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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7章 一炮害三贤依然发生了

    看到曹操手里几万大军在洛阳,群臣见风使舵,纷纷上书建议迁都许昌。

    刘协坐在龙椅上,看着满朝文武跪了一地,没有一个人替他说话。

    他攥着龙椅的扶手,指节发白,最终还是点了头。

    袁文在阴馆城收到消息,放下手里的信,叹了口气。

    他费了那么多心思,挑拨杨奉、暗中布局、提前警示,也只是让曹操晚了一年迎天子。

    历史的大势,不是一个人能轻易扭转的。

    建安二年底,雁门郡在悄无声息地壮大。

    徐庶和阎柔的努力有了成效。

    从幽州到并州的边境线上,大量鲜卑、乌桓的小部落前来投靠。

    袁文的条件很简单:归附的部落,按雁门新政安置,分地、编户、前两年税收减半,不分汉胡,一视同仁。

    匈奴人的例子摆在那里,草原上的小部落早就眼红了。

    到年底统计,袁文手中的人口加上黑山军,已经接近三百万,兵力也达到了七万。

    这些数字,袁绍不知道。

    袁文让郗滤不要粗暴地除掉袁绍的探子细作,而是威逼、收买、策反。

    袁绍收到的,永远是袁文想让他知道的消息。

    高干坐在壶关,感受到了越来越大的压力,但他不敢轻举妄动,袁文表面上是他的下属,实际上已经是一头他惹不起的猛虎。

    十月,天子迁都许昌,更名为许都。

    曹操不仅继续担任司空,同时还多了两个头衔:司隶校尉和录尚书事。

    司隶校尉是监察官,有点像锦衣卫指挥使,可以纠举百官;录尚书事意味着朝廷的政务他都能管。

    这两个头衔加起来,曹操的权力已经超过了当年的王允。

    曹操为了震慑群臣,他的下一个目标,是宛城。

    张绣盘踞在宛城,离许昌太近,卧榻之侧岂容他人鼾睡?曹操亲率大军讨伐,张绣听说曹操来了,很干脆地投降了。

    事情坏在曹操自己身上。

    曹安民带着张绣的婶母邹氏来到曹操大营,曹操见到我见犹怜的邹氏,裤腰带松了,睡了邹氏。

    张绣觉得受了奇耻大辱,夜里反叛,突袭曹营。

    曹操措手不及,狼狈逃窜。

    长子曹昂把自己的马让给了曹操,步行断后,战死在乱军之中。

    头号保镖典韦,为了给曹操争取逃跑的时间,守在营门口,力战而死。

    侄儿曹安民也死在了这场乱战中。

    阴馆城,袁文拿着郗滤递上来的情报,看了好几遍,眉头越拧越紧。

    他没想到,这一世张绣依然反叛成功,历史上张绣反叛成功是因为贾诩的谋划。

    如今贾诩在自己手里,张绣身边没有顶级谋士,他以为曹昂能逃过这一劫。

    如果有可能,他并不希望曹昂死。

    谁知曹昂还是死了,典韦还是死了。

    “公子,张绣没有这个谋划能力。”贾诩放下情报,摇了摇头。

    袁文抬起头,“先生觉得,会是谁?”

    “说不好。”贾诩罕见地没有给出明确的判断,“宛城那边,一时间猜不出是谁在背后谋划这件事。”

    “鸿豫。”

    “在。”

    “让我们的人查一查,宛城究竟是谁在背后帮张绣谋划?”

    “喏。”

    袁文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

    建安二年的最后几天,雁门郡的职务调整终于落定了。

    赵云升任校尉。

    徐晃升任校尉。

    孙轻也担任校尉,他统兵的本事或许不如赵云和徐晃,但他是张燕的副手,在黑山军里威望极高,这个职位是对他的尊重,也是对黑山军旧部的交代。

    其余将领,骑都尉、司马、都尉,各安其位。

    名单公布了整整一面墙,密密麻麻写满了名字。

    赵狗儿站在墙前,找了好一会儿,才在中间偏下的位置找到了自己的名字,司马。

    他攥着拳头,使劲挥了一下,差点没忍住喊出声。

    旁边几个同袍拍着他的肩膀,“狗儿,请客!”赵狗儿咧着嘴笑,“请!都请!”

    建安二年最后一天,袁文把不少人喊来聚会。

    人太多了,后院坐不下,前院也坐不下,最后把正堂腾出来,摆了十几桌。

    司马以上的将领才能来,赵狗儿刚好卡在线上。

    他挺着胸脯走进去,觉得自己这辈子值了。

    今年的雪比往年大得多,从入冬就开始下,断断续续,没停过。

    往年这时候,冻死人的消息从各个郡县报上来,一拨接一拨,让人心里发堵。

    今年不一样了。

    火炕推广到了每一个村子,连最偏远的山沟里都砌上了。

    百姓们坐在热炕头上,喝着热汤,雪再大也不怕了。

    太守府里,热气腾腾。

    男人们坐在一起喝酒划拳,女眷们坐在一起聊天说话。

    甄宓和蔡琰挨着坐,不知在说什么悄悄话,甄宓笑得前仰后合,蔡琰的脸红得像煮熟的虾。

    华佗和马均凑在一桌,一个聊医术,一个聊机关,谁也听不懂谁在说什么,但聊得很起劲。

    袁文今天很开心。

    不止因为人多热闹,更因为账本上的数字。

    今年靠着神仙醉和肥皂两样东西,光是利润就超过了七十万贯。

    加上从六大家族手里薅的羊毛,加起来足足一百五十万贯。

    什么概念?黄巾起义之前,整个大汉朝廷一年的税收,也才两百多万贯。

    他一个雁门郡,赶上大半个朝廷了。

    心情好,酒就喝得多。

    袁文端起酒杯,挨个喝了一圈,又被人拉着喝了好几轮。

    他酒量不算差,但架不住人多,到后来已经记不清谁敬的了。

    他醉了。

    怎么回的房間,完全记不清楚了。

    只迷迷糊糊记得有人扶着他,有人给他脱了靴子,有人拧了热毛巾敷在他额头上。

    他睁开眼睛,昏黄的灯光下,蔡琰坐在床边,端着一碗醒酒汤,正低头吹着热气。

    “昭姬……”他含糊地叫了一声,伸出手去,想接那碗汤。

    手没有碰到碗,碰到了她的手指。

    冰凉的。

    袁文不知哪里来的一股力气,一把将她拉进了怀里,低头吻了上去。

    蔡琰手里的碗掉了,摔在地上,碎了。

    她没有推开他。

    第二天早上,袁文醒来的时候,头痛欲裂。

    他撑着床板坐起来,发现自己衣冠不整,床上只有他一个人。

    窗外的雪还在下,天色灰蒙蒙的,看不出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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