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我要打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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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先生还在台上说话，借着对着四皇子的说教暗讽在场所有的大启人，仿佛在进行一场精彩的教化表演。
他能感受到周围的安静，心中洋洋得意。
大家应该都在看着他，听他教导。
会打仗又如何？都是一群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野蛮人，就该聆听圣人教诲。
但其实，大部分的人都是听着心声，激动的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看着沈安心的一举一动，那眼神之中暗含的狂热，那是真跟看圣人似的了。
就连萧砚书都分心了，毕竟也能听到心声，沈安心人还没到呢，萧砚书就转头看过去了。
少年尚显青涩的脸庞有着不正常的白，显然被打压的很惨，看向沈安心的眼神控制不住的闪烁着求助的水光。
“沈大人。”萧砚书心中乖乖补充喊着：沈姐姐。
萧砚书是几个皇子中性情最柔顺，平时一看到她就会露出小酒窝，笑着打招呼。
大部分的时候他都是安安静静待在兄弟们身边，显得很不起眼。
这一次竟然越过众兄弟，主动跳出来为书生说话，可见他是气到了极限。
现在看着他被这样欺负，沈安心心里不得劲儿啊！
再看一旁已经大气不敢出的农家书生，那样子仿佛道心都碎了，想他读书以来，应当是从未想过，他们高高仰望的大儒会如此瞧不上他们。
“殿下，还有这位公子，稍等一下，我先问荀先生几个问题。”
沈安心上前一步，挡住两人，直面台上众人。
荀先生皱眉，看沈安心装扮是官员，刚刚似乎是一直跟着大启皇太子的，虽然仍旧没有好脸，倒是给了说话的机会。
“怎么？这位大人是对老夫的话有不同意见？”
沈安心微微一笑，“先生可敢回答我几个问题。”
荀先生冷笑：“问。”
“敢问先生，您的祖父是做什么的？”
荀先生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很难回答？”
“哼，有何难，我祖父曾也是稷下学院的斋长。”
“哦，祖传啊。”
荀先生轻蔑一笑，“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手捧圣贤书的！”
“懂了，家学渊源很重要。”沈安心表示赞同。
会场其他人都忍不住皱眉，不明白这位年轻的官员到底是站哪一边的。
‘心声会员’中也有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也有聪明的人似乎明白了沈安心的用意。
“真机灵。”弘耀帝赞叹出口。
萧砚宸莞尔一笑，这不是多难想的突破点，但只有像沈安心这样从未被规训的异世之魂才敢想敢做。
而他们这些自小生活在这里的人，哪怕明白其中道理，也是束手束脚，无法出口反驳。
其实不论是以前的大夏还是现在的南夏，都没有明文规定，将人划分种类。
只是因为他们的等级随着世家门阀的垄断，渐渐根深蒂固，导致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很难改变人生。
比如农夫生的孩基本一辈子是农夫，因为他们读不起书，找不到门路，拜不到夫子，能活着不饿肚子延绵子嗣就算是很好了。
跟大启这边不同，大启一直在变，一直在发展，利益集团也是不断的在重组变化，很难形成统一的力量拦截其他人上位。
以前的军功，现在的科举，从不限制出身，弘耀帝需要大量的人才，自然任何人都有出头之日。
大启是活水，南夏则是一摊死水，一切几乎都成了世袭。
一个农夫的孩子不去种田，反而读书，还站在文会会场上想要同他们较量，对南夏人而言，简直就是倒反天罡。
所以荀先生才会脱口而出那些话，甚至没有丝毫觉得不对劲，连装都不会装。
可接下来，荀先生估计很难回答沈安心的问题了。
沈安心一想到待会要问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她看着荀先生那张朽木般的脸，“那你祖父的祖父是做什么的？”
一句话把刚刚还高高在上的荀先生问的一愣。
“什么？”
“不会吧，荀先生难道不知道自己祖父的祖父是做什么的？你家没族谱吗？”
荀先生脸色微变，似乎意识到了不对。
围观群众：咿？？？？
“自然……自然是有，我祖父的祖父也是读书人。”
“哦，那祖父的祖父的祖父呢？你祖宗十八辈……都是读书人？”
荀先生脸色彻底变了，惊怒的瞪着沈安心。
围观群众：……呀！！！
一旁的萧砚书和农家书生终于反应过来，都不由的看着荀先生等候回答。
沈安心微微眯眼，不给荀先生反应机会。
“再往上呢，历史上还没有书籍出现的时候，你家祖先不会就已经是读书人了吧。”
沈安心：【装你爹，那时候咱们都是树上的猴！】
心声会员：噗！！！！
“你你你……”荀先生似乎要气厥过去了。
稷下学院的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不少人冲了上来，扶住荀先生，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是不知道，还是不敢承认其实你的祖辈上肯定是有地里刨食的泥腿子？”
沈安心故做惊讶：“不会吧不会吧，名扬天下的大儒荀先生，竟然是个数典忘祖之辈，连自己的祖辈是什么身份都不敢认吗？”
“你你你！”颤抖的手，颤抖的心，颤抖的荀先生，只能怒目而视。
他无法回答，如果说没有，那简直就是在编瞎话，是真的数典忘祖，但如果说有，那就是打自己的脸，简直进退两难。
怎么会有人这么耍无赖，用如此刁钻的角度诡辩，简直一点读书人的体面都不讲！
这一会儿，底下不少人已经开始议论纷纷，毕竟谁祖上没有种过田的。
开玩笑。没种过田的，估计早就断子绝孙饿死了。
这一下，稷下学院的人难得出现了慌张的情绪，第一次意识到他们的一贯的理念这么站不住脚，稍微一刨根，就摇摇欲坠了。
沈安心看着荀先生，噔噔噔的靠近。
沈安心：【看他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我去安慰安慰他。】
猹猹：【宿主就是心善！】
“荀先生，你难道是自卑，所以不敢承认祖上出身？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荀先生是副院长，而不是院长，难道是因为祖上有人当农夫，你的文气被玷污了，所以比不上院长？”
荀先生：？？？？？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
心声会员：你管这叫安慰？
沈安心继续好心提意见：“要不你回去也翻翻院长的族谱，说不定他家祖辈比你家祖辈晚读书呢。
按照你们南夏的规矩，比的不是文才水平，是文气纯净度，说不定你的文气比院长的更早提纯，更干净。不要放弃希望嘛。”
荀先生猛吸一口气，脸都青了。你特么的到底在说啥啊！！！！
虽然无厘头，但底下的围观群众却哈哈大笑起来。
沈安心这一连串的话，简直把之前荀先生高谈阔论抽象成了笑话。
“荒谬荒谬！巧舌如簧，强词夺理！”荀先生终于忍不住唾沫横飞。
沈安心迈着闪身步，躲开口水攻击，一脸无辜，“辩不过我，就说我强词夺理，好吧，你文气纯度高，你有理。”
底下又传来哈哈哈的笑声。时不时的冒出‘文气’一词。
以前多么神圣庄重的词汇，如今都变味了。
连弘耀帝都肩膀抽动起来，“这一次过后，以后怕是无人再敢说‘文气’ 了。”
萧砚宸：“她这是将读书回归本源。”
沈安心：【家人们，今天我就把‘文气’的价值打下来！】
猹猹：【V5V5！等等，宿主，积分都花了，你什么时候装逼？】
沈安心：【急什么，大招都是最后放的！你猜他们待会会怎么扭转局势？】
猹猹：【用真才实学？】
“沈大人，荀先生刚刚的话的确有些不妥，但这是他极度尊重跟大启文化交流的原因，如此珍贵的机会，自然是要留给有准备的人，农家子出身在这方面的底蕴肯定不如其他书生，荀先生不想浪费时间，才说过了些，相信大启皇帝陛下也是能理解的。”
沈安心看向说话的人，正是‘天选命苦人’南夏的礼部尚书。
这家伙在外交上彻底败北，这一会儿也只能在文化交流上找回一点赢面了。
从文会开始，他终于可以心情舒畅笑着喝茶了，可不能让其他人破坏。
他一开口，荀先生也终于缓过劲儿来。
“其他暂且不论，这里是文比的会场，不是斗嘴皮子的地方，沈大人若是无事，就别耽误我们比试。”
沈安心眨眨眼：“我就是来比试的。”
荀先生一噎，虽然不清楚她的水平，但莫名有些忌惮，还是暂时避其锋芒吧，总感觉她不按常理出牌。
“那四皇子殿下？”
萧砚书：“我有一词还没请教！”他也想看看差距多大。
荀先生皱了皱眉，随即看向最看不上的农家子，“我可以让你拿出作品比试，不过若是败的太惨，可怪不得我，我可是拦过的。”
此刻荀先生满脸都写着：不让你献丑是为你好！
农家子书生其实是有些怯场的，但四皇子，还有沈大人这一会儿都看着他，他再退缩就枉为大启读书人。
“学生请教！”
台上的四大才子‘诗词歌赋’比起刚刚的不屑一顾，现在简直就是磨刀霍霍。
比试的方式，是大启这边的人拿出自己的作品，让专注其中一项的才子点评。
若是点评的不服气，才子会选随行的学子出来当场用同样的主题做一首，以绝对碾压的实力，彻底打击对方。
这样每一个稷下学院的人都有表现的机会。
若是碰到有实力的大启人，那就是四大才出场摆出作品，绝杀。
整体来说，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评判者。
这一次，农家子的诗写了出来，由诗才子点评。
诗才子看完冷冷一笑：“浅白粗陋，全无诗骨，辞句芜杂，读之令人齿冷。若是实话实说，那就是一股掩盖不住的土腥子味，这样的诗也敢拿出来让我等点评，莫不是想要羞辱我等！”
这是诗才子第一次这般不留情面的点评。
农家子虽然知道会被打击，但没想到对面会说的这么难听，简直是无形杀人的刀。
不少人觉得点评不公，纷纷声援，至少大部分的人觉得农家子做的诗其实在本场中算是中等偏上了。
“怎么？不服气？”诗才子冷笑一声，也不选人了，直接当场连做四首，每一首都狠狠碾压，瞬间让在场的人鸦雀无声。
农家子最后默默无言，红着眼，走下台，下面的大启人鸦雀无声。
稷下学院的人欢呼雀跃。
随即四皇子上前，交出自己的词，词才子倒是没有太刻薄，只是当场写了一首一样主题的，顺便悄悄嘲笑了一下皇族人的水平。最后来了一句：“殿下还是多读两年书再来讨教吧。”
萧砚书抿了抿唇，倒是有骨气没红眼，他写的其实不差，只是的确不如词才子。
沈安心：【卧槽，我感觉他们好装，不行，我得想一个效果最装的才行！】
心声会员们翘首以待，心脏怦怦乱跳，紧张的等待着。
终于沈安心眼睛一亮，走上台前。
四大才子看过来，目露冷光，荀先生则是冷笑一声，“不知沈大人想要比哪一项？老夫很是期待沈大人的大才。”
沈安心挑眉，缓缓抬手将四大才子都指了一遍。：“谁说我只比一项的。四项我都要比！”
【我要打四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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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心上前一步，挡住两人，直面台上众人。
荀先生皱眉，看沈安心装扮是官员，刚刚似乎是一直跟着大启皇太子的，虽然仍旧没有好脸，倒是给了说话的机会。
“怎么？这位大人是对老夫的话有不同意见？”
沈安心微微一笑，“先生可敢回答我几个问题。”
荀先生冷笑：“问。”
“敢问先生，您的祖父是做什么的？”
荀先生一愣，“你问这个做什么？”
“难道很难回答？”
“哼，有何难，我祖父曾也是稷下学院的斋长。”
“哦，祖传啊。”
荀先生轻蔑一笑，“可不是什么人都有资格手捧圣贤书的！”
“懂了，家学渊源很重要。”沈安心表示赞同。
会场其他人都忍不住皱眉，不明白这位年轻的官员到底是站哪一边的。
‘心声会员’中也有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但也有聪明的人似乎明白了沈安心的用意。
“真机灵。”弘耀帝赞叹出口。
萧砚宸莞尔一笑，这不是多难想的突破点，但只有像沈安心这样从未被规训的异世之魂才敢想敢做。
而他们这些自小生活在这里的人，哪怕明白其中道理，也是束手束脚，无法出口反驳。
其实不论是以前的大夏还是现在的南夏，都没有明文规定，将人划分种类。
只是因为他们的等级随着世家门阀的垄断，渐渐根深蒂固，导致一个人从出生开始就很难改变人生。
比如农夫生的孩基本一辈子是农夫，因为他们读不起书，找不到门路，拜不到夫子，能活着不饿肚子延绵子嗣就算是很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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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心一想到待会要问什么，就忍不住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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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会吧，荀先生难道不知道自己祖父的祖父是做什么的？你家没族谱吗？”
荀先生脸色微变，似乎意识到了不对。
围观群众：咿？？？？
“自然……自然是有，我祖父的祖父也是读书人。”
“哦，那祖父的祖父的祖父呢？你祖宗十八辈……都是读书人？”
荀先生脸色彻底变了，惊怒的瞪着沈安心。
围观群众：……呀！！！
一旁的萧砚书和农家书生终于反应过来，都不由的看着荀先生等候回答。
沈安心微微眯眼，不给荀先生反应机会。
“再往上呢，历史上还没有书籍出现的时候，你家祖先不会就已经是读书人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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稷下学院的人也终于反应过来，不少人冲了上来，扶住荀先生，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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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心故做惊讶：“不会吧不会吧，名扬天下的大儒荀先生，竟然是个数典忘祖之辈，连自己的祖辈是什么身份都不敢认吗？”
“你你你！”颤抖的手，颤抖的心，颤抖的荀先生，只能怒目而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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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心看着荀先生，噔噔噔的靠近。
沈安心：【看他一副快要不行的样子，我去安慰安慰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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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荀先生，你难道是自卑，所以不敢承认祖上出身？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荀先生是副院长，而不是院长，难道是因为祖上有人当农夫，你的文气被玷污了，所以比不上院长？”
荀先生：？？？？？
她到底在说什么啊啊啊啊啊！
心声会员：你管这叫安慰？
沈安心继续好心提意见：“要不你回去也翻翻院长的族谱，说不定他家祖辈比你家祖辈晚读书呢。
按照你们南夏的规矩，比的不是文才水平，是文气纯净度，说不定你的文气比院长的更早提纯，更干净。不要放弃希望嘛。”
荀先生猛吸一口气，脸都青了。你特么的到底在说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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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安心这一连串的话，简直把之前荀先生高谈阔论抽象成了笑话。
“荒谬荒谬！巧舌如簧，强词夺理！”荀先生终于忍不住唾沫横飞。
沈安心迈着闪身步，躲开口水攻击，一脸无辜，“辩不过我，就说我强词夺理，好吧，你文气纯度高，你有理。”
底下又传来哈哈哈的笑声。时不时的冒出‘文气’一词。
以前多么神圣庄重的词汇，如今都变味了。
连弘耀帝都肩膀抽动起来，“这一次过后，以后怕是无人再敢说‘文气’ 了。”
萧砚宸：“她这是将读书回归本源。”
沈安心：【家人们，今天我就把‘文气’的价值打下来！】
猹猹：【V5V5！等等，宿主，积分都花了，你什么时候装逼？】
沈安心：【急什么，大招都是最后放的！你猜他们待会会怎么扭转局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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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人，荀先生刚刚的话的确有些不妥，但这是他极度尊重跟大启文化交流的原因，如此珍贵的机会，自然是要留给有准备的人，农家子出身在这方面的底蕴肯定不如其他书生，荀先生不想浪费时间，才说过了些，相信大启皇帝陛下也是能理解的。”
沈安心看向说话的人，正是‘天选命苦人’南夏的礼部尚书。
这家伙在外交上彻底败北，这一会儿也只能在文化交流上找回一点赢面了。
从文会开始，他终于可以心情舒畅笑着喝茶了，可不能让其他人破坏。
他一开口，荀先生也终于缓过劲儿来。
“其他暂且不论，这里是文比的会场，不是斗嘴皮子的地方，沈大人若是无事，就别耽误我们比试。”
沈安心眨眨眼：“我就是来比试的。”
荀先生一噎，虽然不清楚她的水平，但莫名有些忌惮，还是暂时避其锋芒吧，总感觉她不按常理出牌。
“那四皇子殿下？”
萧砚书：“我有一词还没请教！”他也想看看差距多大。
荀先生皱了皱眉，随即看向最看不上的农家子，“我可以让你拿出作品比试，不过若是败的太惨，可怪不得我，我可是拦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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农家子书生其实是有些怯场的，但四皇子，还有沈大人这一会儿都看着他，他再退缩就枉为大启读书人。
“学生请教！”
台上的四大才子‘诗词歌赋’比起刚刚的不屑一顾，现在简直就是磨刀霍霍。
比试的方式，是大启这边的人拿出自己的作品，让专注其中一项的才子点评。
若是点评的不服气，才子会选随行的学子出来当场用同样的主题做一首，以绝对碾压的实力，彻底打击对方。
这样每一个稷下学院的人都有表现的机会。
若是碰到有实力的大启人，那就是四大才出场摆出作品，绝杀。
整体来说，他们是高高在上的评判者。
这一次，农家子的诗写了出来，由诗才子点评。
诗才子看完冷冷一笑：“浅白粗陋，全无诗骨，辞句芜杂，读之令人齿冷。若是实话实说，那就是一股掩盖不住的土腥子味，这样的诗也敢拿出来让我等点评，莫不是想要羞辱我等！”
这是诗才子第一次这般不留情面的点评。
农家子虽然知道会被打击，但没想到对面会说的这么难听，简直是无形杀人的刀。
不少人觉得点评不公，纷纷声援，至少大部分的人觉得农家子做的诗其实在本场中算是中等偏上了。
“怎么？不服气？”诗才子冷笑一声，也不选人了，直接当场连做四首，每一首都狠狠碾压，瞬间让在场的人鸦雀无声。
农家子最后默默无言，红着眼，走下台，下面的大启人鸦雀无声。
稷下学院的人欢呼雀跃。
随即四皇子上前，交出自己的词，词才子倒是没有太刻薄，只是当场写了一首一样主题的，顺便悄悄嘲笑了一下皇族人的水平。最后来了一句：“殿下还是多读两年书再来讨教吧。”
萧砚书抿了抿唇，倒是有骨气没红眼，他写的其实不差，只是的确不如词才子。
沈安心：【卧槽，我感觉他们好装，不行，我得想一个效果最装的才行！】
心声会员们翘首以待，心脏怦怦乱跳，紧张的等待着。
终于沈安心眼睛一亮，走上台前。
四大才子看过来，目露冷光，荀先生则是冷笑一声，“不知沈大人想要比哪一项？老夫很是期待沈大人的大才。”
沈安心挑眉，缓缓抬手将四大才子都指了一遍。：“谁说我只比一项的。四项我都要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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