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你的经历我心疼，你的痛苦我不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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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月后的校场。
段绍廷坐在高台上，旁边是贺永祥、徐书和几个军中将领。
校场中央，两支队伍面对面站定。
左边 —— 一百个老兵，精神抖擞，枪擦得锃亮。带队的正是那个膀大腰圆、嘲笑过段承望的老兵。
右边 —— 一百个新兵，年纪普遍比老兵小，身板也单薄些。但站得笔直，队列整齐划一。
段承望站在新兵队伍前面，背着手。
“怎么比？” 段绍廷问。
段承望指了指校场尽头的一片山坡。
“攻山头。”
“老兵从东面上，新兵从西面上。山坡上放了二十个靶子，代表守军火力点。”
“谁先打完所有靶子，谁占领山顶，谁就赢。”
“规矩只有一条 —— 不准真的开枪打人。靶子打倒了就算火力点被消灭。”
段绍廷点头。
“开始！”
号兵吹响了哨子。
老兵队伍一声吼，一百人排成密集队形，沿着东面山坡往上冲。
气势倒是足。
但山坡上有树丛、有乱石、有沟坎。一百人挤在一起，前头的被灌木挡住，后头的推前面的，队伍很快乱成一团。
带队的老兵扯着嗓子喊：“散开！散开！”
士兵们没有散开的习惯 —— 平时练的就是密集队形冲锋，让他们散开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走。
山坡上的靶子设在灌木丛后面、石头后面、沟渠边上。
老兵们冲到半山腰，发现靶子要么被灌木挡住视线，要么就是够不着角度，打不着得绕路，得一个一个找。
队伍越冲越散，越散越乱。
再看西面。
新兵队伍没有一窝蜂冲。
一百人分成十组，每组十人，三个战斗小组加一个指挥组。
哨子一响，第一组冲出二十米，就地卧倒，找掩护，举枪瞄准。
第二组从第一组的右翼越过，推进三十米，卧倒。
第三组从左翼绕，推进到第一组前方。
三组交替掩护，层层推进。
山坡上的靶子 —— 第一组吸引正面火力点的注意，第二组从侧翼绕过去，一枪一个。
打完一个靶子，组长打手势，全组立刻转移。
不恋战，不纠缠，打完就走。
从山坡下到山顶，二十个靶子，被新兵们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掉了。
段绍廷在高台上看着，身体不知不觉前倾，他陷入沉思。
新兵们的配合很有章法，不像老兵们一个一个冲，而是三三两两交替前进。前面的趴下掩护，后面的弯腰快跑，跑到前面又趴下。
每一组之间像齿轮一样咬合，严丝合缝。
老兵那边还在山坡中段挤成一团找靶子的时候，新兵这边已经打完了最后一个靶子，站上了山顶。
全场寂静。
【叮！检测到贺永祥情绪剧烈波动，获得中级宝箱 ×1！】
【叮！检测到段绍廷情绪剧烈波动，获得中级宝箱 ×1！】
......
众人面色愕然。
这踏马八岁？这么牛逼？
贺永祥眼睛瞳孔剧烈收缩，倒吸一口冷气。
徐书心中震动，这孙少爷的军事天赋，居然也这么妖孽吗？随便一想，就想出来军事训练方法？
“这….这…”段桂眼睛瞪得溜圆，把众人心里话给说出来了。
“承望少爷莫不是文武曲星下凡？”
“还有什么事他不会的？”
旁边一个面容严肃的将领死死盯着校场，当初他怀疑得最凶，如今倒是接受得最快，他有些亢奋道。
“承望少爷才八岁啊！”
“恭喜段公，家有麒麟儿啊！”
之前质疑归质疑，如今这效果、这实力摆出来，众军中将领也是不吝啬夸奖之语，毕竟顶头上司在呢。
“太厉害了，承望少爷！”
“贺喜段公！”
一个个都吹着彩虹屁。
......
段绍廷嘴角扬起一抹笑意。
显然被夸爽了，后继有人呐。
好一会，他冷静了下来，看了看新兵队伍。
一百个新兵，站得笔直。
虽然只练了两个月，但站姿、持枪姿势、眼神 —— 都跟两个月前判若两人。
段绍廷走到段承望面前。
“承望。”
“从明天起，这支部队—— 按你的大纲练。”
段承望嘿嘿一笑。
质疑我的，终将使我更强大！
人生，易如反掌！
段承望转头对新兵们喊了一声。
“弟兄们！段公说了，全军按新方法练！”
“你们就是种子！以后散到各个营去，把这套打法教会所有人！”
新兵们齐声吼。
“是！”
段承望满意地点点头。
还是他调教有方！
走到校场边上，段承望路过散发着沮丧的老兵营，看到浑身紧绷着，一脸崩溃怀疑人生的马营长，差点被吓一跳。
段承望难得有点怜悯，他同情地感慨。
“大叔 ——你的心情我心疼，你的痛苦我不管。”
“输给我，你无需自卑！”
【叮！初级宝箱×1】
马营长脑袋充血了。
人至少、不应该、也不能这么贱吧？
段承望继续补刀。
“别小瞧小孩，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小孩小！”
马营长：“？”
段承望瞥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恍然大悟：“你不会是嫉妒我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世界上有两件事情没法藏，平庸和天才！”
他叹息：“你的心情我理解，你的平庸我心疼。不用羡慕我的天赋，你学不来的。”
说完，段承望还一脸“我懂你，不用不好意思的样子”的样子。
【叮！中级宝箱×N】
马营长和众老兵：“……”
马营长浑身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憋得脸颊通红。
如果之前还只是输给一个娃娃面子上过不去。
那么这一刻，马营长感觉了心理上的折磨，大脑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这熊孩子是怎么活到现在没被打死的？
......
散场之后，段绍廷和段承望并肩往回走。
贺永祥凑过来，没忍住好奇打听道。
“少爷，您那套三三制…… 是怎么想出来的？”
段承望头一昂，“跟山学的。”
贺永祥：“？？？”
“山上的羊肠小道，往往走不了大队人马，人们只能三五成群地走。”
“一般走在前头的人探路，中间的人背货，后头的人断后。遇到情况，前面的负责预警叫唤，后面负责断后。”
“我那天蹲在山上看了一下午，寻思着上山能这么弄，打仗不也是么？就琢磨出来了。”
贺永祥：“……”
真的假的？
看山看出来的战术？
还打赢了？这上哪说理去？
段绍廷在旁边听得直摇头，却也没拆穿。
对于段承望的话，段某人是一个标点符号都不信
这小子嘴里十句话有八句不能信，他是真踏马的能扯淡，胡说八道那是张嘴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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校场中央，两支队伍面对面站定。
左边 —— 一百个老兵，精神抖擞，枪擦得锃亮。带队的正是那个膀大腰圆、嘲笑过段承望的老兵。
右边 —— 一百个新兵，年纪普遍比老兵小，身板也单薄些。但站得笔直，队列整齐划一。
段承望站在新兵队伍前面，背着手。
“怎么比？” 段绍廷问。
段承望指了指校场尽头的一片山坡。
“攻山头。”
“老兵从东面上，新兵从西面上。山坡上放了二十个靶子，代表守军火力点。”
“谁先打完所有靶子，谁占领山顶，谁就赢。”
“规矩只有一条 —— 不准真的开枪打人。靶子打倒了就算火力点被消灭。”
段绍廷点头。
“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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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队伍一声吼，一百人排成密集队形，沿着东面山坡往上冲。
气势倒是足。
但山坡上有树丛、有乱石、有沟坎。一百人挤在一起，前头的被灌木挡住，后头的推前面的，队伍很快乱成一团。
带队的老兵扯着嗓子喊：“散开！散开！”
士兵们没有散开的习惯 —— 平时练的就是密集队形冲锋，让他们散开反而不知道该怎么走。
山坡上的靶子设在灌木丛后面、石头后面、沟渠边上。
老兵们冲到半山腰，发现靶子要么被灌木挡住视线，要么就是够不着角度，打不着得绕路，得一个一个找。
队伍越冲越散，越散越乱。
再看西面。
新兵队伍没有一窝蜂冲。
一百人分成十组，每组十人，三个战斗小组加一个指挥组。
哨子一响，第一组冲出二十米，就地卧倒，找掩护，举枪瞄准。
第二组从第一组的右翼越过，推进三十米，卧倒。
第三组从左翼绕，推进到第一组前方。
三组交替掩护，层层推进。
山坡上的靶子 —— 第一组吸引正面火力点的注意，第二组从侧翼绕过去，一枪一个。
打完一个靶子，组长打手势，全组立刻转移。
不恋战，不纠缠，打完就走。
从山坡下到山顶，二十个靶子，被新兵们像剥洋葱一样，一层一层剥掉了。
段绍廷在高台上看着，身体不知不觉前倾，他陷入沉思。
新兵们的配合很有章法，不像老兵们一个一个冲，而是三三两两交替前进。前面的趴下掩护，后面的弯腰快跑，跑到前面又趴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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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兵那边还在山坡中段挤成一团找靶子的时候，新兵这边已经打完了最后一个靶子，站上了山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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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望嘿嘿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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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承望转头对新兵们喊了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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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校场边上，段承望路过散发着沮丧的老兵营，看到浑身紧绷着，一脸崩溃怀疑人生的马营长，差点被吓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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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至少、不应该、也不能这么贱吧？
段承望继续补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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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营长：“？”
段承望瞥了他一眼：“你这是什么表情？”
他恍然大悟：“你不会是嫉妒我吧！这也是没办法的事，世界上有两件事情没法藏，平庸和天才！”
他叹息：“你的心情我理解，你的平庸我心疼。不用羡慕我的天赋，你学不来的。”
说完，段承望还一脸“我懂你，不用不好意思的样子”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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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营长浑身微微颤抖，张了张嘴，却又不知道说什么，憋得脸颊通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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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么这一刻，马营长感觉了心理上的折磨，大脑都受到了强烈的冲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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散场之后，段绍廷和段承望并肩往回走。
贺永祥凑过来，没忍住好奇打听道。
“少爷，您那套三三制…… 是怎么想出来的？”
段承望头一昂，“跟山学的。”
贺永祥：“？？？”
“山上的羊肠小道，往往走不了大队人马，人们只能三五成群地走。”
“一般走在前头的人探路，中间的人背货，后头的人断后。遇到情况，前面的负责预警叫唤，后面负责断后。”
“我那天蹲在山上看了一下午，寻思着上山能这么弄，打仗不也是么？就琢磨出来了。”
贺永祥：“……”
真的假的？
看山看出来的战术？
还打赢了？这上哪说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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