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 赵秀兰投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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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初凌霄身份还没显露的时候，她有眼无珠，给过这丫头脸色看。
后来眼看着凌霄竟是那样一尊大佛，她悔得肠子都青了，生怕人家还记得旧账。
如今要她当着凌霄的面去借钱，人家能给她好脸？
“要不……还是算了吧。”赵秀英讪讪地站起身，尴尬得无地自容，“是姐唐突了，你别为难，当我没提，当我没提……”
“哎，你急什么。”赵秀兰把她按回沙发上，“我又没说不帮。霄霄那孩子你还不了解？她面上冷，心里有数，不是那种揪着旧账不放的人。你坐着，我这就问。”
她当着赵秀英的面，拨通了凌霄的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电话那头，凌霄听完，只淡淡问了一句：“妈，你自己想帮吗？”
赵秀兰愣了愣，看了一眼满脸忐忑的大姐，实话实说：“你表哥他，十几岁就去藏区打拼了，是个干事的人，你小舅舅不也跟着他干活呢嘛！可我就怕这里头水深，我看不明白，回头钱打了水漂。”
“想帮，就帮。”凌霄的声音很平静，“钱是给你的，怎么用，你自己拿主意，不用事事问我。”
赵秀英一听她这么说，刚松了口气，又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不过你要是拿不准生意上的事，就去找应子瑜，让他底下的人把资料、合同都审一遍。有他们把着关，亏不到你头上。”
挂了电话，赵秀兰腰杆莫名挺直了几分。
女儿这是把她当成一个能自己当家，自己做主的人在对待，而不是一个只会等着给钱的老太太。
应子瑜接到赵秀兰的电话，半点不敢怠慢，客客气气地让赵秀英把物流公司的经营资料、财务流水和拟好的入股合同，一并发到他邮箱。
挂了电话，他转手就把这一摞东西，发给了薇宵集团的负责人陈敬之。
陈敬之正在开视频会，看到文件，起初并没太在意，趁着会议间隙翻了两页，又拨通了应子瑜的电话，不解道： “应总，我看了一下，就是个区域性的中小物流公司，两百万的盘子……这种小项目，咱们集团也要投？这点钱，还不够咱们一个板块一个月的零花，立项都立不了啊。”
“不是咱们投。”应子瑜解释道：“是帮兰姨掌掌眼。这是她大姐儿子开的公司，她想入股，又怕被人坑。你帮着看看，这公司到底有没有投的必要，合同里有没有坑，给个实在话。”
“兰姨？”
电话那头，陈敬之的声音瞬间正色了几分，连坐姿都下意识地端正了。
兰姨是谁，那是凌总的母亲、是应总也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姨”的人。
这种小项目本不入他的眼，可既然是兰姨的事，那就不是项目大小的问题了。
“我明白了，您稍等。”
陈敬之当即将手头的事交代下去，亲自对着那一摞资料，一页一页地啃了起来。
他先是把那家物流公司的底细摸了个透。
跑的是哪几条专线，车队是自有还是挂靠，大客户的合同还剩几年，应收账款的账期多长，有没有外债、有没有纠纷。
接着又让助理查了行业行情，认认真真做了一份公司未来两三年的发展规划。
哪条线该扩、哪笔钱该花在刀刃上、分拨点怎么设最划算。
最后，他又戴上眼镜，把那份入股合同从头到尾抠了一遍，连标点都没放过。
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早，陈敬之的电话回了过来，条理分明地向应子瑜汇报： “应总，我看完了。公司基本面是扎实的，肖鹏这个人也确实是踏实做事的，手里那几个企业客户的合同都是真的，车队、线路也都是实的，没有外债烂账，不是空手套白狼的皮包公司。”
“两百万投进去，添五辆车、起一个分拨点，是够的，能让他的盘子往上抬一个台阶。”
他说得很客观，没有半分为了讨好而夸大。
“不过我得跟您和兰姨说句实在话，物流这行，重资产、毛利薄、账期长，辛苦钱，赚是能赚，但发不了大财。这笔投资，胜在稳当，每年有点分红，想翻倍、暴利，不现实。兰姨要是指望靠它赚大钱，那不如不投，要是用闲钱帮亲戚一把、顺便求个稳健的小回报，那可以投。”
“合同呢？”
“原合同不能签，坑不少。”陈敬之立刻报出几条，“出资性质写得含糊，没约定占股比例，还有一条让出资人对公司债务承担个人连带责任。我已经重新拟了修改意见，明确占小股、出资以实缴为限、不碰经营、不签连带担保，要求对方每季度给一份财务报表，再加上分红条款和退出机制，将来兰姨想撤资，得有路可走。”
应子瑜听得连连点头，末了笑了：“辛苦你了，陈总。为了个两百万的小项目，让你熬到半夜。”
“应总这话就见外了。”陈敬之在电话那头也笑了，“别人的两百万是小项目，兰姨的事，没有小事。我要是敷衍了事，让她老人家亏了钱、寒了心，回头凌总问起来，我怎么交代？”
应子瑜把那一沓批注得密密麻麻的合同、那份详尽的发展规划，一起发给了赵家姐妹俩。
赵秀英也看不懂这些，又转发给了肖鹏，肖鹏看着那份详细的发展规划，笑的嘴巴都烂了，赶紧在电话里对赵秀兰千恩万谢的，把赵秀英也感动坏了。
她原以为，自己拉下这张老脸来，能借到钱就烧高香了，万万没想到，人家非但没有半分为难，还白送给她儿子这样一份花钱都请不到的专业规划。
“秀兰……”赵秀英握着她的手，声音都哽咽了，“回头我得当面感谢咱们家霄霄才行啊！”
“姐，都是小事。”赵秀兰反手握紧她，心里头热乎乎的。
送走赵秀英，赵秀兰望着外头的天光，只觉得浑身轻快。
女儿给她的，从来不只是花不完的钱，更是这份能挺直腰杆、体体面面做人、还能有余力去拉亲人一把的底气。
她掏出手机，给凌霄发了条语音，嗓门洪亮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霄霄，事儿成了！你妈我今儿个，也自个儿当了一回家、做了一回主！等妈上山好好修炼，回头啊，还要学更多本事，不给你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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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要她当着凌霄的面去借钱，人家能给她好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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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你急什么。”赵秀兰把她按回沙发上，“我又没说不帮。霄霄那孩子你还不了解？她面上冷，心里有数，不是那种揪着旧账不放的人。你坐着，我这就问。”
她当着赵秀英的面，拨通了凌霄的电话，把事情原原本本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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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秀兰愣了愣，看了一眼满脸忐忑的大姐，实话实说：“你表哥他，十几岁就去藏区打拼了，是个干事的人，你小舅舅不也跟着他干活呢嘛！可我就怕这里头水深，我看不明白，回头钱打了水漂。”
“想帮，就帮。”凌霄的声音很平静，“钱是给你的，怎么用，你自己拿主意，不用事事问我。”
赵秀英一听她这么说，刚松了口气，又听见电话那头传来声音。
“不过你要是拿不准生意上的事，就去找应子瑜，让他底下的人把资料、合同都审一遍。有他们把着关，亏不到你头上。”
挂了电话，赵秀兰腰杆莫名挺直了几分。
女儿这是把她当成一个能自己当家，自己做主的人在对待，而不是一个只会等着给钱的老太太。
应子瑜接到赵秀兰的电话，半点不敢怠慢，客客气气地让赵秀英把物流公司的经营资料、财务流水和拟好的入股合同，一并发到他邮箱。
挂了电话，他转手就把这一摞东西，发给了薇宵集团的负责人陈敬之。
陈敬之正在开视频会，看到文件，起初并没太在意，趁着会议间隙翻了两页，又拨通了应子瑜的电话，不解道： “应总，我看了一下，就是个区域性的中小物流公司，两百万的盘子……这种小项目，咱们集团也要投？这点钱，还不够咱们一个板块一个月的零花，立项都立不了啊。”
“不是咱们投。”应子瑜解释道：“是帮兰姨掌掌眼。这是她大姐儿子开的公司，她想入股，又怕被人坑。你帮着看看，这公司到底有没有投的必要，合同里有没有坑，给个实在话。”
“兰姨？”
电话那头，陈敬之的声音瞬间正色了几分，连坐姿都下意识地端正了。
兰姨是谁，那是凌总的母亲、是应总也要恭恭敬敬喊一声“姨”的人。
这种小项目本不入他的眼，可既然是兰姨的事，那就不是项目大小的问题了。
“我明白了，您稍等。”
陈敬之当即将手头的事交代下去，亲自对着那一摞资料，一页一页地啃了起来。
他先是把那家物流公司的底细摸了个透。
跑的是哪几条专线，车队是自有还是挂靠，大客户的合同还剩几年，应收账款的账期多长，有没有外债、有没有纠纷。
接着又让助理查了行业行情，认认真真做了一份公司未来两三年的发展规划。
哪条线该扩、哪笔钱该花在刀刃上、分拨点怎么设最划算。
最后，他又戴上眼镜，把那份入股合同从头到尾抠了一遍，连标点都没放过。
这一忙，就忙到了深夜。
第二天一早，陈敬之的电话回了过来，条理分明地向应子瑜汇报： “应总，我看完了。公司基本面是扎实的，肖鹏这个人也确实是踏实做事的，手里那几个企业客户的合同都是真的，车队、线路也都是实的，没有外债烂账，不是空手套白狼的皮包公司。”
“两百万投进去，添五辆车、起一个分拨点，是够的，能让他的盘子往上抬一个台阶。”
他说得很客观，没有半分为了讨好而夸大。
“不过我得跟您和兰姨说句实在话，物流这行，重资产、毛利薄、账期长，辛苦钱，赚是能赚，但发不了大财。这笔投资，胜在稳当，每年有点分红，想翻倍、暴利，不现实。兰姨要是指望靠它赚大钱，那不如不投，要是用闲钱帮亲戚一把、顺便求个稳健的小回报，那可以投。”
“合同呢？”
“原合同不能签，坑不少。”陈敬之立刻报出几条，“出资性质写得含糊，没约定占股比例，还有一条让出资人对公司债务承担个人连带责任。我已经重新拟了修改意见，明确占小股、出资以实缴为限、不碰经营、不签连带担保，要求对方每季度给一份财务报表，再加上分红条款和退出机制，将来兰姨想撤资，得有路可走。”
应子瑜听得连连点头，末了笑了：“辛苦你了，陈总。为了个两百万的小项目，让你熬到半夜。”
“应总这话就见外了。”陈敬之在电话那头也笑了，“别人的两百万是小项目，兰姨的事，没有小事。我要是敷衍了事，让她老人家亏了钱、寒了心，回头凌总问起来，我怎么交代？”
应子瑜把那一沓批注得密密麻麻的合同、那份详尽的发展规划，一起发给了赵家姐妹俩。
赵秀英也看不懂这些，又转发给了肖鹏，肖鹏看着那份详细的发展规划，笑的嘴巴都烂了，赶紧在电话里对赵秀兰千恩万谢的，把赵秀英也感动坏了。
她原以为，自己拉下这张老脸来，能借到钱就烧高香了，万万没想到，人家非但没有半分为难，还白送给她儿子这样一份花钱都请不到的专业规划。
“秀兰……”赵秀英握着她的手，声音都哽咽了，“回头我得当面感谢咱们家霄霄才行啊！”
“姐，都是小事。”赵秀兰反手握紧她，心里头热乎乎的。
送走赵秀英，赵秀兰望着外头的天光，只觉得浑身轻快。
女儿给她的，从来不只是花不完的钱，更是这份能挺直腰杆、体体面面做人、还能有余力去拉亲人一把的底气。
她掏出手机，给凌霄发了条语音，嗓门洪亮中带着一丝藏不住的笑意： “霄霄，事儿成了！你妈我今儿个，也自个儿当了一回家、做了一回主！等妈上山好好修炼，回头啊，还要学更多本事，不给你丢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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