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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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话，吕梁筷子顿了一下，抬起头，傻傻地看着她。
"真的！"王小雨双手撑着下巴，眼睛里冒着小星星，"学长学姐们都说，当年有个叫吕梁的学霸，学习超棒，篮球也打得好，校队主力，拿过全省大学生联赛的冠军，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好多女生都暗恋他呢！"
她顿了顿，看着吕梁那张憨脸，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惋惜："可是……可是他们都说，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学长就退学了，再也没回来过。我都不敢告诉他们，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吕梁没说话，低着头扒饭，脸上的傻笑纹丝不动，可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此刻的他，心里翻江倒海。
他记得。
他记得自己当年是全校第一的成绩考进那所大学的，是系里的尖子生，是篮球队的队长，是所有人的榜样。
他记得自己有个校花女友，叫苏婉，长得很漂亮，虽然为人势利了些，但对他真心不错。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会一路高歌猛进，毕业、工作、结婚、生子，顺顺当当的。
可后来，一个省城的二代盯上了苏婉，三天两头来找茬，堵他，打他，警告他离开苏婉。他没服软，没低头，跟他们硬碰硬地干了好几回。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从图书馆出来，被人从背后一棍子敲在脑袋上，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变成了傻子。
退学，回村，成了全村人眼中的笑柄。
吕梁心里清楚，那件事，跟那个二代脱不了干系。
可对方在省城势力很大，不是现在的他能正面抗衡的。他只能等，等自己足够强，等时机成熟，再一笔一笔把账算清楚。
王小雨看吕梁沉默不语，有些愧疚，赶紧说："二驴哥，对不起，俺不该提这个……"
"没、没事。"吕梁抬起头，傻呵呵地笑了一下，摆了摆手。
王老六也看出气氛不对，赶紧端起酒杯，笑呵呵地打圆场："来来来，不说那些了，喝酒喝酒！二驴，咱爷俩今天好好喝一个！"
吕梁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王老六酒量不行，喝了几杯脸就红了，舌头也大了，说话开始颠三倒四。又灌了两杯，他直接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这死鬼，每次喝两杯就倒。"刘春梅笑骂了一句，然后扭头对王小雨说，"小雨，扶你爹去里屋睡觉。"
王小雨应了一声，架起王老六的胳膊，费力地把他拖进了里屋。
堂屋里只剩下吕梁和刘春梅两个人。
刘春梅站起来，走到吕梁身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二驴，跟俺去后院，俺有事跟你谈。"
吕梁抬起头，看见刘春梅眼睛里汪着一层水雾，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他傻呵呵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跟着刘春梅往后院走。
后院不大，墙角堆着一摞柴火，上面盖着防雨布，旁边是一棵老枣树，树冠茂密，把大半个院子都遮住了。
刘春梅走到柴火垛后面，这里是个死角，从前面看不见，从屋里也看不见，只有头顶的枣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
刘春梅转过身，看着吕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等了好多天了，从上次跟吕梁来了一场苞米地拉练分开之后，她就天天想，天天盼，盼得心都焦了。
此刻，她伸手摸了摸吕梁的脸，声音发颤："二驴，俺想你了，想得不行……"
说完，她一把将吕梁推倒在柴火垛上，扑了上去。
柴火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配合着枣树叶子沙沙的节奏，一高一低，一急一缓，像是有人在弹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王小雨把王老六安顿好，给他盖了条薄毯子，然后回到堂屋。
她愣了一下，堂屋里空荡荡的，妈也不见了，吕梁也不见了。
"妈？"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皱了皱眉，往院子里走，走到后院门口，隐隐听见一些声音，细碎的，压抑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
她心里好奇，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月光从枣树的叶子缝里漏下来，洒在柴火垛上，把两个人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
刘春梅仰面躺在柴火上，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塑料布，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往外钻，怎么也压不住。
王小雨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想走，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吕梁身上，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她想起了学校里的传说。
那些学姐们私下里传的八卦，说当年的风云人物吕梁，不仅学习好、篮球好，还有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传闻，说他天赋异禀，超级大，跟驴一样，每一个跟他一块洗澡的男生都自卑，后面只要有吕梁去澡堂，男生们有多远躲多远。
还有，当时的校花苏婉每次从宿舍回来都一瘸一拐的。
她一直以为那是夸张，是女生之间的玩笑话。
可现在，她亲眼看见了。
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王小雨捂着嘴，悄悄退了回去，心跳得咚咚响，脸上的红潮怎么都褪不下去。
她坐回堂屋里，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可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
那个傻家伙太猛太凶残了。
自己老妈都要晕了，这货仿佛看不见似得。
男人怎么能凶狠到这种程度，我滴个怪奶奶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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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王小雨双手撑着下巴，眼睛里冒着小星星，"学长学姐们都说，当年有个叫吕梁的学霸，学习超棒，篮球也打得好，校队主力，拿过全省大学生联赛的冠军，是学校里的风云人物！好多女生都暗恋他呢！"
她顿了顿，看着吕梁那张憨脸，语气忽然变得有些惋惜："可是……可是他们都说，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那个学长就退学了，再也没回来过。我都不敢告诉他们，你变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吕梁没说话，低着头扒饭，脸上的傻笑纹丝不动，可握着筷子的手指微微收紧了一下。
此刻的他，心里翻江倒海。
他记得。
他记得自己当年是全校第一的成绩考进那所大学的，是系里的尖子生，是篮球队的队长，是所有人的榜样。
他记得自己有个校花女友，叫苏婉，长得很漂亮，虽然为人势利了些，但对他真心不错。那时候他以为，自己的人生会一路高歌猛进，毕业、工作、结婚、生子，顺顺当当的。
可后来，一个省城的二代盯上了苏婉，三天两头来找茬，堵他，打他，警告他离开苏婉。他没服软，没低头，跟他们硬碰硬地干了好几回。
直到有一天晚上，他从图书馆出来，被人从背后一棍子敲在脑袋上，醒来之后，一切都变了。
他变成了傻子。
退学，回村，成了全村人眼中的笑柄。
吕梁心里清楚，那件事，跟那个二代脱不了干系。
可对方在省城势力很大，不是现在的他能正面抗衡的。他只能等，等自己足够强，等时机成熟，再一笔一笔把账算清楚。
王小雨看吕梁沉默不语，有些愧疚，赶紧说："二驴哥，对不起，俺不该提这个……"
"没、没事。"吕梁抬起头，傻呵呵地笑了一下，摆了摆手。
王老六也看出气氛不对，赶紧端起酒杯，笑呵呵地打圆场："来来来，不说那些了，喝酒喝酒！二驴，咱爷俩今天好好喝一个！"
吕梁端起酒杯，跟他碰了一下，一仰头喝了个干净。
王老六酒量不行，喝了几杯脸就红了，舌头也大了，说话开始颠三倒四。又灌了两杯，他直接趴在桌上，打起了呼噜。
"这死鬼，每次喝两杯就倒。"刘春梅笑骂了一句，然后扭头对王小雨说，"小雨，扶你爹去里屋睡觉。"
王小雨应了一声，架起王老六的胳膊，费力地把他拖进了里屋。
堂屋里只剩下吕梁和刘春梅两个人。
刘春梅站起来，走到吕梁身边，俯下身，凑到他耳边，压低声音说："二驴，跟俺去后院，俺有事跟你谈。"
吕梁抬起头，看见刘春梅眼睛里汪着一层水雾，脸颊上浮着两团红晕，嘴唇微微张着，呼吸有些急促。
他傻呵呵地点了点头，站起来，跟着刘春梅往后院走。
后院不大，墙角堆着一摞柴火，上面盖着防雨布，旁边是一棵老枣树，树冠茂密，把大半个院子都遮住了。
刘春梅走到柴火垛后面，这里是个死角，从前面看不见，从屋里也看不见，只有头顶的枣树叶子在风里沙沙地响。
刘春梅转过身，看着吕梁，胸口剧烈地起伏着。
她等了好多天了，从上次跟吕梁来了一场苞米地拉练分开之后，她就天天想，天天盼，盼得心都焦了。
此刻，她伸手摸了摸吕梁的脸，声音发颤："二驴，俺想你了，想得不行……"
说完，她一把将吕梁推倒在柴火垛上，扑了上去。
柴火垛发出窸窸窣窣的声响，配合着枣树叶子沙沙的节奏，一高一低，一急一缓，像是有人在弹一首不成调的曲子。
王小雨把王老六安顿好，给他盖了条薄毯子，然后回到堂屋。
她愣了一下，堂屋里空荡荡的，妈也不见了，吕梁也不见了。
"妈？"她喊了一声，没人应。
她皱了皱眉，往院子里走，走到后院门口，隐隐听见一些声音，细碎的，压抑的，像是有人在哭，又像是有人在笑。
她心里好奇，蹑手蹑脚地走过去，趴在门缝上往里看。
月光从枣树的叶子缝里漏下来，洒在柴火垛上，把两个人的影子照得清清楚楚。
刘春梅仰面躺在柴火上，双手死死攥着身下的塑料布，咬着嘴唇，拼命不让自己发出声音，可那声音还是从嗓子眼里往外钻，怎么也压不住。
王小雨瞪大了眼睛，嘴巴张成了O型，脸一下子红到了脖子根。
她想走，可脚像钉在地上一样，动不了。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吕梁身上，然后整个人愣住了。
她想起了学校里的传说。
那些学姐们私下里传的八卦，说当年的风云人物吕梁，不仅学习好、篮球好，还有一个让人脸红心跳的传闻，说他天赋异禀，超级大，跟驴一样，每一个跟他一块洗澡的男生都自卑，后面只要有吕梁去澡堂，男生们有多远躲多远。
还有，当时的校花苏婉每次从宿舍回来都一瘸一拐的。
她一直以为那是夸张，是女生之间的玩笑话。
可现在，她亲眼看见了。
那些传言，都是真的。
王小雨捂着嘴，悄悄退了回去，心跳得咚咚响，脸上的红潮怎么都褪不下去。
她坐回堂屋里，端起桌上的凉白开，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可脑子里还是刚才那个画面，怎么都挥之不去。
那个傻家伙太猛太凶残了。
自己老妈都要晕了，这货仿佛看不见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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