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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要想学得会,得跟师傅睡

    郝大力看着张辉怒目圆睁、满脸戾气的模样,神色始终淡然从容。

    随即开口缓声解释:“不要误会。你们听我慢慢说。”

    一旁的孙佳欣闻言,立刻轻挪莲步,悄然站到郝大力身前半步,纤细的手指轻轻拉住他的手臂,澄澈的眼眸里满是好奇与疑惑,压低声音小声问道:

    “你是不是看出来了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郝大力微微颔首,抬手轻轻拍了拍孙佳欣温热的小手,示意她稍安勿躁,目光转而落在满脸不悦的张家父子身上,沉声开口:“你们应该都见识过相术吧?”

    “街头摆摊算命骗钱的江湖骗子多了去了,你突然说这个干嘛?”张辉眉头紧蹙,满脸不耐,语气里的抵触与鄙夷毫不掩饰。

    一旁的张云山却是心头猛地一动,原本舒展的眉头瞬间紧锁,思绪瞬间飘回此前那场凶险的急症。

    他在农家乐突发心脏猝停,凶险万分,按照二院一众名医的说法,心猝的黄金抢救时间仅有短短数分钟。

    可他偏偏硬生生挺过了半个多小时,撑到送入医院手术,堪堪捡回一条性命。

    这件事他事后回想无数次,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身边几位当日在场的老友,都一口咬定,是农家乐的主人郝大力用了某种常人不知的神奇手段,强行保住了他的生机,才让他撑过致命危局。

    至于具体施救的过程与方法,众人当时都在包厢之外,未曾亲眼得见。事后他屡次询问孙佳欣与郝大力,二人皆是闭口不谈,只说是举手之劳。

    也正因这份深藏心底的感激与疑惑,他今日才执意带着贵重礼品登门,郑重道谢,想要报答这份再造之恩。

    此刻郝大力突兀断言儿子印堂发黑、身带血光之灾,看似荒唐无稽,却让经历过生死奇迹的张云山,不敢有半分轻视。

    他当即抬手拉住躁动不已的张辉,沉声训斥:“这是救了你爹我性命的恩人!人家好心提点你两句,你动辄发火、出言顶撞,成何体统?”

    张辉被父亲当众训斥,心底越发憋屈不满,压低声音嘀咕:“可他上来就咒我有血光之灾,换谁不生气?这不就是故意找晦气吗?”

    张云山狠狠瞪了他一眼,压下儿子的躁动,转头看向郝大力,语气恭敬诚恳:“郝先生,难道您还精通相术推演之法?”

    “略懂一二。”郝大力轻轻点头。

    自打此前徐韵姗颠倒黑白、恶意构陷的事情发生后,他便闲来翻阅各类相术古籍,潜心钻研,如今已然小有心得。

    寻常人的面相祸福,尚且需要仔细推演甄别,可张辉的面相,破绽太过刺眼。

    对方印堂发黑,嗯煞气凝而不散,是极为典型的大凶之相,分明是今日之内必有实打实的血光灾劫,他方才也是见状不忍,才随口出言提醒。

    谁知这番好心,反倒落得一身嫌弃与质疑。

    张辉闻言,当即嗤笑出声,满脸戏谑与不屑,眼神里的鄙夷更甚:

    “你年纪轻轻,开个农家乐也就罢了,还敢大言不惭说会相术?糊弄谁呢?是不是看我们上门道谢,想借机推销护身符骗钱?”

    郝大力轻轻摇头,神色平淡无波:“俗话说,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我无需骗你钱财,也不会卖你任何符箓,你只需近日谨言慎行、多加小心便可。”

    “不是骗钱,那你这番危言耸听是想干什么?”张辉依旧不依不饶,语气满是讥讽。

    他今日本就满心不耐,若非父亲百般执意,他根本不会专程登门道谢。

    在他看来,父亲的性命是医院医生手术抢救回来的,和郝大力这个农家乐老板没有半点关系。

    可父亲固执己见,非要带着厚礼登门感恩,可他做嗯手术刚出院,不放心,张辉40S只能被迫陪同。

    如今又见郝大力年纪轻轻,张口就妄断祸福、危言耸听,只当对方是故弄玄虚、哗众取宠,心中的抵触与怒火彻底压不住了。

    张云山见状,连忙伸手推了儿子一把,厉声示意他噤声,不要再胡乱出言冒犯。

    随即他目光重新落回郝大力身上,语气带着几分试探与求证:“郝先生既然精通相术,那不妨推演一番,我这一生,共有几个子女?”

    郝大力抬眸淡淡扫了张云山一眼,随即伸出三根手指,语气笃定:“张大爷一生,育有三名子女,两男一女。”

    张云山闻言,当即点头认可,神色越发诧异。

    可一旁的张辉却瞬间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满脸嗤之以鼻,嘲讽之意溢于言表:“我爹这点家事,公司官网公开透明,谁都能查到,你不过是提前网上搜过,也好意思自诩会相术?未免太过可笑。”

    刚刚心生敬畏、深信不疑的张云山,闻言也瞬间迟疑不定,眼底的信任淡了几分,斟酌片刻,再度开口试探:

    “那郝先生再算算,我儿张辉,他如今有几个孩子?”

    郝大力目光沉沉,细细端详张辉的面相,重点落在其眉眼子女宫之上,片刻后再度伸出三根手指,语气平稳:“张先生膝下,应有三个孩子,一儿两女。”

    这话一出,张辉瞬间瞳孔骤缩、张大嘴巴,脸上的讥讽笑容瞬间僵住,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惨白难看,眼底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

    一旁的张云山却是哈哈大笑,连连摇头:“郝先生,这一次你可是算错了。我儿子成婚多年,就只有一对双胞胎女儿,今年七岁,哪里来的儿子?更谈不上三个孩子。”

    站在侧边的孙佳欣心思细腻,敏锐捕捉到了张辉瞬间失态的难看神色,心底悄然诧异,暗自疑惑:难道郝大力真的算准了?他真的藏有秘密?

    郝大力淡淡一笑,抬手指向神色慌乱的张辉,从容开口:“张大爷,你且细看令郎神色,便知真假。”

    张云山闻声转头,正好撞见儿子眼神躲闪、心绪不宁的慌乱模样,心头顿时咯噔一下,沉声问道:“你这是什么表情?”

    张辉连忙收敛神色,强行稳住心神,装作一脸坦荡的模样,硬着头皮辩解:“爹,他就是算错了!我明明只有两个双胞胎女儿,哪里来的儿子?纯属无稽之谈。”

    张云山转头看向郝大力,眉头微蹙:“郝先生,我儿子所言属实,他确实只有两个女儿,并无子嗣,你此次确实失准了。”

    郝大力目光锐利,直直看穿张辉的伪装,缓缓开口道出真相:“那有没有一种可能,是张先生在外藏了私情,另有一个三岁左右的儿子,是家中所有人都不知道的?”

    他修习相术,观人面相精准无比。

    张辉的子女宫纹路清晰分明,左边卧蚕处藏着一道隐晦细纹,若隐若现、气场内敛,正是隐秘私生子的面相。

    右边卧蚕两道纹路清晰规整,对应家中公开的双胞胎女儿,三纹对应三子,分毫不差。

    这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场气氛瞬间凝固。

    张云山脸色骤然剧变,呼吸瞬间急促起来,脑海中瞬间闪过数年前的旧事。前几年,儿媳的确曾和儿子爆发激烈争吵,死活咬定儿子在外养了小三、藏了私情,只是一直没有实质证据。

    后来在老伴的多方调和、百般劝解下,儿媳苦无实证,只能作罢,此事也就不了了之。

    他一直以为只是夫妻间的猜忌吵闹,从未想过竟是真有其事,甚至还偷偷生下了孩子!

    一想到自己竟然还有一个三岁的亲孙子,流落在外,张云山心头又怒又涩,转头死死瞪着张辉,声音颤抖:“那个姓胡的狐狸精,真的给你生了个儿子?”

    张辉脸色惨白如纸,心底又慌又恨,忍不住怨毒地瞥了郝大力一眼,只觉得对方多管闲事、揭人隐秘。

    即便事已至此,他依旧不肯松口,硬着头皮抵赖:“爸,你别听他胡说八道!他年纪轻轻,纯属看相看错、信口开河,你怎么能当真?”

    张云山半生阅历、阅人无数,早已是人老成精。

    郝大力的气定神闲、笃定从容,对比儿子的虚张声势、眼神躲闪、色厉内荏,真假对错一目了然。

    “事到如今,你还不肯承认?”张云山沉声怒斥,眼底满是失望与怒火。

    “爸,你宁可相信一个外人,也不信自己的亲生儿子?”张辉依旧嘴硬,试图狡辩翻盘。

    张云山见状,彻底失去耐心,冷声道:“你先闭嘴,不许再说话。”

    话音落下,他立刻掏出手机解锁,翻出老伴的号码,直接拨通电话,开门见山沉声质问:“老实告诉我,小辉在外面是不是还有一个儿子,今年刚好三岁?”

    电话那头沉默一瞬,随即传来老伴惊慌失措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你、你什么时候知道这件事的?”

    仅此一句,尘埃落定,真相大白。

    张辉瞬间急红了眼,猛地冲着电话嘶吼:“妈!你怎么随便把这事说出去了!”

    老伴自知失言,正要开口解释,张云山已然怒火攻心,直接挂断了电话。

    他猛地转头,死死盯着张辉,胸膛剧烈起伏,怒火滔天,厉声怒斥:“你个小兔崽子!这么大的事情也敢瞒着家里!那是我的亲孙子,三岁了我竟然一无所知!”

    他心中又气又疼,既心疼流落在外的亲孙子,也愧疚委屈的儿媳,更愤怒儿子的欺瞒与荒唐,怒火几乎冲破胸膛。

    张辉连忙上前辩解,语气慌乱:“爸,我不是故意瞒你的,我只是……”

    “不必多说!”张云山狠狠一把推开他,怒声吩咐,“滚去车上等着我!”

    张辉又羞又恼、又慌又气,此地早已无地自容,不敢再多停留,转身狼狈跑上车。

    发动车子驶出院子,停在路边等候,心底对郝大力的怨恨越发深重,暗自咬牙,日后必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院内,张云山深吸数口气,强行压下心底的怒火与对亲孙子的牵挂愧疚,转头对着郝大力深深躬身,满心感激:“多谢郝先生仗义直言,若不是你,我这老头子,这辈子都要被这逆子蒙在鼓里!”

    “您老客气了。”郝大力微微抬手扶起他,神色淡然,“若非今日偶遇,我也不会多言他人私事。”

    心绪稍定,张云山再度想起方才的凶险断言,神色瞬间凝重下来,急忙追问:“郝先生,那我儿的血光之灾,当真作数?”

    “千真万确。”郝大力点头正色道,“令郎印堂黑紫如墨,煞气凝而不化,灾劫极重,应在这一两天之内,是实打实的血光凶灾。”

    张云山闻言,心头瞬间悬起大石,满脸焦灼不安,连忙拱手求教:“那不知可有破解之法?还请郝先生指点!”

    “最简单的法子,便是这两日闭门静养、谨言慎行,君子不立危墙之下,远离是非凶险之地。”郝大力缓缓说道。

    这般笼统的叮嘱,根本无法安抚张云山心底的惶恐。

    他亲身见证过郝大力的神奇手段,知晓对方身怀真本事,绝非江湖骗子,又怎会甘心只靠一句小心避险,赌儿子的性命?

    他上前一步,神色恳切焦灼,苦苦哀求:“郝先生!你既然能救我一命,便救人救到底、送佛送到西!我知道你定然有护身法器、镇灾符箓,还请你出手相助,帮我儿化解这场血光之灾!”

    郝大力面露几分为难之色,迟疑开口:“我手中确实有护身符箓,只是……”

    他名声尚未彻底传开,若是主动兜售符箓,难免落得王婆卖瓜、借机敛财的嫌疑,惹人诟病。

    张云山见他迟疑推脱,心中越发焦急,看着儿子性命堪忧,情急之下,当即弯腰就要下跪:

    “郝先生,我儿还年轻,前程似锦,我绝不能白发人送黑发人,求你出手相助!”

    郝大力见状,连忙伸手稳稳拉住他的手臂,将人稳稳扶住,不让他屈膝下跪。

    “罢了。”郝大力轻叹一声,松口应允,“既然你诚心相求,我便勉为其难,让你请一张护身符箓,为令郎挡灾避险。”

    说完,他转身径直走入屋内,心念一动,从随身储物空间中取出一枚早已炼制完成的护身符箓。

    他拿着符箓走出院子,郑重递给张云山,叮嘱道:“此符贴身佩戴、不离身,可挡灾厄、避凶险,切记不可取下、不可沾染污秽。”

    张云山双手恭敬接过符箓,攥在掌心,心底的惶恐焦虑瞬间消散大半,连忙问道:“多谢郝先生!不知这枚护身符箓,需要多少香火钱?我立刻支付!”

    郝大力神色淡然,随口道:“福生无量天尊,心诚则灵,心意到了便可。”

    张云山心领神会,不敢怠慢,立刻扫码转账,一笔八万八千元的款项,转入郝大力账户。

    他原本想称呼郝大力为郝老板,话到嘴边微微一顿,连忙改口恭敬道:“多谢郝居士慈悲相助!”

    他知晓郝大力身怀玄门本事,却未出家、不穿道袍、不挽道髻,乃是在家修行的居士,这般称呼,才算得体妥当。

    如愿求得护身符箓,张云山心中大石落地,辞别郝大力与孙佳欣,快步回到车上。

    他将系着红绳的符箓递给满脸不耐的张辉,沉声叮嘱:“这两天时时刻刻贴身戴着,片刻不许离身!”

    张辉扫了一眼古朴的符箓,满脸嫌弃,撇嘴不屑道:“爸,你还真信这些封建迷信的东西?未免太荒唐了。”

    “臭小子!我这是为了你的性命安危!”张云山又气又急。

    “我才不带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张辉扭头抗拒,满心抵触。

    张云山见状,彻底动了真火,冷声威胁:“你若是不肯佩戴,我立刻把你在外藏小三、私生儿子的事情,全部告诉你媳妇!”

    这话精准拿捏住张辉的软肋,他瞬间脸色铁青,满心憋屈,却不敢再反抗,只能不情不愿地将红绳套在脖颈,把符箓贴身藏好。

    他一边发动车子,一边满心烦躁地抱怨:“这两天正是公司上市的关键节点,我天天面对媒体和投资人,戴着这破玩意若是被记者拍到,传出去只会惹人笑话,徒增麻烦!”

    “是公司上市重要,还是你的小命重要?”张云山厉声反问,语气不容置喙。

    张辉被怼得哑口无言,心底怒火与怨恨越积越深,暗自咬牙隐忍:再过三四天,若是平安无事、没有半点灾劫,他必定回头找郝大力算账,讨回今日的屈辱!

    车子一路疾驰,很快驶离山谷小院,消失在道路尽头。

    院内终于恢复清净,孙佳欣转头看向身旁的郝大力,眉眼弯弯,带着几分狡黠的打趣,笑着开口:

    “可以啊郝老板,随口一算、一枚符箓,又赚了八万八,这回又骗到大钱了?”

    郝大力无奈白了她一眼,哭笑不得地辩解:“瞧你这话说的,什么叫骗?这是人家心甘情愿的心意馈赠。更何况,这枚符箓确实能帮他挡下致命血光,我这是救人一命,积德行善。”

    孙佳欣只是随口打趣,眼底满是好奇,亲昵挽住他的手臂,轻声问道:“你连符箓都会画、相术也这么厉害,那我要修行多久,才能学会这些本事呀?”

    “你还早得很,根基尚浅,慢慢来。”郝大力淡淡回道。

    孙佳欣仰头看着他,娇俏笑道:

    “我记得坊间有句老话,要想学得会,得跟师傅睡,是不是还欠我这一步,才肯教我真本事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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