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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章 真言符的威力

    电话那头,郝大力这个结果早已心知肚明,在预料之中。

    昨日才和何浩然当众结下死仇,对方落败怀恨,连夜雇人半路伏击、蓄意伤人。

    短短一日不到,何浩然就离奇突发昏迷、查无病因,换做任何人,只要稍稍梳理前因后果,都会第一时间将疑点落到自己身上。

    哪怕没有任何证据,不管真相如何,他们都需要、一个敌人追责,自己无疑是最完美的替罪羊。

    郝大力心中早有万全对策,语气带着恰到好处的惊讶疑惑:“何浩然?他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孙佳欣带着明显的慌张:“他中午和朋友吃饭,好好一个人,突然间就毫无征兆昏迷倒地,怎么喊都醒不过来!”

    旁人只当是突发怪病、身体隐患,可孙佳欣心里却隐隐笃定,这事十有八九和郝大力脱不了干系。

    别人不清楚,她却清清楚楚知道郝大力身怀符箓秘术,手段神鬼莫测,昨夜刚遭何浩然伏击报复,以他的性子,绝不可能忍气吞声、就此作罢。

    “大力,这事……真的和你没关系吗?”

    郝大力安抚道:“这事真不是我做的。你们院长找你问话,你不用慌,实事求是、正常回话就好,身正不怕影子斜。”

    “真的不是你?”孙佳欣依旧半信半疑,小声确认。

    郝大力轻笑一声,语气带着几分调侃:“当然不是。怎么?我的乖女儿连我都不信了?”

    这话暧昧亲昵,瞬间驱散了孙佳欣大半慌乱,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燥热绯红。

    她又羞又恼,娇嗔着轻啐一口:“呸!臭不要脸!”

    匆匆骂完一句,孙佳欣挂断电话,整理好神情,迈步朝着副院长办公室走去。

    何玉柱看到孙佳欣推门进来,他猛地一拍办公桌桌面,整个人豁然起身,双目赤红、厉声咆哮:

    “孙佳欣你这个狐狸精!就是你招惹是非、蛊惑旁人,把我侄子害得落得这般凄惨下场!”

    骤然的暴怒斥责,没有让孙佳欣慌乱退缩,反倒让她彻底冷下心来。

    双方矛盾早已摆上台面,彻底撕破脸皮,她没必要再刻意讨好、卑微忍让。

    孙佳欣不卑不亢地回怼:“何副院长,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何浩然突发疾病、无故昏迷,是他自身身体原因,和我没有半点关系,你不能凭空污蔑、胡乱栽赃。”

    她刻意疏远的一声“何副院长”,彻底划清了往日的情面,听得何玉柱怒火更盛。

    他死死盯着孙佳欣,咬牙切齿地质问:“浩然年年体检,身体各项指标全部正常,常年坚持健身,体魄远超常人,怎么可能毫无征兆、突然昏迷?”

    “世事无绝对,医学之上疑难杂症千千万,多少突发恶疾查无病因。难不成何副院长觉得,我一个普通医生,还会开坛做法、咒人昏迷不成?”

    “你!”

    何玉柱被她伶牙俐齿怼得语塞,一口气堵在胸口,气得浑身发抖,半天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孙佳欣顺势上前一步,态度强硬,直接撂下狠话警告:“何副院长,我如今已经有正经男朋友了。还请你管好你的侄子,若是再有下次,我直接报警,告他骚扰猥亵耍流氓,让他吃不了兜着走!”

    如今世道,男女纠纷最是说不清,女人一句控诉,便能让人无端惹上麻烦、百口莫辩。

    这番强硬的威胁,彻底点燃了何玉柱的怒火。

    他身为二院堂堂副院长,位高权重、受人敬重,如今竟被自己院里的一名主治医生当众威胁,颜面尽失!

    “孙佳欣,你胆子不小!你还想不想在二院继续待下去了?”

    可孙佳欣此刻早已无所畏惧,淡然一笑,坦荡回道:“大不了我换家医院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二院虽是市内顶尖医院,待遇优厚、平台顶尖,但工作强度极大,日复一日接诊无数病人,身心俱疲。

    如今她得遇修行大道,往后需要大量时间打坐修炼、精进功法,离开繁忙的二院,反倒能腾出更多时间潜心修行,未必是坏事。

    何玉柱死死盯着她,眼底闪过一丝阴狠,准备日后层层打压、暗中刁难,让孙佳欣在业内寸步难行。

    压下心底戾气,他冷声开口:“好好好,孙佳欣你够厉害。把你男朋友的电话号码给我。”

    孙佳欣瞬间警惕,皱眉反问:“你要他的电话干什么?”

    “我有些事情,要亲自和他谈谈。”

    他心底早已笃定,侄子诡异昏迷,绝对是郝大力暗中手段,只是苦于没有证据,只能想方设法接触对方,伺机试探取证。

    孙佳欣态度坚决,直接拒绝:“你们二人素无交集、互不相识,有什么好谈的?我不给。”

    “你!”何玉柱再次气得脸色铁青。

    孙佳欣:“何副院长若是没有别的公事,我就先回去工作了。”

    何玉柱气急败坏,狠狠摆了摆手,不耐烦地将她撵出办公室。

    待办公室房门关上,何玉柱脸上的暴怒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满脸阴鸷。

    “小样,你以为不给电话,我就联系不到郝大力了?”

    话音落下,他立刻拿起办公电话,拨通院内行政科的号码,对着电话低声吩咐许久,都是针对孙佳欣的后续打压安排。

    与此同时,郊外的郝大力手机忽然响起陌生来电,备注显示本地座机号码。

    接通之后,听筒里传来何玉柱沉稳冷硬的声音:“是郝大力先生吗?”

    郝大力微微意外,淡然反问:“我是,你是谁?”

    “我是市二院何玉柱,有些私事想和你面谈。不知你可否抽空来一趟医院?”何玉柱语气刻意放得平和,暗藏算计。

    郝大力眼底精光一闪,心中猜到对方心思。此番邀约面谈,必然没安好心。

    不过他无所畏惧,正好借机上门,看看对方究竟想耍什么花样。

    若是对方执意胡搅蛮缠、刻意构陷,他不介意再出手,送上一张符箓惩戒一番。

    此番自然不能再用迷魂符惹人怀疑,他囊中还有数种制衡符箓,有的是手段收拾对方。

    “可以。”郝大力语气平淡,随口应下,“下午三点半,我准时到医院。”

    挂断电话,何玉柱脸上瞬间露出隐晦的喜色。

    只要郝大力肯上门,他就有十足把握设局拿捏对方!

    他立刻拨通治安队老友的电话:“老许,下午有空吗?来我办公室一趟,帮我当个见证,有件要事需要你搭把手。”

    不多时,治安队的老许便匆匆赶到副院长办公室。

    进门落座,老许开门见山:“老何,到底什么事?还要我专门过来见证?”

    何玉柱亲自为他沏好茶,将人稳稳稳住,随后将前因后果娓娓道来。

    从侄子何浩然追求孙佳欣、与郝大力擂台结怨,到昨夜伏击惨败、今日无故诡异昏迷,全程细细讲述,刻意淡化侄子的跋扈嚣张,只凸显自己一方的委屈与蹊跷。

    老许听完,眉头微蹙:“按你所说,疑点确实全都落在那小子身上。但办案讲究证据,你没有任何实质证据,我也没办法随便抓人问话。”

    “我知道。”何玉柱眼底闪过一丝阴计,低声道,“所以我特意约了郝大力过来面谈,我已经想好办法,你只需要在里屋静静待着,全程见证即可。”

    他将自己的算计和盘托出,低声细说布局。

    老许沉吟片刻,权衡利弊后,最终点头应允,默认了他的计划。

    另一边,孙佳欣离开副院长办公室后,第一时间直奔急诊中心。

    此刻的何浩然依旧静静躺在病床上,双目紧闭、昏迷不醒,全程没有半点苏醒的迹象。

    凭借院内同事的便利,她顺利调来了所有检查资料,脑部CT、全身血检、心电彩超、各类化验单据以及全院会诊的诊断记录,一一仔细翻看核查。

    所有报告清晰无误,白纸黑字写明:患者无外伤、无中毒、无器质性病变、无突发疾病,身体各项指标完全正常。

    看到这里,孙佳欣彻底松了一口气,心中大石落地。

    只要没有任何外伤和病理证据,就没有任何人能够指证,何浩然的诡异昏迷和郝大力没有半点关系。

    她迅速拿出手机,将所有检查报告、诊断记录、化验单据逐一拍照存档,随后打包全部发送给郝大力。

    “这些都是何浩然的原始诊疗记录,你赶紧保存好。免得何玉柱恼羞成怒,偷偷篡改病历、伪造证据,强行把罪名安在你头上。”

    郝大力原本还未曾考虑到对方会篡改证据、恶意构陷的阴招,嗯第一时间接收所有图片,上传云端永久保存,随即打字道谢。

    孙佳欣秒回消息,语气自然又亲昵:“和我客气什么?咱们是一体的。”

    郝大力看到这句话,忍不住轻笑,直接发来一条语音,带着几分戏谑调侃:“你真不害臊,一个大姑娘家,瞎说什么咱们是一体的?”

    手机另一端的孙佳欣看到语音,脸颊唰的一下红透,耳根滚烫,满心羞涩慌乱。

    她连忙打字辩解,慌乱解释:“郝大力你坏死了!我、我刚刚打错字了!我本来想说咱们是一伙的!”

    临近下午三点半,郝大力收拾妥当,驱车直奔市二院门诊大楼。

    抵达副院长办公室门口,他抬手轻轻敲了两下房门。

    屋内传来何玉柱刻意温和的声音:“请进。”

    郝大力推门而入。

    何玉柱见状,立刻起身满脸热情地迎了上来,主动伸手握住郝大力的手掌,态度谦和客气,全然不见白日里的暴怒凶狠,笑着将他引到沙发落座,还亲自倒了一杯热茶递来。

    可刚一进门,郝大力眉头便悄然皱起。

    如今他修行有成、五感远超常人、敏锐至极。

    这间办公室看似只有他与何玉柱两人,空旷安静,可他清晰捕捉到,办公室内侧的套间休息门后方,潜藏着一道微弱却平稳的呼吸声。

    呼吸极轻、刻意压制,若是寻常人,绝对无法察觉分毫,可在他耳中,清晰无比、无所遁形。

    瞬间,郝大力心底警惕大起,彻底洞悉了对方的险恶用心。

    何玉柱这番假意客气、刻意约谈,根本就是一场精心布置的陷阱,暗藏杀机!

    “郝大力同志,今日冒昧请你过来,只是想和你好好聊一聊,化解误会。”何玉柱率先开口,姿态放得极低,满脸诚恳。

    郝大力神色淡然,直直反问:“我们之间,有什么好聊的?”

    何玉柱故作愧疚,主动致歉:“之前都是我侄子年少不懂事,明知孙医生心有所属,还执意纠缠骚扰,是我何家管教无方,在这里,我替浩然向你赔个不是。”

    对方主动示弱道歉,郝大力也没必要咄咄逼人,客气回道:“事情已经过去了,没必要一直揪着不放,翻篇就好。”

    何玉柱话锋陡然一转,语气瞬间带上几分哽咽,眼底刻意挤出一丝水雾,故作悲痛道:“我大哥就浩然这么一个独子,从小娇生惯养、从未受过半点委屈,如今无故昏迷、人事不省,全家上下心急如焚、夜夜难眠。”

    他抬头看向郝大力,带着哀求的语气,苦苦央求:“年轻人,我知道你本事大、心胸宽广。浩然年轻无知、冒犯在先,求你高抬贵手,饶了他这一回吧!”

    郝大力微微错愕,随即哭笑不得:“何院长,你这话从何说起?我从头到尾,什么都没做,何来饶他一说?”

    “你就别装了!”何玉柱眼神骤然锐利,咬牙笃定道,“我百分百确定,浩然的诡异昏迷,就是你暗中出手做的手脚!”

    郝大力彻底被气笑,眼神冷冽:“无凭无据,少往我头上胡乱扣帽子!我说了,这事与我无关!”

    何玉柱见状,知道硬逼无用,索性直接抛出诱饵,咬牙开口:“好,我不跟你争辩。你就直说,到底要多少钱,才能放过我侄子、让他重新清醒过来?一百万够不够?若是不够,价格我们还能再谈,我绝不还价!”

    这一刻,郝大力彻底看穿了对方的全部算计。

    他终于明白何玉柱的全部布局,也清楚里屋藏着的人是用来做什么的。

    对方故意示弱、苦苦哀求、重金利诱,就是想诱导自己张口报价、索要钱财。

    只要他一开口谈钱,里屋的见证人立刻就能出面作证,当场给他扣上敲诈勒索的罪名,人赃并获、百口莫辩!

    郝大力不动声色,目光淡淡扫过办公室四周,确认屋内没有监控设备,彻底放下顾虑。

    何玉柱还在假意诱导:“我这办公室从来不安监控,你尽管放心开口。不管多少钱,我都心甘情愿出,只求你放过我侄子。”

    就在这瞬间,郝大力心念一动,眼底闪过一丝冷光。

    他指尖微动,悄然从储物空间取出一枚真言符,引动真气瞬间激活。

    无声无息之间,一道微弱灵光瞬间掠出,精准落在何玉柱身上。

    下一秒,郝大力开口发问:“何院长,你在二院任职这么多年,暗地里一共贪污了多少不义之财?”

    这突兀的问题,让里屋隔墙偷听的老许瞬间愣住。

    他身为何玉柱多年老友,心知对方手脚不干净、暗中贪墨不少,可这种私密肮脏的罪证,正常人绝对不会当众坦白承认。

    可下一秒,诡异的一幕骤然发生。

    被符箓控心的何玉柱双目瞬间变得空洞无神,如同被抽走所有神智,机械般张口坦白:“我这些年利用职权之便,一共贪污受贿八百余万。”

    里屋的老许浑身一震,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郝大力继续冷声追问:“这些贪污的赃款,你全部藏在哪里?”

    何玉柱依旧呆滞麻木,毫无隐瞒,如实供述:“全部藏在我养小三的市中心大平层吊顶天棚上面哦。”

    短短两句话,直接将自己贪污巨款、婚内出轨养小三的两大重罪,彻底实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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