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 终极笔记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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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的雨村，是个藏在群山里的小村子。
山清水秀，云雾缭绕，一条溪水从村前淌过，竹林在风里沙沙地响，空气里总带着潮湿的草木香。
村子尽头，新起了一处农家院，青瓦白墙，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书三个字——喜来眠。
这是吴邪、张起灵和胖子的新家。
开农家乐的钱，是解雨臣出的。
用他的话说，“你们几个折腾了半辈子，也该有个落脚的地方，这点钱，就当我入股。”
胖子当时拍着胸脯，说等赚了钱，连本带利还他，解雨臣只笑，没当回事。
新月饭店欠的几个亿都垫了，不差这点钱了。
沈知意调侃他：一人赚钱无人花，我是京城解语花。
解雨辰淡淡瞥她一眼，“何止五人花。”倒把沈知意噎得说不出话。
---
喜来眠不大，前后几间客房，一个敞亮的堂屋，后院开了片菜地，养着鸡鸭，还养了两条狗。
三个人，就这么在雨村，落下了脚。
胖子是主厨，他那一手工夫，炖鸡、烤鱼、山里的野菜，经他手一摆弄，就是香喷喷的一桌，往来的客人吃了，没有不夸的；吴邪管账、接待，迎来送往，把个小农家乐打理得井井有条；张起灵话不多，却什么活都干，挑水、劈柴、翻地、修屋，哪里需要，他就在哪里。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平淡，却踏实。
第二年，胖子在镇上赶集时，认识了一个姑娘。
姑娘是隔壁村的，朴实爽利，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一来二去，两人看对了眼。
胖子这颗漂泊了半辈子的心，竟就这么落了地。
婚事办得热闹，全村的人都来喝了喜酒。又过了一年，姑娘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胖子抱着儿子，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胖爷，也有今天！”
从此，他是真的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灶台的烟火气，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他安心。
吴邪和张起灵，也一样。
两人同进同出，同食同寝，晨起一起浇园，夜里一盏灯对坐，说话不多，却自有一份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和安稳。
张起灵守了一辈子的孤苦，到了这雨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吴邪历经那么多算计和生死，也终于能放下心来，过几天清净日子。
山高水长，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
解雨臣和黑瞎子，也没闲着。
两人脱手了大半的事务，解家有可靠的人打理，张家族务也上了正轨，他们便天高海阔，整天到处游玩。
今天在江南看水，明天去塞北看雪，黑瞎子恨不能把天下的好地方，都带着解雨臣走一遍。
那把木刀，解雨臣一直带在身边，谁也没再提那一夜的话，可两人之间那点拉扯，反倒比从前，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而沈知意和沈知珩，却没能得这份清闲。
兄妹俩，忙着给国家打工。
四个小队成军之后，任务一桩接一桩，兄妹俩或是坐镇调度，或是亲自随行，忙得脚不沾地。
这一天，两人却一同找到周同志，说要谈一件事。
“我们有个能力，”沈知珩开门见山，“两个人就算分开了，各自在不同的地方，也能同时往里收东西。”
这一点，他们从前没有细说，如今却主动坦白了。
周同志看着他们，没有立刻接话，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不会无缘无故地亮这个底。
“你们想说什么？”他确实听过搬山道人的事。
“我们想，”沈知意开口，神色认真，“把那些流失海外的文物，带回来。”
屋里静了一下。
“这些年，国家的文物流失出去的太多了。”沈知珩道，“当年被列强抢的、烧的，后来被盗墓走私出去的，很多都在海外的博物馆里，在私人藏家手里，在拍卖行里，一件一件，都是咱们国家的根。”
“我们有办法，有四个小队，也有把东西带回来的本事。”
“我们想把它们，一件一件，接回家。”
周同志沉默了很久。
他是懂行的，也明白这件事的分量。
那些流失的文物，是国家心里的一道疤，明面上，有外交、有追讨、有回购，可太多东西，人家根本不还，靠正经渠道，难如登天。
而眼前这两个人，提的，是一条不能摆在台面上、却能办成事的路。
“这件事，我得往上请示。”周同志缓缓开口，“你们等消息。”
消息很快下来了。
没有白纸黑字，却有一份详尽的大致清单，和一句心照不宣的话——“注意安全，东西，要回来。国家给予最大程度的支持。”
清单上，是一件件流失文物的名字、来历、如今所在，从当年被劫的重器，到这些年走私出境的珍品，桩桩件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行动，就这么开始了。
兄妹俩各带一队人，奔赴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城市，穿山、渡水、伏岭、听风，各司其职——伏岭踩点、听风辨位、穿山开路、渡水接应，张家人的身手，在异国的夜色里，同样神出鬼没。
那些戒备森严的博物馆，那些藏在深宅里的私人收藏，那些即将上拍的拍卖行，被他们悄然潜入。
为防止国际舆论，他们不只拿清单上的东西——清单上那些，是当年被明抢暗盗、流出国门的中国文物。不在清单上的只要有价值，照样洗劫一空。这些都是国家挑选过的，都是当年入侵祖国的军官后人，他们一点不无辜。
青铜重器、瓷器书画、玉器经卷，一件一件，被沈知意和沈知珩，分在两地，无声无息地收进了空间。
没有撬门的痕迹，没有警报的响动，那些东西，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很快，海外不少地方，接连传出博物馆失窃、私人藏品失踪的消息。
当地警方查了又查，监控里空无一人，现场没有指纹，没有脚印，东西却实实在在地没了，一桩桩，都成了悬案，闹得人心惶惶。
外界如何震动，沈知意和沈知珩顾不上。
他们带着人，马不停蹄，一个地方接一个地方，把清单上的文物，一件接一件地，接回了家。
数月之后，空间里那一件件漂泊了百年、数十年的文物，被兄妹俩郑重地，交到了国家手里。
当那些青铜器、古书画，重新出现在国内的库房，经专家一件一件检验，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眶。
这些东西，在外流浪了太久，终于，回家了。
后来，其中不少文物，被妥善收藏进了博物馆，安安静静地，陈列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向世人，讲着这个民族曾经的劫难与归来。
周同志看着那一份长长的“回家”清单，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只对沈知意和沈知珩，郑重地说了一句。
“辛苦了。这件事，国家记着。”
沈知意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和沈知珩，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功劳。
他们只是觉得，属于这个国家的东西，不该永远流落在外；那些被抢走的，总要有人，去把它们接回来。
而沈知意和沈知珩的脚步，也没有停下。
四大队的任务还在继续，流失海外的文物，还有许多，等着回家。
山河无恙，故物归乡。
这人间的路，他们走得踏实，也走得，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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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清水秀，云雾缭绕，一条溪水从村前淌过，竹林在风里沙沙地响，空气里总带着潮湿的草木香。
村子尽头，新起了一处农家院，青瓦白墙，院子里收拾得干干净净，门口挂着一块木牌，上书三个字——喜来眠。
这是吴邪、张起灵和胖子的新家。
开农家乐的钱，是解雨臣出的。
用他的话说，“你们几个折腾了半辈子，也该有个落脚的地方，这点钱，就当我入股。”
胖子当时拍着胸脯，说等赚了钱，连本带利还他，解雨臣只笑，没当回事。
新月饭店欠的几个亿都垫了，不差这点钱了。
沈知意调侃他：一人赚钱无人花，我是京城解语花。
解雨辰淡淡瞥她一眼，“何止五人花。”倒把沈知意噎得说不出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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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来眠不大，前后几间客房，一个敞亮的堂屋，后院开了片菜地，养着鸡鸭，还养了两条狗。
三个人，就这么在雨村，落下了脚。
胖子是主厨，他那一手工夫，炖鸡、烤鱼、山里的野菜，经他手一摆弄，就是香喷喷的一桌，往来的客人吃了，没有不夸的；吴邪管账、接待，迎来送往，把个小农家乐打理得井井有条；张起灵话不多，却什么活都干，挑水、劈柴、翻地、修屋，哪里需要，他就在哪里。
日子，就这么不紧不慢地过着，平淡，却踏实。
第二年，胖子在镇上赶集时，认识了一个姑娘。
姑娘是隔壁村的，朴实爽利，笑起来有两个酒窝，一来二去，两人看对了眼。
胖子这颗漂泊了半辈子的心，竟就这么落了地。
婚事办得热闹，全村的人都来喝了喜酒。又过了一年，姑娘给他生了个大胖小子，胖子抱着儿子，乐得合不拢嘴，逢人就说，“我胖爷，也有今天！”
从此，他是真的过上了老婆孩子热炕头的日子，灶台的烟火气，比什么山珍海味，都让他安心。
吴邪和张起灵，也一样。
两人同进同出，同食同寝，晨起一起浇园，夜里一盏灯对坐，说话不多，却自有一份旁人插不进去的默契和安稳。
张起灵守了一辈子的孤苦，到了这雨村，终于有了一个可以称之为“家”的地方；吴邪历经那么多算计和生死，也终于能放下心来，过几天清净日子。
山高水长，岁月静好，大抵就是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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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雨臣和黑瞎子，也没闲着。
两人脱手了大半的事务，解家有可靠的人打理，张家族务也上了正轨，他们便天高海阔，整天到处游玩。
今天在江南看水，明天去塞北看雪，黑瞎子恨不能把天下的好地方，都带着解雨臣走一遍。
那把木刀，解雨臣一直带在身边，谁也没再提那一夜的话，可两人之间那点拉扯，反倒比从前，更添了几分说不清的滋味。
而沈知意和沈知珩，却没能得这份清闲。
兄妹俩，忙着给国家打工。
四个小队成军之后，任务一桩接一桩，兄妹俩或是坐镇调度，或是亲自随行，忙得脚不沾地。
这一天，两人却一同找到周同志，说要谈一件事。
“我们有个能力，”沈知珩开门见山，“两个人就算分开了，各自在不同的地方，也能同时往里收东西。”
这一点，他们从前没有细说，如今却主动坦白了。
周同志看着他们，没有立刻接话，他知道，这两个年轻人，不会无缘无故地亮这个底。
“你们想说什么？”他确实听过搬山道人的事。
“我们想，”沈知意开口，神色认真，“把那些流失海外的文物，带回来。”
屋里静了一下。
“这些年，国家的文物流失出去的太多了。”沈知珩道，“当年被列强抢的、烧的，后来被盗墓走私出去的，很多都在海外的博物馆里，在私人藏家手里，在拍卖行里，一件一件，都是咱们国家的根。”
“我们有办法，有四个小队，也有把东西带回来的本事。”
“我们想把它们，一件一件，接回家。”
周同志沉默了很久。
他是懂行的，也明白这件事的分量。
那些流失的文物，是国家心里的一道疤，明面上，有外交、有追讨、有回购，可太多东西，人家根本不还，靠正经渠道，难如登天。
而眼前这两个人，提的，是一条不能摆在台面上、却能办成事的路。
“这件事，我得往上请示。”周同志缓缓开口，“你们等消息。”
消息很快下来了。
没有白纸黑字，却有一份详尽的大致清单，和一句心照不宣的话——“注意安全，东西，要回来。国家给予最大程度的支持。”
清单上，是一件件流失文物的名字、来历、如今所在，从当年被劫的重器，到这些年走私出境的珍品，桩桩件件，都标注得清清楚楚。
行动，就这么开始了。
兄妹俩各带一队人，奔赴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城市，穿山、渡水、伏岭、听风，各司其职——伏岭踩点、听风辨位、穿山开路、渡水接应，张家人的身手，在异国的夜色里，同样神出鬼没。
那些戒备森严的博物馆，那些藏在深宅里的私人收藏，那些即将上拍的拍卖行，被他们悄然潜入。
为防止国际舆论，他们不只拿清单上的东西——清单上那些，是当年被明抢暗盗、流出国门的中国文物。不在清单上的只要有价值，照样洗劫一空。这些都是国家挑选过的，都是当年入侵祖国的军官后人，他们一点不无辜。
青铜重器、瓷器书画、玉器经卷，一件一件，被沈知意和沈知珩，分在两地，无声无息地收进了空间。
没有撬门的痕迹，没有警报的响动，那些东西，就像凭空蒸发了一样。
很快，海外不少地方，接连传出博物馆失窃、私人藏品失踪的消息。
当地警方查了又查，监控里空无一人，现场没有指纹，没有脚印，东西却实实在在地没了，一桩桩，都成了悬案，闹得人心惶惶。
外界如何震动，沈知意和沈知珩顾不上。
他们带着人，马不停蹄，一个地方接一个地方，把清单上的文物，一件接一件地，接回了家。
数月之后，空间里那一件件漂泊了百年、数十年的文物，被兄妹俩郑重地，交到了国家手里。
当那些青铜器、古书画，重新出现在国内的库房，经专家一件一件检验，在场的人，都红了眼眶。
这些东西，在外流浪了太久，终于，回家了。
后来，其中不少文物，被妥善收藏进了博物馆，安安静静地，陈列在属于自己的土地上，向世人，讲着这个民族曾经的劫难与归来。
周同志看着那一份长长的“回家”清单，久久没有说话，最后，只对沈知意和沈知珩，郑重地说了一句。
“辛苦了。这件事，国家记着。”
沈知意笑了笑，没有说话。
她和沈知珩，要的从来不是什么功劳。
他们只是觉得，属于这个国家的东西，不该永远流落在外；那些被抢走的，总要有人，去把它们接回来。
而沈知意和沈知珩的脚步，也没有停下。
四大队的任务还在继续，流失海外的文物，还有许多，等着回家。
山河无恙，故物归乡。
这人间的路，他们走得踏实，也走得，问心无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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