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正式合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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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天教撤退后的第二天，垢都总厅。
苏衍坐在主位上，姬无涯坐在他的对面。
楚烈、楚烽、姜晚、林素素、焚海、冰姬、本体赤焰，都在。
总厅里的气氛，很凝重。
“先说补天盟的事。“姬无涯开口了，“我昨天已经传讯回补天盟，宣布停止补天。“
“停止补天？“楚烽愣了一下，“补天盟不是一直以补天为己任吗？“
“补天，补的是玄穹碎掉的天。“姬无涯说，“但现在我们知道了，玄穹碎天，是为了封印浊龙。天，不需要补。我们要做的，是净化浊龙，净化天帝本源。“
她看着苏衍。
“补天盟从今天起，所有力量，与你共同对抗玄黄。“姬无涯说，“这是正式的合作协议。“
苏衍点了点头。
“具体怎么合作？“苏衍问。
“第一，情报共享。“姬无涯说，“补天盟在九大世家都有眼线，天界的动向，裂天教的动向，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第二，资源共享。补天盟收集了三万年的天材地宝，都可以给你用。特别是压制药的材料，我们有很多。“
“第三，人员共享。补天盟有十二个半帝境长老，三千精锐。需要的时候，你可以调遣。“
苏衍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条件呢？“苏衍说，“你不会无缘无故，把补天盟的全部家当，都交给我。“
姬无涯笑了笑。
“条件只有一个。“姬无涯说，“如果你成功了，走通了第三条路，我要你放过补天盟里那些支持天帝的人。“
“他们也是被蒙蔽的。“姬无涯说，“三万年了，补天盟的人，一直以为天帝是正义的。突然告诉他们，天帝要献祭世界，很多人接受不了。但他们不是坏人。“
苏衍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好。“苏衍说，“我答应你。“
姬无涯松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牌，放在桌上。
“这是补天盟的盟主令。“姬无涯说，“持此令者，可调遣补天盟所有人马。“
苏衍拿起玉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补“字。
“我不能收。“苏衍说，把玉牌推了回去，“盟主令，应该在你手里。我需要的时候，找你就行。“
姬无涯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赏。
“你比我想象的，更稳重。“姬无涯说，“很多人，拿到权力就放不下了。“
“权力不是好东西。“苏衍说，“我要的，只是救我想救的人。“
总厅里，一片寂静。
楚烈看着苏衍，点了点头。
“好。“楚烈说，“既然补天盟正式加入，那垢都，也正式表态。垢土会所有力量，听从苏衍调遣。“
楚烽也站了起来。
“我也是。“楚烽说，“从今天起，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苏衍看着他们，心里很感动。
但他没有说太多感谢的话。
他知道，这些人需要的不是感谢，而是结果。
“接下来，说九大世家的事。“姬无涯说，“我昨天收到消息，九大世家，要开一个会议。“
“九大世家？“林素素推了推眼镜，“天界的九大世家？“
“对。“姬无涯说，“九大世家，是天界最古老的九个家族。每一家，都有帝境强者坐镇。他们是天帝最忠实的追随者。“
“但现在，天帝要献祭世界，九大世家内部，也出现了分歧。“姬无涯说，“周家的家主周乾坤，已经公开表示支持你。林家的老祖，也传讯给我，说林家愿意支持你。“
林素素的手，抖了一下。
“林家？“林素素说，“我的家族？“
“对。“姬无涯看着她，“你是林家的人，对吧？“
林素素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复杂。
“我是林家旁支。“林素素说，“因为研究无面族历史，被家族驱逐了。“
“你家族的老祖，一直在找你。“姬无涯说，“他说，林家对不起你。如果有机会，他想当面跟你道歉。“
林素素沉默了很久，然后推了推眼镜。
“再说吧。“林素素说，声音很轻。
苏衍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陆家呢？“苏衍问。
“陆家中立。“姬无涯说，“陆家的老祖说，陆家不参与任何一方。谁赢了，他们就跟谁。“
“其他六家呢？“楚烈问。
“支持天帝。“姬无涯说，“特别是白家，白家的帝境长老，已经放话了，要亲手击杀苏衍。“
苏衍的眉头，皱了起来。
“白家。“苏衍说，“我记得，白家的白元，之前来找过我。“
“对。“姬无涯说，“白元是白家的老祖。他被你打伤后，回去禀报了白家老祖。白家老祖很生气，已经下令，白家所有人，见到你格杀勿论。“
“一个月后。“姬无涯说，“九大世家的会议，就在天界的昆仑墟召开。到时候，九大世家的帝境强者，都会到场。“
“他们要在会议上，决定怎么对付你。“姬无涯说，“如果周家、林家能说服更多的世家支持你，那我们的胜算就大很多。如果不能“
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九大世家一致支持天帝，那苏衍面对的，就是九个帝境强者。
就算他突破了半帝境初期，也不可能是九个帝境的对手。
“我要去。“苏衍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要去九大世家的会议？“楚烈的脸色变了，“太危险了！那是天界，是九大世家的地盘。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我必须去。“苏衍说，“如果我不去，九大世家就会被天帝一派说服。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就是九大世家的全部力量。“
“但如果你去了“姜晚的脸色很苍白，“他们可能会直接杀了你。“
“他们不会。“苏衍说，“九大世家，各有各的算盘。周家、林家支持我，陆家中立。其他六家，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我能在会议上，说服更多的人，我们就有胜算。“
“可是“楚烽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苏衍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看着姬无涯。
“会议具体是什么时候？“苏衍问。
“一个月后。“姬无涯说，“九月初九，昆仑墟。“
苏衍点了点头。
“一个月。“苏衍说，“够了。“
他站起来，走到总厅的窗边，看着城外的远方。
一个月后，九大世家会议。
他必须在这一个月里，变得更强。
至少，要能在帝境强者面前，保住性命。
“还有一件事。“姬无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昨天收到密报，裂天教主回去后，已经下令，裂天教全部主力，一个月后，进攻垢都。“
苏衍转过身，看着她。
“一个月后？“苏衍说，“和九大世家会议，同一天？“
“对。“姬无涯说，“裂天教主，是故意的。他要在你去天界参加会议的时候，趁虚而入，攻打垢都。“
总厅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是一个阳谋。
如果苏衍去参加九大世家会议，垢都就会被裂天教攻破。
如果苏衍不去，九大世家就会被天帝一派说服，九大世家联手，苏衍更没有胜算。
两头都是死局。
苏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苏衍说，“裂天教主，果然是老狐狸。“
“你还笑得出来？“楚烽急了，“这怎么办？“
“兵分两路。“苏衍说，“我去天界，参加九大世家会议。垢都，交给楚烈和本体赤焰守。“
“可是裂天教主是帝境“楚烈说。
“我知道。“苏衍说，“所以，我会在一个月内，突破到半帝境中期。到时候，我留下一道分身，配合本体赤焰，应该能挡住裂天教主一段时间。“
“分身？“姬无涯愣了一下，“你会分身术？“
“不会。“苏衍说，“但虚妄权柄，可以制造幻境。我可以用虚妄权柄，制造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幻境分身。虽然没有战斗力，但可以迷惑裂天教主一段时间。“
姬无涯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讶。
“你才突破半帝境初期，就能想到这种办法？“姬无涯说，“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
“不是聪明。“苏衍说，“是被逼的。“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
“一个月。“苏衍说，“一个月后，见分晓。“
总厅里，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最艰难的一个月。
但他们也知道，只要苏衍在，就有希望。
姬无涯站起来，走到苏衍身边。
“九大世家的会议，就在一个月后。“姬无涯说，“我会陪你一起去。“
苏衍看着她，点了点头。
“好。“苏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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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衍坐在主位上，姬无涯坐在他的对面。
楚烈、楚烽、姜晚、林素素、焚海、冰姬、本体赤焰，都在。
总厅里的气氛，很凝重。
“先说补天盟的事。“姬无涯开口了，“我昨天已经传讯回补天盟，宣布停止补天。“
“停止补天？“楚烽愣了一下，“补天盟不是一直以补天为己任吗？“
“补天，补的是玄穹碎掉的天。“姬无涯说，“但现在我们知道了，玄穹碎天，是为了封印浊龙。天，不需要补。我们要做的，是净化浊龙，净化天帝本源。“
她看着苏衍。
“补天盟从今天起，所有力量，与你共同对抗玄黄。“姬无涯说，“这是正式的合作协议。“
苏衍点了点头。
“具体怎么合作？“苏衍问。
“第一，情报共享。“姬无涯说，“补天盟在九大世家都有眼线，天界的动向，裂天教的动向，我都会第一时间告诉你。“
“第二，资源共享。补天盟收集了三万年的天材地宝，都可以给你用。特别是压制药的材料，我们有很多。“
“第三，人员共享。补天盟有十二个半帝境长老，三千精锐。需要的时候，你可以调遣。“
苏衍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
“条件呢？“苏衍说，“你不会无缘无故，把补天盟的全部家当，都交给我。“
姬无涯笑了笑。
“条件只有一个。“姬无涯说，“如果你成功了，走通了第三条路，我要你放过补天盟里那些支持天帝的人。“
“他们也是被蒙蔽的。“姬无涯说，“三万年了，补天盟的人，一直以为天帝是正义的。突然告诉他们，天帝要献祭世界，很多人接受不了。但他们不是坏人。“
苏衍看着她的眼睛，看了很久。
“好。“苏衍说，“我答应你。“
姬无涯松了一口气，从怀里取出一块玉牌，放在桌上。
“这是补天盟的盟主令。“姬无涯说，“持此令者，可调遣补天盟所有人马。“
苏衍拿起玉牌，入手温润，上面刻着一个“补“字。
“我不能收。“苏衍说，把玉牌推了回去，“盟主令，应该在你手里。我需要的时候，找你就行。“
姬无涯看着他，眼神里多了一丝赞赏。
“你比我想象的，更稳重。“姬无涯说，“很多人，拿到权力就放不下了。“
“权力不是好东西。“苏衍说，“我要的，只是救我想救的人。“
总厅里，一片寂静。
楚烈看着苏衍，点了点头。
“好。“楚烈说，“既然补天盟正式加入，那垢都，也正式表态。垢土会所有力量，听从苏衍调遣。“
楚烽也站了起来。
“我也是。“楚烽说，“从今天起，我这条命，就是你的。“
苏衍看着他们，心里很感动。
但他没有说太多感谢的话。
他知道，这些人需要的不是感谢，而是结果。
“接下来，说九大世家的事。“姬无涯说，“我昨天收到消息，九大世家，要开一个会议。“
“九大世家？“林素素推了推眼镜，“天界的九大世家？“
“对。“姬无涯说，“九大世家，是天界最古老的九个家族。每一家，都有帝境强者坐镇。他们是天帝最忠实的追随者。“
“但现在，天帝要献祭世界，九大世家内部，也出现了分歧。“姬无涯说，“周家的家主周乾坤，已经公开表示支持你。林家的老祖，也传讯给我，说林家愿意支持你。“
林素素的手，抖了一下。
“林家？“林素素说，“我的家族？“
“对。“姬无涯看着她，“你是林家的人，对吧？“
林素素点了点头，脸色有些复杂。
“我是林家旁支。“林素素说，“因为研究无面族历史，被家族驱逐了。“
“你家族的老祖，一直在找你。“姬无涯说，“他说，林家对不起你。如果有机会，他想当面跟你道歉。“
林素素沉默了很久，然后推了推眼镜。
“再说吧。“林素素说，声音很轻。
苏衍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陆家呢？“苏衍问。
“陆家中立。“姬无涯说，“陆家的老祖说，陆家不参与任何一方。谁赢了，他们就跟谁。“
“其他六家呢？“楚烈问。
“支持天帝。“姬无涯说，“特别是白家，白家的帝境长老，已经放话了，要亲手击杀苏衍。“
苏衍的眉头，皱了起来。
“白家。“苏衍说，“我记得，白家的白元，之前来找过我。“
“对。“姬无涯说，“白元是白家的老祖。他被你打伤后，回去禀报了白家老祖。白家老祖很生气，已经下令，白家所有人，见到你格杀勿论。“
“一个月后。“姬无涯说，“九大世家的会议，就在天界的昆仑墟召开。到时候，九大世家的帝境强者，都会到场。“
“他们要在会议上，决定怎么对付你。“姬无涯说，“如果周家、林家能说服更多的世家支持你，那我们的胜算就大很多。如果不能“
她没有说下去。
但所有人都知道，如果九大世家一致支持天帝，那苏衍面对的，就是九个帝境强者。
就算他突破了半帝境初期，也不可能是九个帝境的对手。
“我要去。“苏衍说。
所有人都看向他。
“你要去九大世家的会议？“楚烈的脸色变了，“太危险了！那是天界，是九大世家的地盘。你去了，就是羊入虎口。“
“我必须去。“苏衍说，“如果我不去，九大世家就会被天帝一派说服。到时候，我们面对的，就是九大世家的全部力量。“
“但如果你去了“姜晚的脸色很苍白，“他们可能会直接杀了你。“
“他们不会。“苏衍说，“九大世家，各有各的算盘。周家、林家支持我，陆家中立。其他六家，也不是铁板一块。只要我能在会议上，说服更多的人，我们就有胜算。“
“可是“楚烽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苏衍说，“这是唯一的机会。“
他看着姬无涯。
“会议具体是什么时候？“苏衍问。
“一个月后。“姬无涯说，“九月初九，昆仑墟。“
苏衍点了点头。
“一个月。“苏衍说，“够了。“
他站起来，走到总厅的窗边，看着城外的远方。
一个月后，九大世家会议。
他必须在这一个月里，变得更强。
至少，要能在帝境强者面前，保住性命。
“还有一件事。“姬无涯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我昨天收到密报，裂天教主回去后，已经下令，裂天教全部主力，一个月后，进攻垢都。“
苏衍转过身，看着她。
“一个月后？“苏衍说，“和九大世家会议，同一天？“
“对。“姬无涯说，“裂天教主，是故意的。他要在你去天界参加会议的时候，趁虚而入，攻打垢都。“
总厅里，所有人的脸色，都变了。
这是一个阳谋。
如果苏衍去参加九大世家会议，垢都就会被裂天教攻破。
如果苏衍不去，九大世家就会被天帝一派说服，九大世家联手，苏衍更没有胜算。
两头都是死局。
苏衍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笑了。
“有意思。“苏衍说，“裂天教主，果然是老狐狸。“
“你还笑得出来？“楚烽急了，“这怎么办？“
“兵分两路。“苏衍说，“我去天界，参加九大世家会议。垢都，交给楚烈和本体赤焰守。“
“可是裂天教主是帝境“楚烈说。
“我知道。“苏衍说，“所以，我会在一个月内，突破到半帝境中期。到时候，我留下一道分身，配合本体赤焰，应该能挡住裂天教主一段时间。“
“分身？“姬无涯愣了一下，“你会分身术？“
“不会。“苏衍说，“但虚妄权柄，可以制造幻境。我可以用虚妄权柄，制造一个和我一模一样的幻境分身。虽然没有战斗力，但可以迷惑裂天教主一段时间。“
姬无涯看着他，眼神里满是惊讶。
“你才突破半帝境初期，就能想到这种办法？“姬无涯说，“你比我想象的，更聪明。“
“不是聪明。“苏衍说，“是被逼的。“
他看着窗外的天空。
“一个月。“苏衍说，“一个月后，见分晓。“
总厅里，所有人都看着他的背影。
他们知道，接下来的一个月，将是最艰难的一个月。
但他们也知道，只要苏衍在，就有希望。
姬无涯站起来，走到苏衍身边。
“九大世家的会议，就在一个月后。“姬无涯说，“我会陪你一起去。“
苏衍看着她，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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