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水房……必须除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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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大红棍里剩下的几个，一个接一个地扔掉兵器，举起双手。
他们不是不想反抗，但他们知道，反抗没有意义。
跟陆天打是不可能的，跟小刀打是送死，跟二虎打是找死，跟那二十个弩手打是白死。死不可怕，但白死，没有人愿意。
红棍一投降，下面的人就彻底绷不住了。
水房剩下的帮众们，一个接一个地扔掉刀，一个接一个地举起手。
开山刀、砍刀、钢管、铁链、匕首，各种各样的兵器被扔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像是在为水房敲响丧钟。
一百多个人，一百多双手，全部举过头顶，像是某种诡异的仪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荒诞。
水鬼荣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他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他想喊，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呆呆地看着，看着他的手下，他的精锐，他的红棍，他的五十年基业，在他面前，一个接一个地放下武器，一个接一个地举起双手。
结束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切都结束了。
陆天穿过人群，走到水鬼荣面前，低头看着他。水鬼荣抬起头，看到了陆天的脸，那张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轮廓分明，眼神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胜利者的得意，没有敌人的恨意，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冷漠。
在水鬼荣看来，陆天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然后陆天转过身，目光扫过地上的三大双花红棍。
鬼脚七抱着断腿，蜷缩在地上，痛得满头大汗，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铁手陈靠着垃圾桶坐着，右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脸上是不甘和痛苦交织的复杂表情。
疯狗华趴在地上，嘴角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用那只没断的左手撑着地面，努力抬起头，用一双充血的疯狗眼瞪着陆天，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瞪。
“你们三个，”陆天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服不服？”
鬼脚七没有说话，低着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铁手陈沉默了很久，然后艰难地抬起左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声音沙哑而低沉：“我练了三十年铁砂掌。三十年。你一掌就把我打飞了。我服。”
疯狗华瞪着陆天，瞪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那是一种认命之后的释然。他一边笑一边咳血，一边咳血一边说：“我疯狗华打了二十年，从来没怕过任何人。但你不是人，你是怪物。我服。”
鬼脚七最后一个开口，他没有抬头，只是看着自己那只被踢碎的膝盖，声音低沉而苦涩：“我的腿断了。以后还能不能踢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我的腿没断，我也踢不过你。我服。”
三大双花红棍，全部服了。
只是，铁手陈的神色复杂而又凝重：“天哥，我们可以投降。但有一个条件。”
陆天微微一愣：“什么条件？”
“留我老大一命。”
铁手陈抢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那种恳求从他这个铁打的汉子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沉重，
“天哥，我们三个的命，你拿去。水房的地盘，你拿去。但水鬼荣，他是我老大，跟了他十几年。求你，留他一条命。”
鬼脚七也挣扎着坐起来，左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着，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还是坐起来了，看着陆天，一字一顿地说：
“天哥，我这条腿是你踢断的，我不恨你。但荣哥，求你放他一马。”
疯狗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疯狗眼瞪着陆天，但他那只没断的左手，在微微颤抖。
这一刻，水鬼荣听到了这些话，他抬起头，看着他那三个双花红棍，看着他们为了他的命在求陆天，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虽然作恶多端，但有这三个兄弟，值了。
此刻，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陆天，等着他的回答。
三大双花红棍在等，水鬼荣在等，那些投降的红棍和帮众也在等。
他们都知道，陆天的下一句话，将决定水鬼荣的生死，也将决定水房所有人的命运。
然而，陆天看着三大双花红棍，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水鬼荣必须死。水房……必须除名。”
什么！！！
一句话，让所有水房之人，心顿时沉入谷底！
水鬼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条隐约的希望之光在瞳孔里熄灭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地上，神色之中满是恐惧。
而三大双花红棍低下了头，铁手陈的左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了血；鬼脚七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混浊的液体滑落；疯狗华不再瞪陆天了，而是把脸埋在地上，肩膀在微微颤抖。
所有投降的红棍和帮众都沉默了。
他们低着头，有的咬着嘴唇，有的握紧拳头，有的眼眶红了。
他们知道水鬼荣必须死——陆天不可能留着一个曾经试图杀他的人活在世上，换了谁都不可能。
但他们还是不甘心，那是他们的老大，带了几十年的老大，说没就没了。
那种复杂的情感堵在胸口，说不出来，咽不下去，像一块石头卡在喉咙里。
而水鬼荣彻底怕了！
他不想死，他有钱，有女人，他还有很多纸醉金迷的日子没活够！
当下，水鬼荣便要开口求饶。
但有人比他先开口了。
“嗤。”
一声冷笑，突兀而刺耳，在沉默的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青龙！
就是那个第一个投降的红棍！
“水鬼荣一条命，哪有我们这么多人的命值钱？”
青龙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条巷子，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刻薄，
“反正我是不会给他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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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不是不想反抗，但他们知道，反抗没有意义。
跟陆天打是不可能的，跟小刀打是送死，跟二虎打是找死，跟那二十个弩手打是白死。死不可怕，但白死，没有人愿意。
红棍一投降，下面的人就彻底绷不住了。
水房剩下的帮众们，一个接一个地扔掉刀，一个接一个地举起手。
开山刀、砍刀、钢管、铁链、匕首，各种各样的兵器被扔在地上，堆成了一座小山，金属碰撞的声音不绝于耳，像是在为水房敲响丧钟。
一百多个人，一百多双手，全部举过头顶，像是某种诡异的仪式，在月光下显得格外荒诞。
水鬼荣站在人群中间，看着这一切，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瘫软在地。
他想站起来，但腿不听使唤；他想喊，但喉咙发不出声音。
他只能呆呆地看着，看着他的手下，他的精锐，他的红棍，他的五十年基业，在他面前，一个接一个地放下武器，一个接一个地举起双手。
结束了。
他在心里对自己说。一切都结束了。
陆天穿过人群，走到水鬼荣面前，低头看着他。水鬼荣抬起头，看到了陆天的脸，那张脸在路灯下显得格外清晰——轮廓分明，眼神平静，没有任何表情。
没有胜利者的得意，没有敌人的恨意，什么都没有，只有一种深到骨子里的冷漠。
在水鬼荣看来，陆天看他的眼神，就像看一块石头，一棵树，一个已经不存在的东西。
然后陆天转过身，目光扫过地上的三大双花红棍。
鬼脚七抱着断腿，蜷缩在地上，痛得满头大汗，但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铁手陈靠着垃圾桶坐着，右臂软塌塌地垂在身侧，脸上是不甘和痛苦交织的复杂表情。
疯狗华趴在地上，嘴角还在往外渗血，但他用那只没断的左手撑着地面，努力抬起头，用一双充血的疯狗眼瞪着陆天，即使到了这个时候，他还在瞪。
“你们三个，”陆天开口了，声音不大，但在寂静的巷子里，每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服不服？”
鬼脚七没有说话，低着头，牙齿咬得咯咯响。
铁手陈沉默了很久，然后艰难地抬起左手，擦了一下嘴角的血，声音沙哑而低沉：“我练了三十年铁砂掌。三十年。你一掌就把我打飞了。我服。”
疯狗华瞪着陆天，瞪了很久，然后忽然笑了，那是一种认命之后的释然。他一边笑一边咳血，一边咳血一边说：“我疯狗华打了二十年，从来没怕过任何人。但你不是人，你是怪物。我服。”
鬼脚七最后一个开口，他没有抬头，只是看着自己那只被踢碎的膝盖，声音低沉而苦涩：“我的腿断了。以后还能不能踢腿，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就算我的腿没断，我也踢不过你。我服。”
三大双花红棍，全部服了。
只是，铁手陈的神色复杂而又凝重：“天哥，我们可以投降。但有一个条件。”
陆天微微一愣：“什么条件？”
“留我老大一命。”
铁手陈抢先开口，声音里带着恳求，那种恳求从他这个铁打的汉子嘴里说出来，显得格外沉重，
“天哥，我们三个的命，你拿去。水房的地盘，你拿去。但水鬼荣，他是我老大，跟了他十几年。求你，留他一条命。”
鬼脚七也挣扎着坐起来，左腿以一个不正常的角度歪着，每动一下都疼得他龇牙咧嘴，但他还是坐起来了，看着陆天，一字一顿地说：
“天哥，我这条腿是你踢断的，我不恨你。但荣哥，求你放他一马。”
疯狗华没有说话，只是用那双疯狗眼瞪着陆天，但他那只没断的左手，在微微颤抖。
这一刻，水鬼荣听到了这些话，他抬起头，看着他那三个双花红棍，看着他们为了他的命在求陆天，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动了动嘴唇，想说什么，但什么都说不出来。
他忽然觉得，自己这辈子虽然作恶多端，但有这三个兄弟，值了。
此刻，周围的空气安静了下来，所有人都看着陆天，等着他的回答。
三大双花红棍在等，水鬼荣在等，那些投降的红棍和帮众也在等。
他们都知道，陆天的下一句话，将决定水鬼荣的生死，也将决定水房所有人的命运。
然而，陆天看着三大双花红棍，沉默了几秒，摇了摇头。
“水鬼荣必须死。水房……必须除名。”
什么！！！
一句话，让所有水房之人，心顿时沉入谷底！
水鬼荣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那条隐约的希望之光在瞳孔里熄灭了，整个人像被抽空了最后一丝力气，瘫软在地上，神色之中满是恐惧。
而三大双花红棍低下了头，铁手陈的左手握成了拳头，指甲嵌进肉里，渗出了血；鬼脚七闭上了眼睛，眼角有混浊的液体滑落；疯狗华不再瞪陆天了，而是把脸埋在地上，肩膀在微微颤抖。
所有投降的红棍和帮众都沉默了。
他们低着头，有的咬着嘴唇，有的握紧拳头，有的眼眶红了。
他们知道水鬼荣必须死——陆天不可能留着一个曾经试图杀他的人活在世上，换了谁都不可能。
但他们还是不甘心，那是他们的老大，带了几十年的老大，说没就没了。
那种复杂的情感堵在胸口，说不出来，咽不下去，像一块石头卡在喉咙里。
而水鬼荣彻底怕了！
他不想死，他有钱，有女人，他还有很多纸醉金迷的日子没活够！
当下，水鬼荣便要开口求饶。
但有人比他先开口了。
“嗤。”
一声冷笑，突兀而刺耳，在沉默的人群中炸开。
所有人同时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
是青龙！
就是那个第一个投降的红棍！
“水鬼荣一条命，哪有我们这么多人的命值钱？”
青龙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地传遍了整条巷子，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刻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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