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章 你们找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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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天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没有任何闪躲。“我是查过你。没查到。”
他笑了，“你有你的秘密，但我不觉得你会对我不利。”
苏婉清愣住了。
她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丝试探、一丝怀疑、一丝防备。
什么都没有。
他就那么坦然地站在那里，像在说一件已经不需要再确认的事情。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你不利？”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那天在帝豪会所，”陆天的声音不大，“你跟我一起进了赵子豪的局，十个枪手对着你，你没跑。”
他顿了顿，“我这个人，信命。也信人。”
苏婉清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多了一种陆天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被信任之后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坚定。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说完转身走了，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
城南，地下酒吧。
暗红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流淌，爵士乐从老旧的音响里缓缓溢出。苏婉清走进来的时候，老者正在擦拭吧台。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变了。
“小姐，您今天脸色不太好。”
苏婉清在吧台前坐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明远叔，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看穿人心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老者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苏婉清的侧脸，那双妖艳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迷茫，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打动了之后才会有的柔软。
“小姐，您说的是那个陆天？”老者放下酒杯。
苏婉清没有回答，但她没有否认。
老者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小姐，您越陷越深了。”
苏婉清把酒杯放下，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明远叔，把阿MAY她们叫来。”
老者愣了一下。“小姐，您——”
苏婉清看着他，目光坚定得像一块铁。
“他信我，我也该信他。既然要合作，那就以诚相待。”
第二天上午，幸福里小区门口。
陆天刚走出物业楼，脚步顿住了。
物业楼前的空地上，站着十几个女人。每一个都穿着合体的黑色职业装，高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像刚从某个高档写字楼走出来的白领。
但陆天的眼睛没有看她们的衣服，他在看她们的手。
那些手掌——纤细白皙，指甲涂着精致的甲油，但指腹上有老茧，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痕迹。
她们站在那里，整齐划一，腰板挺直，目光平静，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像一排沉默的雕塑。
苏婉清站在她们前面。
她也换了一身黑色职业装，头发扎起来，没有化妆，但那张脸在晨光中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天，介绍一下。”
她侧了侧身，“阿MAY，我的副手。剩下的，是我的姐妹。”
陆天的目光从那些女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每一个都长得很好看，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普通白领，但每一个的手上都刻着同样的痕迹。
他点了点头。“欢迎加入。”
苏婉清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她们擅长伪装、潜伏、情报搜集、追踪、反追踪、冷兵器、近身搏斗。”
她的声音很轻，“她们每一个人都杀过人。不是意外，不是自卫，是任务。”
陆天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苏婉清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像一朵在晨光中慢慢绽开的花。
“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她转身走回那群女人面前，挥了挥手，“姐妹们，见过天哥。”
十几个女人同时弯腰。
“天哥！！！”
声音不齐，但很亮。
陆天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群女人，嘴角慢慢上扬。
他的手里，又多了一张牌。一张没有人看得透的牌
东河区，一间不起眼的茶楼。
二楼的包厢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茶水的苦涩。
七八个东河区有头有脸的黑道大佬围坐在圆桌旁，桌上的茶已经凉了，没有人喝。
一个个脸色阴沉，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敲着。
坐在正中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光头，圆脸，脖子上有一道刀疤，从领口一直爬到下巴。
他叫刘麻子，以前是齐老大的拜把兄弟，齐老大死了以后，他是东河区势力最大、资历最老的一个。
他抬眼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声音沉得像闷雷。
“你们都听说了吧？姓陆的把鬼爷和齐老大的地盘全卖给那些商人了。酒吧、赌档、会所，一个没留。那些商人白天当老板，晚上让姓陆的人看场子，佣金按净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咱们这些老兄弟，一根毛都没捞着。”
一个瘦子拍了一下桌子：
“他这是要把咱们连根拔了！今天收鬼爷的场子，明天就收咱们的。雪天安保进驻之后，咱们的兄弟全得喝西北风！”
另一个胖子接口：“我听说他还在招退伍兵，招了几十个了。这是要建军队啊！”
又有人喊：“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咱们全得被他吃干抹净！”
刘麻子抬了抬手，包厢里安静下来。
“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商量对策。姓陆的势头太猛，咱们单打独斗谁也扛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联合起来。”
他顿了顿，“明天晚上，我调六十个兄弟。你们每人至少出四十个。凑齐三四百人，直接去砸他的沙场，把他的人打残，把他的场子烧了，把他的老板——赶出东河区。”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点头。
“干了！”
“再不反抗，连骨头都没得啃！”
“我出五十个！”
“我出五十五个！”
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模样，刘麻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九点，沙场门口集合。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会议散了。
大佬们各自离去。
刘麻子回到自己的地盘，一栋三层小楼，楼下是棋牌室，楼上是办公室。
他的手下们正在院子里抽烟聊天，看到他回来，纷纷站起来。
“麻哥！”
刘麻子摆摆手。“把人叫齐，明天有活。多叫点，把家伙都带上。”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了。
四个人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脸，但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气让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打头的是一个精瘦的男人，三十多岁，短发，眼神阴鸷，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光头壮汉，满脸横肉；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子，文质彬彬；一个女人，身材纤细，站在阴影里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刘麻子的手下们愣住了。“你们找谁——”
叶子欢没有回答。
他走进来，步伐不急不慢，像在逛自家的后院。
阿光跟在他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开山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阿智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慢悠悠地戴上。阿七站在门口，把门关上，从里面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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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笑了，“你有你的秘密，但我不觉得你会对我不利。”
苏婉清愣住了。
她看着他，想从他的眼睛里找到一丝试探、一丝怀疑、一丝防备。
什么都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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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知道我不会对你不利？”她的声音有些发紧。
“那天在帝豪会所，”陆天的声音不大，“你跟我一起进了赵子豪的局，十个枪手对着你，你没跑。”
他顿了顿，“我这个人，信命。也信人。”
苏婉清的嘴唇微微颤抖了一下。
她低下头，沉默了很久。
再抬起头的时候，她的眼睛里多了一种陆天从未见过的东西——一种被信任之后的、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坚定。
“我不会让你失望的。”她说完转身走了，背影在晨光中拉得很长。
城南，地下酒吧。
暗红色的灯光在墙壁上流淌，爵士乐从老旧的音响里缓缓溢出。苏婉清走进来的时候，老者正在擦拭吧台。他抬起头，看了她一眼，脸上的表情变了。
“小姐，您今天脸色不太好。”
苏婉清在吧台前坐下来，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明远叔，你说……这个世界上，真的有人能看穿人心吗？”
她的声音很轻，像在自言自语。
老者的手停住了。
他看着苏婉清的侧脸，那双妖艳的眼睛里有一种他从未见过的东西——不是迷茫，不是犹豫，而是一种被什么东西打动了之后才会有的柔软。
“小姐，您说的是那个陆天？”老者放下酒杯。
苏婉清没有回答，但她没有否认。
老者沉默了片刻，叹了口气。“小姐，您越陷越深了。”
苏婉清把酒杯放下，杯底磕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
“明远叔，把阿MAY她们叫来。”
老者愣了一下。“小姐，您——”
苏婉清看着他，目光坚定得像一块铁。
“他信我，我也该信他。既然要合作，那就以诚相待。”
第二天上午，幸福里小区门口。
陆天刚走出物业楼，脚步顿住了。
物业楼前的空地上，站着十几个女人。每一个都穿着合体的黑色职业装，高跟鞋，头发盘得一丝不苟，妆容精致，像刚从某个高档写字楼走出来的白领。
但陆天的眼睛没有看她们的衣服，他在看她们的手。
那些手掌——纤细白皙，指甲涂着精致的甲油，但指腹上有老茧，虎口有薄茧，是常年握刀、握枪留下的痕迹。
她们站在那里，整齐划一，腰板挺直，目光平静，没有一个人交头接耳，像一排沉默的雕塑。
苏婉清站在她们前面。
她也换了一身黑色职业装，头发扎起来，没有化妆，但那张脸在晨光中依然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陆天，介绍一下。”
她侧了侧身，“阿MAY，我的副手。剩下的，是我的姐妹。”
陆天的目光从那些女人脸上一个一个地扫过去。
每一个都长得很好看，每一个看起来都像普通白领，但每一个的手上都刻着同样的痕迹。
他点了点头。“欢迎加入。”
苏婉清走到他面前，压低声音。“她们擅长伪装、潜伏、情报搜集、追踪、反追踪、冷兵器、近身搏斗。”
她的声音很轻，“她们每一个人都杀过人。不是意外，不是自卫，是任务。”
陆天看着她，那双黑沉沉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脸。
“你到底是什么人？”他的声音不大，但很认真。
苏婉清看着他，看了很久。
她的嘴角微微上扬，那笑容很淡，像一朵在晨光中慢慢绽开的花。
“总有一天，我会告诉你。”她转身走回那群女人面前，挥了挥手，“姐妹们，见过天哥。”
十几个女人同时弯腰。
“天哥！！！”
声音不齐，但很亮。
陆天站在台阶上，看着这群女人，嘴角慢慢上扬。
他的手里，又多了一张牌。一张没有人看得透的牌
东河区，一间不起眼的茶楼。
二楼的包厢门窗紧闭，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空气里弥漫着烟味和茶水的苦涩。
七八个东河区有头有脸的黑道大佬围坐在圆桌旁，桌上的茶已经凉了，没有人喝。
一个个脸色阴沉，嘴唇抿成一条线，手指在桌面上不自觉地敲着。
坐在正中间的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光头，圆脸，脖子上有一道刀疤，从领口一直爬到下巴。
他叫刘麻子，以前是齐老大的拜把兄弟，齐老大死了以后，他是东河区势力最大、资历最老的一个。
他抬眼扫了一圈在座的人，声音沉得像闷雷。
“你们都听说了吧？姓陆的把鬼爷和齐老大的地盘全卖给那些商人了。酒吧、赌档、会所，一个没留。那些商人白天当老板，晚上让姓陆的人看场子，佣金按净利润的百分之二十。咱们这些老兄弟，一根毛都没捞着。”
一个瘦子拍了一下桌子：
“他这是要把咱们连根拔了！今天收鬼爷的场子，明天就收咱们的。雪天安保进驻之后，咱们的兄弟全得喝西北风！”
另一个胖子接口：“我听说他还在招退伍兵，招了几十个了。这是要建军队啊！”
又有人喊：“不能等了！再等下去，咱们全得被他吃干抹净！”
刘麻子抬了抬手，包厢里安静下来。
“今天叫大家来，就是商量对策。姓陆的势头太猛，咱们单打独斗谁也扛不住。唯一的办法就是联合起来。”
他顿了顿，“明天晚上，我调六十个兄弟。你们每人至少出四十个。凑齐三四百人，直接去砸他的沙场，把他的人打残，把他的场子烧了，把他的老板——赶出东河区。”
包厢里安静了片刻，然后一个接一个地点头。
“干了！”
“再不反抗，连骨头都没得啃！”
“我出五十个！”
“我出五十五个！”
看着众人义愤填膺的模样，刘麻子满意地点了点头。
“那就这么定了。明天晚上九点，沙场门口集合。这一次，不是他死，就是我亡。”
会议散了。
大佬们各自离去。
刘麻子回到自己的地盘，一栋三层小楼，楼下是棋牌室，楼上是办公室。
他的手下们正在院子里抽烟聊天，看到他回来，纷纷站起来。
“麻哥！”
刘麻子摆摆手。“把人叫齐，明天有活。多叫点，把家伙都带上。”
话音刚落，大门被推开了。
四个人站在门口，逆光中看不清脸，但那种扑面而来的杀气让院子里所有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打头的是一个精瘦的男人，三十多岁，短发，眼神阴鸷，左手插在裤兜里，右手垂在身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
他身后跟着三个人——一个光头壮汉，满脸横肉；一个戴黑框眼镜的瘦子，文质彬彬；一个女人，身材纤细，站在阴影里像一道无声的影子。
刘麻子的手下们愣住了。“你们找谁——”
叶子欢没有回答。
他走进来，步伐不急不慢，像在逛自家的后院。
阿光跟在他身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开山刀，刀刃在灯光下闪着寒光。阿智推了推眼镜，从口袋里掏出一双手套慢悠悠地戴上。阿七站在门口，把门关上，从里面锁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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