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小人物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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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成功见孙连城为了维护方思齐狰狞的表情，心里更加安定。这说明方思齐是个好同志啊！
“孙区长，先别急嘛，我和方常务真的是朋友，就和与陈海局长是朋友同样的道理。”
孙连城却不管那么多。方常务日理万机，光风霁月，岂能来询问室这种污秽之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蔡成功，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想交代就痛痛快快的交代，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然而，蔡成功仿佛修炼了闭口禅，往下再怎么问，始终一言不发。
就连威胁他放他走，让催收公司的人抓他，他也不为所动。
一直在旁边看着孙连城发飙的程度，这时候站了出来。
他虽然不明白，像孙连城这样的老实人，为什么如此的维护方思齐，最起码对李达康从来没有如此的尊重过，但是也不能影响办案不是。
“孙区长，既然蔡成功都这么说了，我建议你还是咨询一下方常务的意见。
万一方常务和那个叫候什么平的，真的关系不错呢？
咱们下面的多请示，准没有错的。”
孙连城一脸不爽的瞪了程度一眼。
玛德，合计着去汇报的人不是你，你话说的倒是好听！
不过转念一想，程度给方常务汇报工作？他也配？！
……
方思齐接到孙连城的电话的时候有些吃惊。
一是不知道侯亮平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蔡成功是出于什么打算？
二是不清楚蔡成功一定要见自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对于原剧中的糊涂蛋蔡成功，他还是有兴趣见一见的。
至于为什么说他是糊涂蛋？当然是好好的服装厂不经营，在这个时间段跑去和丁义珍开煤矿，这和四九年入国军有什么区别？
蔡成功看见方思齐的时候，止不住的惊讶。
这个方常务也太年轻了吧？不是说和侯亮平是同学吗？怎么看着才三十多岁。
不过年轻好啊，年纪轻轻当上常务副省长说明后面还有通天的背景，更能护住自己！
“您是方思齐方常务？”
方思齐露出和善的笑容，看向一脸憨厚的蔡成功。
心里清楚，这个人喜欢把自己把精明藏在憨厚的外表下。
“是我，蔡董事长你好。
听说你想见我，还说是亮平同学的朋友。
我正巧没事，就来看看你了。”
方常务不愧是一位年轻的老政客了，如沐春风的话语加上真诚的表达。就连蔡成功这样的老油子都一时着了道。
“方常务，我觉得自己有危险，很多话不敢说，所以才冒昧的请你过来。还希望你能谅解。”
方思齐听到这话笑了笑，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还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程度。
“蔡董事长，你叫蔡成功是吗？那我可以称呼你“成功同志”吗？
既然你是亮平的朋友，那我觉得咱们之间没必要那么疏远，更何况我又不是公检法的人员。也不存在回避原则。”
蔡成功：原来猴子和方常务的关系那么好吗？你特么早说啊！
方常务竟然还称呼我为成功同志，是同志耶！
哼！汉东有方常务在，我不惧怕任何魑魅魍魉！
“方常务，感谢您的关爱。
既然您都来了，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的判决，那我也不怕交代过后受人加害了。”
蔡董事长到底是生意人，都已经快被洗脑了，还想着给自己叠甲呢。
“我承认，大风厂的汽油是我安排人私藏的。尤会计出面买的，中间商是丁义珍的小舅子，至于货源来自哪里我不清楚。
护厂队是公会主席郑西坡和王文革合伙组建的。我知道这个事，而且表达了支持态度。
至于工人的股权抵押签字，也是我安排人伪造的，这些我都承认！”
蔡成功把公安局给自己安上的罪名，一股脑的都交代完了。
一是不承认也没有用，人家最后会查清楚的。
二是这些罪名正好能把自己判几年，在监狱里躲躲催债的。
至于其他的问题，他再傻也不会说。
他是想进去躲清闲，而不是想进去养老！
方思齐听他说完后，脸上笑容不变。
“说完了？成功同志？”
“说完了，方常务，还有您不用叫我同志，我是个坏分子，不配称同志。”
“欸，此言差矣，你现在的身份是犯罪嫌疑人。
还未经过人民法院的判决，组织内部也未取消你的党员身份。
所以我现在称呼你为同志并不为过，你要相信汉东大学政法系学员的专业性。”
蔡成功闻言面露感激的抬起头。
这个方常务人真好！
“所以，成功同志，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方常务，您请问。我知道的一定回答。”
“你伪造持股员工签字这个情况，山水集团是否知情？”
“应该，，应该不知情。”
“好吧，你说的我都信。
那我再问你，你抵押股份是作为过桥资金，那原本的贷款你弄到哪里去了？”
“我，，我，，”
“请你想好再回答，毕竟银行的流水可骗不了人。”
蔡成功被方思齐的问话整的有些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些和他的三个罪名也不沾边啊？
唉，方常务到底还是外行！
方常务看到蔡成功迟迟不说话，知道这是对抗自己继续深挖线索的表现。
内心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己还是和魅魔刘玄德差的远啊！
“成功同志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如果以后有什么想说的，可以随时让公安局的同志们联系我。”
话音一转，方思齐又说道。
“蔡董事长从一介白丁做到了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位置，可见才华之横溢。
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实在令人感慨万千。
万幸，我们的这个国家不以成败论英雄！”
蔡成功听到方思齐的话后，仿佛灵魂上被浇灌了五瓶脉动。
泪水不经意间滑落…
“方常务！我不容易啊！呜呜呜……”
孙连城和程度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是干啥呢？！
闹呢？！
“方常务，我蔡成功虽然是烂人一个。但是我是真心想让这么多年跟着我的那些工人师傅们好。
可是，也不知道是走背运还是怎么着。
我走的每一步都是错的，越走越错！窟窿也越来越大…”
蔡成功抬起头，对着方思齐挤出来一个自嘲的笑。
“你知道吗？方常务…
这些年我吃过的苦，遭过的罪，竟然是我通过自己不断的努力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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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区长，先别急嘛，我和方常务真的是朋友，就和与陈海局长是朋友同样的道理。”
孙连城却不管那么多。方常务日理万机，光风霁月，岂能来询问室这种污秽之地。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蔡成功，我劝你不要不识好歹！
想交代就痛痛快快的交代，不然我们有的是办法对付你！”
然而，蔡成功仿佛修炼了闭口禅，往下再怎么问，始终一言不发。
就连威胁他放他走，让催收公司的人抓他，他也不为所动。
一直在旁边看着孙连城发飙的程度，这时候站了出来。
他虽然不明白，像孙连城这样的老实人，为什么如此的维护方思齐，最起码对李达康从来没有如此的尊重过，但是也不能影响办案不是。
“孙区长，既然蔡成功都这么说了，我建议你还是咨询一下方常务的意见。
万一方常务和那个叫候什么平的，真的关系不错呢？
咱们下面的多请示，准没有错的。”
孙连城一脸不爽的瞪了程度一眼。
玛德，合计着去汇报的人不是你，你话说的倒是好听！
不过转念一想，程度给方常务汇报工作？他也配？！
……
方思齐接到孙连城的电话的时候有些吃惊。
一是不知道侯亮平把自己的身份告诉蔡成功是出于什么打算？
二是不清楚蔡成功一定要见自己，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不过，对于原剧中的糊涂蛋蔡成功，他还是有兴趣见一见的。
至于为什么说他是糊涂蛋？当然是好好的服装厂不经营，在这个时间段跑去和丁义珍开煤矿，这和四九年入国军有什么区别？
蔡成功看见方思齐的时候，止不住的惊讶。
这个方常务也太年轻了吧？不是说和侯亮平是同学吗？怎么看着才三十多岁。
不过年轻好啊，年纪轻轻当上常务副省长说明后面还有通天的背景，更能护住自己！
“您是方思齐方常务？”
方思齐露出和善的笑容，看向一脸憨厚的蔡成功。
心里清楚，这个人喜欢把自己把精明藏在憨厚的外表下。
“是我，蔡董事长你好。
听说你想见我，还说是亮平同学的朋友。
我正巧没事，就来看看你了。”
方常务不愧是一位年轻的老政客了，如沐春风的话语加上真诚的表达。就连蔡成功这样的老油子都一时着了道。
“方常务，我觉得自己有危险，很多话不敢说，所以才冒昧的请你过来。还希望你能谅解。”
方思齐听到这话笑了笑，仿佛一点也不在意。还微微侧头看了一眼站在身后的程度。
“蔡董事长，你叫蔡成功是吗？那我可以称呼你“成功同志”吗？
既然你是亮平的朋友，那我觉得咱们之间没必要那么疏远，更何况我又不是公检法的人员。也不存在回避原则。”
蔡成功：原来猴子和方常务的关系那么好吗？你特么早说啊！
方常务竟然还称呼我为成功同志，是同志耶！
哼！汉东有方常务在，我不惧怕任何魑魅魍魉！
“方常务，感谢您的关爱。
既然您都来了，我相信法律会给我一个公道的判决，那我也不怕交代过后受人加害了。”
蔡董事长到底是生意人，都已经快被洗脑了，还想着给自己叠甲呢。
“我承认，大风厂的汽油是我安排人私藏的。尤会计出面买的，中间商是丁义珍的小舅子，至于货源来自哪里我不清楚。
护厂队是公会主席郑西坡和王文革合伙组建的。我知道这个事，而且表达了支持态度。
至于工人的股权抵押签字，也是我安排人伪造的，这些我都承认！”
蔡成功把公安局给自己安上的罪名，一股脑的都交代完了。
一是不承认也没有用，人家最后会查清楚的。
二是这些罪名正好能把自己判几年，在监狱里躲躲催债的。
至于其他的问题，他再傻也不会说。
他是想进去躲清闲，而不是想进去养老！
方思齐听他说完后，脸上笑容不变。
“说完了？成功同志？”
“说完了，方常务，还有您不用叫我同志，我是个坏分子，不配称同志。”
“欸，此言差矣，你现在的身份是犯罪嫌疑人。
还未经过人民法院的判决，组织内部也未取消你的党员身份。
所以我现在称呼你为同志并不为过，你要相信汉东大学政法系学员的专业性。”
蔡成功闻言面露感激的抬起头。
这个方常务人真好！
“所以，成功同志，我可以问你几个问题吗？”
“方常务，您请问。我知道的一定回答。”
“你伪造持股员工签字这个情况，山水集团是否知情？”
“应该，，应该不知情。”
“好吧，你说的我都信。
那我再问你，你抵押股份是作为过桥资金，那原本的贷款你弄到哪里去了？”
“我，，我，，”
“请你想好再回答，毕竟银行的流水可骗不了人。”
蔡成功被方思齐的问话整的有些慌了，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这些和他的三个罪名也不沾边啊？
唉，方常务到底还是外行！
方常务看到蔡成功迟迟不说话，知道这是对抗自己继续深挖线索的表现。
内心无奈的叹了口气。
自己还是和魅魔刘玄德差的远啊！
“成功同志既然不愿意说，那我也就不多问了。
如果以后有什么想说的，可以随时让公安局的同志们联系我。”
话音一转，方思齐又说道。
“蔡董事长从一介白丁做到了一家大公司的董事长位置，可见才华之横溢。
如今落到这步田地，实在令人感慨万千。
万幸，我们的这个国家不以成败论英雄！”
蔡成功听到方思齐的话后，仿佛灵魂上被浇灌了五瓶脉动。
泪水不经意间滑落…
“方常务！我不容易啊！呜呜呜……”
孙连城和程度一副见了鬼的表情，这是干啥呢？！
闹呢？！
“方常务，我蔡成功虽然是烂人一个。但是我是真心想让这么多年跟着我的那些工人师傅们好。
可是，也不知道是走背运还是怎么着。
我走的每一步都是错的，越走越错！窟窿也越来越大…”
蔡成功抬起头，对着方思齐挤出来一个自嘲的笑。
“你知道吗？方常务…
这些年我吃过的苦，遭过的罪，竟然是我通过自己不断的努力得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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