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今非昔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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柔则忍了又忍，还是没有说什么。
宜修毕竟今非昔比。
她也后悔，早知道年羹尧有出息，就不该让宜修嫁……
可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谁能想到年羹尧一个侍卫，竟然会被四郎送去西北，又立了功平步青云……难不成宜修真就这么好命？
宜修还惊讶，这柔则如今这么能忍了。
要是以前，都无须她有什么不敬，对方就跳脚了，处处要压自己一头，现在她这么说，她竟然也能忍下去。
看来，柔则这些年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只有现实，才会让人成长。
柔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人板着脸坐在那里。
她不招惹自己，宜修自然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很快，三阿哥福晋董鄂氏来了。
她进门时脚步匆匆，身后的丫鬟替她解了披风，她便一边理着鬓发一边往花厅里走，瞧见宜修坐在那边，眼睛便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宜修的手，“你可算回来了！我听说你今儿来，才特地出门的。”
宜修被她拉着手，笑着起身行礼，“三福晋安好。”
“安什么好，我这几年在家带孩子，都快带成老妈子了。”董鄂氏在她旁边坐下，先端起茶盏灌了一口，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家那个小的，今年三岁，皮得跟个猴子似的。上回爬到院子里的假山上头下不来，吓得我腿都软了。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听赵福晋说你要来，我便自个儿跑出来了。”
宜修笑了一声，“三福晋辛苦。”
“辛苦什么，你比我辛苦多了。”董鄂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瞧你气色倒好，比在京城那会儿还精神些。甘肃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养人的法子？”
两人正说着，柔则从旁边笑着唤了一声，“三嫂。”
董鄂氏回过头去，应了一声，“四弟妹也在。”
柔则笑了笑，等着她往下说，可董鄂氏已经转过头来，又拉着宜修说起话来了。
柔则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到底没再说什么，灰溜溜转身。
董鄂氏见柔则走远了，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她怎么在这儿？”
“赵福晋请的，她自然也来。”
董鄂氏“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只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她跟柔则之间本也没什么交情，柔则是四阿哥的福晋，她是三阿哥的福晋，妯娌之间面子上过得去便罢了。
何况她这些年在家带孩子，外头的事知道得不多，可柔则那些糟心事她也有所耳闻，懒得掺和。
她又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这边，便又凑近了几分，“宜修，我今儿来，除了透口气，还有一桩事想跟你说。”
“三福晋请说。”
“你那本《闺训笺注》，还有你嫂嫂那本《算学初编》，如今在京城里头传得可广了。”
董鄂氏将茶盏搁下，眼睛亮亮的，“我家那位前阵子编书，又收了好些女子写的文章进去。他跟我说，如今外头求书的信一封接一封，好些人家的姑娘媳妇都托人打听，问哪里能买到这两本书。”
宜修微微一愣，“这么热？”
“可不是。”董鄂氏拍了拍她的手，“我家那位说，从前收女子的文章，都是些《女诫》《女训》之类的，翻来覆去就那些话，没什么新鲜的。可如今不一样了，有柳先生的书打头阵，又有你嫂嫂那本算学书撑着，好些姑娘媳妇都敢动笔了。”
“我家那位这些日子收了十几篇来稿，有写诗的、有写文的、还有写算学笔记的，看得他直乐。”
宜修听她说完，面上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这是好事。”
“好事是好事，可最近很有些人，说这是有伤风化，一个劲弹劾……”董鄂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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宜修毕竟今非昔比。
她也后悔，早知道年羹尧有出息，就不该让宜修嫁……
可这也是说不准的事情。
谁能想到年羹尧一个侍卫，竟然会被四郎送去西北，又立了功平步青云……难不成宜修真就这么好命？
宜修还惊讶，这柔则如今这么能忍了。
要是以前，都无须她有什么不敬，对方就跳脚了，处处要压自己一头，现在她这么说，她竟然也能忍下去。
看来，柔则这些年的日子是真不好过……只有现实，才会让人成长。
柔则没有再说什么，只是一个人板着脸坐在那里。
她不招惹自己，宜修自然也不会拿她怎么样。
很快，三阿哥福晋董鄂氏来了。
她进门时脚步匆匆，身后的丫鬟替她解了披风，她便一边理着鬓发一边往花厅里走，瞧见宜修坐在那边，眼睛便亮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来，一把拉住宜修的手，“你可算回来了！我听说你今儿来，才特地出门的。”
宜修被她拉着手，笑着起身行礼，“三福晋安好。”
“安什么好，我这几年在家带孩子，都快带成老妈子了。”董鄂氏在她旁边坐下，先端起茶盏灌了一口，才长长吐出一口气。
“我家那个小的，今年三岁，皮得跟个猴子似的。上回爬到院子里的假山上头下不来，吓得我腿都软了。好不容易出来透口气，听赵福晋说你要来，我便自个儿跑出来了。”
宜修笑了一声，“三福晋辛苦。”
“辛苦什么，你比我辛苦多了。”董鄂氏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我瞧你气色倒好，比在京城那会儿还精神些。甘肃那边是不是有什么养人的法子？”
两人正说着，柔则从旁边笑着唤了一声，“三嫂。”
董鄂氏回过头去，应了一声，“四弟妹也在。”
柔则笑了笑，等着她往下说，可董鄂氏已经转过头来，又拉着宜修说起话来了。
柔则脸上的笑僵了一瞬，到底没再说什么，灰溜溜转身。
董鄂氏见柔则走远了，才凑近了些，压低声音问，“她怎么在这儿？”
“赵福晋请的，她自然也来。”
董鄂氏“哦”了一声，没有再问，只是端起茶盏又喝了一口。
她跟柔则之间本也没什么交情，柔则是四阿哥的福晋，她是三阿哥的福晋，妯娌之间面子上过得去便罢了。
何况她这些年在家带孩子，外头的事知道得不多，可柔则那些糟心事她也有所耳闻，懒得掺和。
她又看了看四周，见无人注意这边，便又凑近了几分，“宜修，我今儿来，除了透口气，还有一桩事想跟你说。”
“三福晋请说。”
“你那本《闺训笺注》，还有你嫂嫂那本《算学初编》，如今在京城里头传得可广了。”
董鄂氏将茶盏搁下，眼睛亮亮的，“我家那位前阵子编书，又收了好些女子写的文章进去。他跟我说，如今外头求书的信一封接一封，好些人家的姑娘媳妇都托人打听，问哪里能买到这两本书。”
宜修微微一愣，“这么热？”
“可不是。”董鄂氏拍了拍她的手，“我家那位说，从前收女子的文章，都是些《女诫》《女训》之类的，翻来覆去就那些话，没什么新鲜的。可如今不一样了，有柳先生的书打头阵，又有你嫂嫂那本算学书撑着，好些姑娘媳妇都敢动笔了。”
“我家那位这些日子收了十几篇来稿，有写诗的、有写文的、还有写算学笔记的，看得他直乐。”
宜修听她说完，面上浮起一丝真切的笑意，“这是好事。”
“好事是好事，可最近很有些人，说这是有伤风化，一个劲弹劾……”董鄂氏叹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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