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3章 港岛再无水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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兰桂坊。
白天的兰桂坊和夜晚的兰桂坊是两个世界。
夜晚这里霓虹闪烁、酒气冲天、人声鼎沸，但白天，这里只是一条窄窄的石板路，两旁是紧闭的酒吧门面，卷帘门上喷满了涂鸦，地上残留着没冲干净的酒渍和烟蒂。
几个环卫工推着垃圾车从巷口经过，看到石板路缝隙里那一摊摊暗红色的痕迹，加快了脚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但唱片店后面的地下室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叶继欢把最大的一间仓库清了出来，原本堆着的啤酒箱和旧家具被搬到了角落里，腾出了一片将近两百平米的空地。
日光灯管全部换成了新的，照得整个地下室亮如白昼。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港岛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了密密麻麻的标记——红色是敌人，蓝色是自己人。
此刻，这间地下室里挤了将近两百人。
阿豪带来的一百多号人占据了仓库的东半边，他们或坐或站，有的靠在墙上抽烟，有的蹲在地上擦拭手里的砍刀。
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有兴奋，有紧张，有不安，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昨天晚上，他们还是和胜和的人，今天就已经站在了陆天的阵营里，这个转变来得太快，快到很多人还没完全消化。
叶继欢的人占据了西半边——阿光、阿智、阿七，加上从兰桂坊各酒吧抽调过来的几十个兄弟，都是从铜锣湾一路打过来的老班底，忠诚度最高，战斗力也最强。他们坐在地上，刀放在手边，随时准备出发。
二十个雪天精锐分成两排，站在仓库最里面，身姿笔挺，面无表情，像二十把收在鞘里的刀。
他们不抽烟，不聊天，不东张西望，只是安静地站着，散发出的气场让周围的帮众不敢靠近。
而陆天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面前是一张茶几，茶几上摊着港岛地图和水房的资料。
殷素素坐在他左边，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把玩着大腿上那柄飞刀，桃花眼半眯着，像是在打盹，但谁都知道她醒着——她手里那把飞刀转得越来越快，刀刃反射的冷光在墙上晃来晃去。
楚冰坐在陆天右边，抱着胳膊，表情冷淡，目光始终盯着地图上尖沙咀的位置。
“天哥，水房有动静了。”
猴子的声音打破了地下室的安静。他推了推眼镜，把其中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陆天，屏幕上是一张港岛地图，尖沙咀的位置有一个红点在闪烁。
“今天晚上，水鬼荣在尖沙咀总部召集了所有堂主开会。根据我截获的通讯记录和线人传来的消息，他们这次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怎么干掉我们。”
猴子的声音不大，但仓库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些抽烟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些擦刀的抬起了头，那些蹲在地上的站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瞬间绷紧的张力，像一根弦被人拉到了极限。
“参会人员包括水房的全部骨干——三大双花红棍全部到场，鬼脚七、铁手陈、疯狗华，一个不少。十大红棍也全部到齐，每个堂口的揸fit人都到了。这是水房近十年来最齐的一次全员大会，上一次他们这么齐，还是水鬼荣六十大寿的时候。”
猴子顿了顿，敲了一下键盘，屏幕上弹出了几张照片——都是长焦镜头拍摄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水房总部大楼门口停满了车，全是一水的黑色奔驰，车牌号都被人用黑布遮住了。
“他们想做什么？”叶继欢问，声音发紧。
“还能做什么？”殷素素懒洋洋地开口，手里的飞刀转了一圈，“雷老虎是水房的人，来抢兰桂坊却连同三十多名手下全部被废，丢了面子，水鬼荣那个老东西坐不住了，想要一把梭哈。”
“殷小姐说得对。”猴子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轻松，但内容一点都不轻松，“根据我截获的几条加密信息，水房研究的是，是否现在出手干掉我们，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这四个字在地下室里回荡，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阿豪的那些手下最先骚动起来。
他们虽然都是见过血的，但毕竟只是小势力出身，平时打打街头斗殴、抢抢地盘还行，面对水房这种庞然大物的全力一击，他们心里没有底。
“水房……水房全部精锐？那得有多少人？”
“我听说水房有三大双花红棍，每一个都是能单挑几十个人的狠角色！鬼脚七的腿能踢断红棍的颈椎，铁手陈的手能捏碎人的骨头，疯狗华更是个疯子，打起来不要命的！”
“还有十大红棍，每一个都是能打的主儿……我们这点人，怎么打？”
“完了完了，他们肯定比我们人多得多……”
“水房在港岛扎根五十年，底蕴太深了，我们才多少人？加上阿豪的人和叶继欢的人，也就两百出头。水房能拉出多少人来？至少是我们的好几倍！”
“别自己吓自己。”阿豪喝了一声，那些声音小了下去，但不安的气氛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阿豪自己也皱起了眉头，转向陆天，语气里带着担忧，“天哥，兄弟们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水房如果真的倾巢而出，人数上我们确实吃亏。而且他们有三个双花红棍，十个红棍，这些都是港岛江湖里出了名的狠角色，每一个都不好对付。”
陆天看着他，没有马上说话。
阿豪深吸一口气，索性把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天哥，我知道你和你的人很能打，二虎、小刀、李瘸子，都是高手。但高手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水房如果真的拉出几百人，用人海战术冲上来，我们这些人根本挡不住。而且水房有三大双花红棍——鬼脚七的腿法在港岛排名前十，铁手陈的掌力能碎砖，疯狗华更是出了名的不要命，打起来以伤换伤，谁都不愿意碰到他。再加上十大红棍，每一个都有独当一面的本事。我们这边的战力，就算加上雪天那二十个精锐，也远远不够。”
阿豪这些话说完，周围的议论声又大了起来。更多人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们不是不忠心，但忠心不能当战斗力用，面对水房这样的庞然大物，恐惧是人的本能。
陆天看着阿豪，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不安的面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说得对，水房的人数是我们的好几倍，他们的高手也比我们多。”陆天站起来，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寻常人都会认为，我们打不过。”
阿豪愣了一下：“那天哥，我们……”
“但我们不是寻常人！”陆天打断他，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尖沙咀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兰桂坊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最后在这两个圈之间画了一条直线，“水房要今天晚上来，正好。我没时间跟这些人在港岛耗，需要速战速决，尽快解决港岛江湖。今天，就拿水房开刀，给港岛所有势力一个响亮耳光。”
什……什么！！！
仓库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拿水房开刀？我们这点人？”
“天哥，那可是水房啊！港岛排名前列的大势力！”
“我们连人家一半人都没有……”
听着众人的议论，陆天微微一笑，把红笔扔在地图上，转身看着所有人，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没错，水房是人多、精锐多！但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今晚之后，港岛再无水房！”
这一刻，所有人震撼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陆天如此之疯，如此之狂！
所有人都看着陆天，看着他那张平静得不像话的脸，看着他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他们想起了昨晚在筲箕湾仓库里，陆天带着两个人面对一百五十多号人的场景；
想起了二虎一拳砸碎阿龙肩膀的那一幕；想起了猴子用平板电脑念出那些叛徒证据时的从容。
他们忽然意识到，陆天说他要拿水房开刀，不是在吹牛，不是在鼓舞士气——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觉得，今晚可以把水房从港岛江湖中抹掉。
阿豪看着陆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他走上前一步，把刀插在茶几上，刀尖入木三分，刀身微微颤动。
“好。”阿豪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天哥，我跟了。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叶继欢也走上前，把砍刀放在茶几上，语气平静但坚定：“天哥，我叶继欢这条命是你给的。今晚，我陪你打到底。”
阿光、阿智、阿七同时站了出来，把手里的刀放在茶几上，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是陆天的人，从开始就是，到死都是。
那些中小势力的老大们面面相觑，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站了出来。
“刀疤强，跟了！反正没有天哥，我迟早被水房吞掉，不如拼一把！”
“肥仔文，跟了！我相信天哥能带我们出头，我肥仔文跟了！”
“大眼明，跟了！天哥赏我饭吃，我就把命卖给天哥！”
一个接一个，一把又一把刀放在茶几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最后，茶几上堆满了刀，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像一座小小的刀山。
那些刀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每一把刀背后都是一个把命押在陆天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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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天的兰桂坊和夜晚的兰桂坊是两个世界。
夜晚这里霓虹闪烁、酒气冲天、人声鼎沸，但白天，这里只是一条窄窄的石板路，两旁是紧闭的酒吧门面，卷帘门上喷满了涂鸦，地上残留着没冲干净的酒渍和烟蒂。
几个环卫工推着垃圾车从巷口经过，看到石板路缝隙里那一摊摊暗红色的痕迹，加快了脚步，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但唱片店后面的地下室里，完全是另一番景象。
叶继欢把最大的一间仓库清了出来，原本堆着的啤酒箱和旧家具被搬到了角落里，腾出了一片将近两百平米的空地。
日光灯管全部换成了新的，照得整个地下室亮如白昼。
墙上挂着一张巨大的港岛地图，上面用红蓝两色标注了密密麻麻的标记——红色是敌人，蓝色是自己人。
此刻，这间地下室里挤了将近两百人。
阿豪带来的一百多号人占据了仓库的东半边，他们或坐或站，有的靠在墙上抽烟，有的蹲在地上擦拭手里的砍刀。
他们的表情很复杂——有兴奋，有紧张，有不安，还有一丝难以置信。
昨天晚上，他们还是和胜和的人，今天就已经站在了陆天的阵营里，这个转变来得太快，快到很多人还没完全消化。
叶继欢的人占据了西半边——阿光、阿智、阿七，加上从兰桂坊各酒吧抽调过来的几十个兄弟，都是从铜锣湾一路打过来的老班底，忠诚度最高，战斗力也最强。他们坐在地上，刀放在手边，随时准备出发。
二十个雪天精锐分成两排，站在仓库最里面，身姿笔挺，面无表情，像二十把收在鞘里的刀。
他们不抽烟，不聊天，不东张西望，只是安静地站着，散发出的气场让周围的帮众不敢靠近。
而陆天坐在最里面的沙发上，面前是一张茶几，茶几上摊着港岛地图和水房的资料。
殷素素坐在他左边，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手里把玩着大腿上那柄飞刀，桃花眼半眯着，像是在打盹，但谁都知道她醒着——她手里那把飞刀转得越来越快，刀刃反射的冷光在墙上晃来晃去。
楚冰坐在陆天右边，抱着胳膊，表情冷淡，目光始终盯着地图上尖沙咀的位置。
“天哥，水房有动静了。”
猴子的声音打破了地下室的安静。他推了推眼镜，把其中一台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转向陆天，屏幕上是一张港岛地图，尖沙咀的位置有一个红点在闪烁。
“今天晚上，水鬼荣在尖沙咀总部召集了所有堂主开会。根据我截获的通讯记录和线人传来的消息，他们这次会议的议题只有一个——怎么干掉我们。”
猴子的声音不大，但仓库里所有人都听到了。
那些抽烟的停下了手里的动作，那些擦刀的抬起了头，那些蹲在地上的站了起来。空气中弥漫着一种瞬间绷紧的张力，像一根弦被人拉到了极限。
“参会人员包括水房的全部骨干——三大双花红棍全部到场，鬼脚七、铁手陈、疯狗华，一个不少。十大红棍也全部到齐，每个堂口的揸fit人都到了。这是水房近十年来最齐的一次全员大会，上一次他们这么齐，还是水鬼荣六十大寿的时候。”
猴子顿了顿，敲了一下键盘，屏幕上弹出了几张照片——都是长焦镜头拍摄的，画面有些模糊，但能看清水房总部大楼门口停满了车，全是一水的黑色奔驰，车牌号都被人用黑布遮住了。
“他们想做什么？”叶继欢问，声音发紧。
“还能做什么？”殷素素懒洋洋地开口，手里的飞刀转了一圈，“雷老虎是水房的人，来抢兰桂坊却连同三十多名手下全部被废，丢了面子，水鬼荣那个老东西坐不住了，想要一把梭哈。”
“殷小姐说得对。”猴子推了推眼镜，语气依然轻松，但内容一点都不轻松，“根据我截获的几条加密信息，水房研究的是，是否现在出手干掉我们，一个不留。”
一个不留！
这四个字在地下室里回荡，像一颗石子扔进了平静的水面，激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阿豪的那些手下最先骚动起来。
他们虽然都是见过血的，但毕竟只是小势力出身，平时打打街头斗殴、抢抢地盘还行，面对水房这种庞然大物的全力一击，他们心里没有底。
“水房……水房全部精锐？那得有多少人？”
“我听说水房有三大双花红棍，每一个都是能单挑几十个人的狠角色！鬼脚七的腿能踢断红棍的颈椎，铁手陈的手能捏碎人的骨头，疯狗华更是个疯子，打起来不要命的！”
“还有十大红棍，每一个都是能打的主儿……我们这点人，怎么打？”
“完了完了，他们肯定比我们人多得多……”
“水房在港岛扎根五十年，底蕴太深了，我们才多少人？加上阿豪的人和叶继欢的人，也就两百出头。水房能拉出多少人来？至少是我们的好几倍！”
“别自己吓自己。”阿豪喝了一声，那些声音小了下去，但不安的气氛没有消散，反而更浓了。
阿豪自己也皱起了眉头，转向陆天，语气里带着担忧，“天哥，兄弟们说得不是没有道理。水房如果真的倾巢而出，人数上我们确实吃亏。而且他们有三个双花红棍，十个红棍，这些都是港岛江湖里出了名的狠角色，每一个都不好对付。”
陆天看着他，没有马上说话。
阿豪深吸一口气，索性把心里的话全倒了出来：“天哥，我知道你和你的人很能打，二虎、小刀、李瘸子，都是高手。但高手也是人，也是血肉之躯。水房如果真的拉出几百人，用人海战术冲上来，我们这些人根本挡不住。而且水房有三大双花红棍——鬼脚七的腿法在港岛排名前十，铁手陈的掌力能碎砖，疯狗华更是出了名的不要命，打起来以伤换伤，谁都不愿意碰到他。再加上十大红棍，每一个都有独当一面的本事。我们这边的战力，就算加上雪天那二十个精锐，也远远不够。”
阿豪这些话说完，周围的议论声又大了起来。更多人开始不安地交换眼神，握刀的手在微微发抖。
他们不是不忠心，但忠心不能当战斗力用，面对水房这样的庞然大物，恐惧是人的本能。
陆天看着阿豪，又看了看周围那些不安的面孔，嘴角微微弯了一下。
“你说得对，水房的人数是我们的好几倍，他们的高手也比我们多。”陆天站起来，语气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再普通不过的事实，“寻常人都会认为，我们打不过。”
阿豪愣了一下：“那天哥，我们……”
“但我们不是寻常人！”陆天打断他，走到地图前，用红笔在尖沙咀的位置画了一个圈，然后在兰桂坊的位置画了一个圈，最后在这两个圈之间画了一条直线，“水房要今天晚上来，正好。我没时间跟这些人在港岛耗，需要速战速决，尽快解决港岛江湖。今天，就拿水房开刀，给港岛所有势力一个响亮耳光。”
什……什么！！！
仓库里安静了一秒，然后炸开了锅。
“拿水房开刀？我们这点人？”
“天哥，那可是水房啊！港岛排名前列的大势力！”
“我们连人家一半人都没有……”
听着众人的议论，陆天微微一笑，把红笔扔在地图上，转身看着所有人，语气依然平静，但每一个字都像钉子一样钉在空气里，
“没错，水房是人多、精锐多！但老子打的就是精锐！”
“今晚之后，港岛再无水房！”
这一刻，所有人震撼了！
他们怎么也想不到，陆天如此之疯，如此之狂！
所有人都看着陆天，看着他那张平静得不像话的脸，看着他那双没有任何情绪的眼睛。
他们想起了昨晚在筲箕湾仓库里，陆天带着两个人面对一百五十多号人的场景；
想起了二虎一拳砸碎阿龙肩膀的那一幕；想起了猴子用平板电脑念出那些叛徒证据时的从容。
他们忽然意识到，陆天说他要拿水房开刀，不是在吹牛，不是在鼓舞士气——他是认真的。
他是真的觉得，今晚可以把水房从港岛江湖中抹掉。
阿豪看着陆天，沉默了很久，然后他深吸一口气，他走上前一步，把刀插在茶几上，刀尖入木三分，刀身微微颤动。
“好。”阿豪的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带着决绝，“天哥，我跟了。你说怎么打，就怎么打。”
叶继欢也走上前，把砍刀放在茶几上，语气平静但坚定：“天哥，我叶继欢这条命是你给的。今晚，我陪你打到底。”
阿光、阿智、阿七同时站了出来，把手里的刀放在茶几上，没有人说话，但他们的眼神已经说明了一切——他们是陆天的人，从开始就是，到死都是。
那些中小势力的老大们面面相觑，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站了出来。
“刀疤强，跟了！反正没有天哥，我迟早被水房吞掉，不如拼一把！”
“肥仔文，跟了！我相信天哥能带我们出头，我肥仔文跟了！”
“大眼明，跟了！天哥赏我饭吃，我就把命卖给天哥！”
一个接一个，一把又一把刀放在茶几上，金属碰撞的声音在地下室里回荡。
最后，茶几上堆满了刀，大大小小，长长短短，像一座小小的刀山。
那些刀在日光灯下闪着冷光，每一把刀背后都是一个把命押在陆天身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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