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 分裂出来的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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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不能怪他没想到，因为他之前还没遇到过这样的案子，即便是在上个世界也没有。
姜子期没有迟疑，立马登录了卓以诚的游戏账号，查看他的登录记录。
然后根据他的登录记录去查他登录的IP地址，其中一个IP地址是网吧，就是青松的网吧。
他拉着苏秦去了那个网吧，去调了监控记录。
回来之后，他又去调了羁押室的监控。
等忙完已经是下午了，他回来的时候，方凯正好也回来了。
这几天方凯他们也忙得焦头烂额，本来以为查到了凶手，结果来了个大反转，死者回来了，等于很多东西都要推翻重查。
他一看到姜子期就问：“怎么样？去找胡飞飞有收获吗？”
“有，至少知道了死者来青松市的原因，她是来找她父母的，而且胡安然见过万可盈。”
“她见过万可盈，如果她们见过，万可盈为什么没说，还表现得对有一个跟她长得一样的人很惊讶，难道她撒谎了？！”
“这个目前还不好说，因为胡安然见过万可盈，不代表万可盈就见过她，也可能是单方面的见，我让苏秦叫了她过来，一会问问她就知道了。
我现在要跟你聊的是另一件事，关于凶手的事。”
方凯眼睛一亮，“找到新的嫌疑人了？”
“算是吧。”
“太好了，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们之前不是探讨过，石晏的口供有一些说不通的地方，但我们根据他的口供查到了卓以诚，后来又查到了第一现场，这些证据都表明卓以诚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当时我们觉得有些疑问等抓到卓以诚，或许能从他的口中找到答案
但万可盈回来了，而且是跟卓以诚一起回来的，这几乎推翻了我们之前的推断。”
“确实。”方凯点头。
“卓以诚虽然没有完全排除嫌疑，但凶手是他的可能性大幅降低，甚至不排除他被别人栽赃陷害的可能性。
我也问过他，身边有没有人会清楚他跟石晏之间的事情，能不能想到是谁在陷害他。
他说他们三个之间的事，只有他们三个最清楚，他离开之后很少跟外人提起过去的事情，即便提起，也是一嘴带过，没有跟其他人说过，他想不出来谁有可能陷害他。”
“他也有可能撒谎。”
“对，他也有可能撒谎，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他们三个之间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个最清楚。
所以，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
“他们三个中的一个？”方凯皱眉，“这不太可能吧，石晏是被别人坑的，万可盈跟他在一起，他总不能是自己陷害自己吧？！”
姜子期见他跑偏了，赶紧往回拉，“我不是说他自己陷害自己，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存在栽赃陷害这件事，那个跟石晏聊天的人，在游戏里陪伴他的人就是卓以诚自己，或者我换一种说法，就是那个人以为他是卓以诚。”
“小姜，你这说的是什么，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姜子期扶额，“怪我，怪我没有表达清楚。我换一种说法，石晏的家庭我们都了解，他在那种环境下长大，性格内向，且胆小懦弱，他习惯性的依赖别人。
之前依赖卓以诚，他的桌子哥哥，后来在卓以诚走后，他又把这种依赖转移到了万可盈身上。
他习惯性的觉得自己不行，如果没有人依靠，他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一点，从他爷爷去世也可以看出来，除了万可盈和卓以诚以外，爷爷是他最后的依靠。
所以，他拼了命的工作，想让爷爷多活一些时日。
而在爷爷走后，他一下子变得无所适从，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个时候，他恰好在游戏里遇到了卓以诚，这个卓以诚未必是现实中存在的人，也许是他虚构出来的。”
“怎么可能是虚构出来的？我们不是查过，确实有这么个人跟他聊天。”
“是有人跟他聊天，但这个人既然不是卓以诚，那么还有谁能这么清楚他的过往，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倾诉欲？”
“难道是万可盈？！”
“方队，是他自己啊，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依靠，在他的经历中，只有桌子哥哥最可靠，所以，他让他的桌子哥哥回来了，登录卓以诚账号跟他聊天的人就是他自己。”
方凯反应过来，“你是说他有人格分裂。”
“对，他本人胆小懦弱，于是分裂出了另外一个人格，这个人格认为他就是卓以诚，无所不能的桌子哥哥。”
在跟方凯聊之前，其实姜子期给乔知雪打过电话，询问过她关于双重人格的事情。
乔知雪说性格懦弱需要被人保护的人，比其他人更容易分裂出另一个人格，因为他们会在幻想中找到一个强大的保护者，保护那个弱小的自己。
“所以，他一直都是自己跟自己聊天。”方凯思索着，双重人格以前只是听说，他也是第一次碰到，“如果是双重人格的话，有些事情倒是能解释通了，比如他们两个为什么只在游戏里聊天，没有其他联系方式，还有为什么卓以诚能那么精准指挥他做事，他自己当然知道自己的想法。”
“没错，如果游戏里的卓以诚是他分裂出来的人格，很多事情就通了。
你看，这些对话，他们的对话看着是连续的，但其实间隔的时间很长，卓以诚的对话往往是个引子，然后他就自己说一堆，过一段时间卓以诚再回复。
还有，我查到卓以诚有好几次登录的IP地址是在一家网吧，今天我跟苏秦去了这家网吧，调了监控录像，这是最近一次卓以诚登录的时间。”
姜子期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方凯看，“你看，这个时间段在网吧的人是石晏自己，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一个。”
姜子期又调出了另一段录像，这段录像是石晏在羁押室里的录像。
羁押室是临时关押的地方，有些被抓暂时不需要移送看守所的人就关在这里。
关在羁押室的人不止石晏一个，是分开关押的，在他对面关着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光头手臂上有纹身的男人。
光头男在里面关着无聊，就想跟石晏聊天，结果石晏没理他，他就各种挑衅。
石晏一直蹲在角落里没动，光头男觉得得无趣就躺下了。
可是在他躺下之后，角落里的石晏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光头男。
眼神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凶狠。
方凯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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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子期没有迟疑，立马登录了卓以诚的游戏账号，查看他的登录记录。
然后根据他的登录记录去查他登录的IP地址，其中一个IP地址是网吧，就是青松的网吧。
他拉着苏秦去了那个网吧，去调了监控记录。
回来之后，他又去调了羁押室的监控。
等忙完已经是下午了，他回来的时候，方凯正好也回来了。
这几天方凯他们也忙得焦头烂额，本来以为查到了凶手，结果来了个大反转，死者回来了，等于很多东西都要推翻重查。
他一看到姜子期就问：“怎么样？去找胡飞飞有收获吗？”
“有，至少知道了死者来青松市的原因，她是来找她父母的，而且胡安然见过万可盈。”
“她见过万可盈，如果她们见过，万可盈为什么没说，还表现得对有一个跟她长得一样的人很惊讶，难道她撒谎了？！”
“这个目前还不好说，因为胡安然见过万可盈，不代表万可盈就见过她，也可能是单方面的见，我让苏秦叫了她过来，一会问问她就知道了。
我现在要跟你聊的是另一件事，关于凶手的事。”
方凯眼睛一亮，“找到新的嫌疑人了？”
“算是吧。”
“太好了，说来听听。”
“是这样的，我们之前不是探讨过，石晏的口供有一些说不通的地方，但我们根据他的口供查到了卓以诚，后来又查到了第一现场，这些证据都表明卓以诚是凶手的可能性很大。
当时我们觉得有些疑问等抓到卓以诚，或许能从他的口中找到答案
但万可盈回来了，而且是跟卓以诚一起回来的，这几乎推翻了我们之前的推断。”
“确实。”方凯点头。
“卓以诚虽然没有完全排除嫌疑，但凶手是他的可能性大幅降低，甚至不排除他被别人栽赃陷害的可能性。
我也问过他，身边有没有人会清楚他跟石晏之间的事情，能不能想到是谁在陷害他。
他说他们三个之间的事，只有他们三个最清楚，他离开之后很少跟外人提起过去的事情，即便提起，也是一嘴带过，没有跟其他人说过，他想不出来谁有可能陷害他。”
“他也有可能撒谎。”
“对，他也有可能撒谎，但有一点他说的没错，他们三个之间的事情只有他们三个最清楚。
所以，还有一种可能，是他们三个中的一个。”
“他们三个中的一个？”方凯皱眉，“这不太可能吧，石晏是被别人坑的，万可盈跟他在一起，他总不能是自己陷害自己吧？！”
姜子期见他跑偏了，赶紧往回拉，“我不是说他自己陷害自己，你有没有想过，其实不存在栽赃陷害这件事，那个跟石晏聊天的人，在游戏里陪伴他的人就是卓以诚自己，或者我换一种说法，就是那个人以为他是卓以诚。”
“小姜，你这说的是什么，我都被你搞糊涂了。”
姜子期扶额，“怪我，怪我没有表达清楚。我换一种说法，石晏的家庭我们都了解，他在那种环境下长大，性格内向，且胆小懦弱，他习惯性的依赖别人。
之前依赖卓以诚，他的桌子哥哥，后来在卓以诚走后，他又把这种依赖转移到了万可盈身上。
他习惯性的觉得自己不行，如果没有人依靠，他甚至不知道该做什么。
这一点，从他爷爷去世也可以看出来，除了万可盈和卓以诚以外，爷爷是他最后的依靠。
所以，他拼了命的工作，想让爷爷多活一些时日。
而在爷爷走后，他一下子变得无所适从，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
这个时候，他恰好在游戏里遇到了卓以诚，这个卓以诚未必是现实中存在的人，也许是他虚构出来的。”
“怎么可能是虚构出来的？我们不是查过，确实有这么个人跟他聊天。”
“是有人跟他聊天，但这个人既然不是卓以诚，那么还有谁能这么清楚他的过往，轻而易举的勾起他的倾诉欲？”
“难道是万可盈？！”
“方队，是他自己啊，他自己给自己找了个依靠，在他的经历中，只有桌子哥哥最可靠，所以，他让他的桌子哥哥回来了，登录卓以诚账号跟他聊天的人就是他自己。”
方凯反应过来，“你是说他有人格分裂。”
“对，他本人胆小懦弱，于是分裂出了另外一个人格，这个人格认为他就是卓以诚，无所不能的桌子哥哥。”
在跟方凯聊之前，其实姜子期给乔知雪打过电话，询问过她关于双重人格的事情。
乔知雪说性格懦弱需要被人保护的人，比其他人更容易分裂出另一个人格，因为他们会在幻想中找到一个强大的保护者，保护那个弱小的自己。
“所以，他一直都是自己跟自己聊天。”方凯思索着，双重人格以前只是听说，他也是第一次碰到，“如果是双重人格的话，有些事情倒是能解释通了，比如他们两个为什么只在游戏里聊天，没有其他联系方式，还有为什么卓以诚能那么精准指挥他做事，他自己当然知道自己的想法。”
“没错，如果游戏里的卓以诚是他分裂出来的人格，很多事情就通了。
你看，这些对话，他们的对话看着是连续的，但其实间隔的时间很长，卓以诚的对话往往是个引子，然后他就自己说一堆，过一段时间卓以诚再回复。
还有，我查到卓以诚有好几次登录的IP地址是在一家网吧，今天我跟苏秦去了这家网吧，调了监控录像，这是最近一次卓以诚登录的时间。”
姜子期把监控录像调出来给方凯看，“你看，这个时间段在网吧的人是石晏自己，除了这个，还有另外一个。”
姜子期又调出了另一段录像，这段录像是石晏在羁押室里的录像。
羁押室是临时关押的地方，有些被抓暂时不需要移送看守所的人就关在这里。
关在羁押室的人不止石晏一个，是分开关押的，在他对面关着的是一个身材高大，光头手臂上有纹身的男人。
光头男在里面关着无聊，就想跟石晏聊天，结果石晏没理他，他就各种挑衅。
石晏一直蹲在角落里没动，光头男觉得得无趣就躺下了。
可是在他躺下之后，角落里的石晏忽然抬起头来，看向对面的光头男。
眼神是他们从未见过的凶狠。
方凯倒吸了一口凉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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