海面。

    夕阳把整片大海染成金色,海鸥在天上飞,海浪一下一下地拍打着岸边。

    他站在那里,

    双脚踩在沙子里,

    风吹过来,吹起他的衣角。

    他能站着了。

    他林墨,能站着了。

    十年。

    他坐了十年轮椅,爬了十年,被人抱了十年,

    被人用异样的目光看了十年。

    可现在,他站起来了。

    他的双腿稳稳地撑着他的身体,

    他能感受到自己的重量,

    能感受到脚下的沙子,

    能感受到风吹过腿毛的触感。

    “哈哈哈……”

    “我站起来了。”

    “我能走路了。”

    “哈哈哈哈。”

    他笑了一声,声音不大,

    可笑着笑着,眼泪就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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