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3章 双方僵持！真正的胜负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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裂缝之中，顾长烬与永恒神主的拳掌已经分开。
可两人的第一次碰撞并没有结束。
这里原本只是两重世界壁垒被撕开后形成的夹层，没有完整空间，也不存在能够稳定流逝的时间。
此刻，夹层却被分成了两半。
一边是无边白光，光辉所至之处，一切事物都被追溯出相同的源头。
破碎的空间来自光，飘入此地的元素来自光，就连从两人衣袍上脱落的一粒微尘，也在白光里显现出从诞生到消亡的全部过程。
既然源自光，便该归于光。
另一边，九道星环彼此嵌套。
每当白光替某种存在写下起点，星环便会让它经历千万种不同命运。
它可以碎裂，可以燃烧，可以成为一个世界的第一粒尘埃，也可以从未存在。
可无论分出多少条道路，最后都会收束成唯一的结果。
它只属于它自己。
白光不断赋予归属，星环则不断收回归属。
双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抬手，夹在中间的壁垒碎片却已经诞生、毁灭了不知多少次。
顾长烬站在九环中央，袖口被染白一寸，又恢复回银黑本色。
永恒神主的神体也有一缕光被星环卷走，化作无数光点，随后又从创世余辉中重新聚拢。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法体破碎、神躯毁灭，都称不上真正的伤势。
只要各自所代表的道路还在，外在形体随时都能重新凝聚。
真正危险的，是自己的根本命题被对方找到漏洞。
永恒神主想把万物归入创世余光，就必须在每一次追溯中显露那道最初之光如何诞生。
顾长烬要让诸命归一，也必须证明千万种命运之后，确实还有一个不受外界定义的唯一自我。
任何一方把力量推进得太深，都会把答案一并暴露给对手。
所以，两人看似只是站着，实则每一息都在互相提出成千上万个足以动摇根基的问题。
白光问他，若所有过去都被抹去，你凭什么还是你？
九环则反问，若世间再无生灵记得光，所谓永恒又由谁证明？
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新的推演便已覆盖了旧有结果。
裂缝两侧不断出现细小的黑色缺口，两种至高道路彼此否定以后，连“存在”都暂时无法成立的区域。
两人隔着那条反复生灭的界线对视片刻，目光却几乎同时越过裂缝，看向另外七处战场。
战争主宰与构装真理者之间，已经看不见完整的神斧与构装法体。
暗红战意把所接触的一切定义为兵器。
空间裂纹是刀，法则流动是弓弦，就连构装真理者体内旋转的齿轮，都在战争神权下化作反噬主人的杀戮机械。
可每一件兵器，本身又是一种构装。
新构装真理者不断拆解其中结构，重排用途。
方才还斩向他的战斧，转眼便化作封锁战争神国的囚笼。
囚笼刚刚闭合，又被战争主宰当成攻击的手段，反过来撞向构装真理。
一柄长矛在两种权柄之间反复易主了亿万次，始终没有真正刺中任何人。
另一边，智慧主宰面前的金色典籍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每一页都写着一个绝对正确的答案，答案落下，便会成为现实。
它算出维德尔会在何时翻书、用哪一种知识反击，甚至算出了万识真理下一次思考会经过多少层推演。
维德尔却只做了一件事，不断改掉问题。
“如果前提不存在，答案也就没有意义。”
银发老者扶了扶金丝眼镜，手中的灰色书册又添上一行批注。
于是，金色典籍刚刚写满的最后一页重新变成空白。
智慧主宰再次落笔，维德尔再次划掉题目。
正确与知识彼此纠缠，短时间内同样看不见胜负。
剩下五处战场，也没有出现真正的破口。
生命与血肉争夺众生该以何种形态活着，死亡与灵魂争夺生命结束后的最终归处。
门扉将星夜切开，星光又从每一扇门后照入。
大地承载元素，元素却在不断分解大地。
雷霆试图击中已经注定的未来，蛛丝则一次次剪掉它成功降临的结果。
八对八，从开战那一刻起，最高层的力量便落在一个近乎精准的平衡点上。
这也是上古远征打了无数年，最终仍然没能真正吞下另一方世界的原因。
低层战场可以决定资源、疆域与文明的盛衰，却无法替最高层完成最后一次否定。
只要还有一位真理者活着，巫师文明便可能沿着那条真理重新建立。
只要神系主宰仍在，哪怕原有信徒被杀得一干二净，祂们也能在新的族群中重新播下信仰。
一时胜败，不等于最终归属。
顾长烬收回目光。
对面的白光也恰好重新望向他。
“你也看见了。”
永恒神主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没有人能够腾出手。”
“至少现在不能。”顾长烬说道。
白光没有立即反驳。
两种道路仍在他们之间互相磨灭，永恒神主却忽然换了一个问题。
“第九真理，这场战争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只是为了报复上古远征的失败？”
顾长烬看了祂一眼。
这当然不是什么临战感慨。
永恒神主正在试探。
祂想知道，顾长烬究竟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打破眼前的平衡。
“你们的军团确实更强。”
永恒神主继续说道：“第一片星域已经失守，第二片星域也未必能挡住多久。即便三片星域全部落入巫师手中，又能如何？”
“只要我们还活着，熄灭的信仰便能重新点燃，坠落的神国也能再次升起。”
“哪怕你把神系主体世界打碎，我们也能带着神国退入位面海深处。千年、万年，总会有新的生灵呼唤诸神。”
“你们可以占领位面，却没有办法把诸神的疆域真正变成巫师的世界。”
白光向前扩散了一线，刚好压住九道星环的边缘。
“若再等三百年，或者更久，你们或许还能诞生一两位新的真理者，所以，你为什么偏偏选择现在？”
顾长烬没有回答。
诸我道果中，六十七万道归一道则汇聚成纯白海洋。
第二片星域每发生一次改命，海面便会多出一点细碎光辉，可距离百万道的界限，仍然差了很远。
这些东西，当然没必要告诉对方。
顾长烬只是笑了笑。
“怎么？你是觉得下方的战场，决定不了这里的胜局嘛？”
白光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那一息里，永恒神主的意志扫过第二片星域，扫过一千七百余支启明者军团，也扫过巫师世界中所有有可能在战争里踏出最后一步的日耀。
祂显然想到了顾长烬可能在用战争催生第十位真理者。
可很快，白光便重新恢复稳定。
“一位仓促诞生的新真理者，改变不了什么。”
“祂还没有完成诸界映照，也没有足够锚点。我们任何一人分出一道神权化身，都足以让祂无法介入主战场。”
“除非你能在这场战争中，同时催生出复数位真理者。”
永恒神主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笃定。
“但你我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一座文明积累无数岁月，才有可能让一条道路抵达真理。
战争可以压榨潜力，却不能凭空造出复数位九环，至少，永恒神主从未见过。
“是啊。”
顾长烬看着祂，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
“可能改变不了吧。”
顾长烬等的从来不是所谓的第十位真理者这么简单。
pS：对不起，宝子们，今天状态太差了，很困很累，手脚酸痛，眼睛干涩，没招了，实在对不起，不敢往下写了，毕竟铺了这么久的高潮，明天爆更，一口气把这个大高潮写完，明天准时更新，实在对不起，先睡了，晚安，宝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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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两人的第一次碰撞并没有结束。
这里原本只是两重世界壁垒被撕开后形成的夹层，没有完整空间，也不存在能够稳定流逝的时间。
此刻，夹层却被分成了两半。
一边是无边白光，光辉所至之处，一切事物都被追溯出相同的源头。
破碎的空间来自光，飘入此地的元素来自光，就连从两人衣袍上脱落的一粒微尘，也在白光里显现出从诞生到消亡的全部过程。
既然源自光，便该归于光。
另一边，九道星环彼此嵌套。
每当白光替某种存在写下起点，星环便会让它经历千万种不同命运。
它可以碎裂，可以燃烧，可以成为一个世界的第一粒尘埃，也可以从未存在。
可无论分出多少条道路，最后都会收束成唯一的结果。
它只属于它自己。
白光不断赋予归属，星环则不断收回归属。
双方从头到尾都没有再抬手，夹在中间的壁垒碎片却已经诞生、毁灭了不知多少次。
顾长烬站在九环中央，袖口被染白一寸，又恢复回银黑本色。
永恒神主的神体也有一缕光被星环卷走，化作无数光点，随后又从创世余辉中重新聚拢。
到了他们这个层次，法体破碎、神躯毁灭，都称不上真正的伤势。
只要各自所代表的道路还在，外在形体随时都能重新凝聚。
真正危险的，是自己的根本命题被对方找到漏洞。
永恒神主想把万物归入创世余光，就必须在每一次追溯中显露那道最初之光如何诞生。
顾长烬要让诸命归一，也必须证明千万种命运之后，确实还有一个不受外界定义的唯一自我。
任何一方把力量推进得太深，都会把答案一并暴露给对手。
所以，两人看似只是站着，实则每一息都在互相提出成千上万个足以动摇根基的问题。
白光问他，若所有过去都被抹去，你凭什么还是你？
九环则反问，若世间再无生灵记得光，所谓永恒又由谁证明？
问题还没有得到答案，新的推演便已覆盖了旧有结果。
裂缝两侧不断出现细小的黑色缺口，两种至高道路彼此否定以后，连“存在”都暂时无法成立的区域。
两人隔着那条反复生灭的界线对视片刻，目光却几乎同时越过裂缝，看向另外七处战场。
战争主宰与构装真理者之间，已经看不见完整的神斧与构装法体。
暗红战意把所接触的一切定义为兵器。
空间裂纹是刀，法则流动是弓弦，就连构装真理者体内旋转的齿轮，都在战争神权下化作反噬主人的杀戮机械。
可每一件兵器，本身又是一种构装。
新构装真理者不断拆解其中结构，重排用途。
方才还斩向他的战斧，转眼便化作封锁战争神国的囚笼。
囚笼刚刚闭合，又被战争主宰当成攻击的手段，反过来撞向构装真理。
一柄长矛在两种权柄之间反复易主了亿万次，始终没有真正刺中任何人。
另一边，智慧主宰面前的金色典籍已经翻到了最后一页。
每一页都写着一个绝对正确的答案，答案落下，便会成为现实。
它算出维德尔会在何时翻书、用哪一种知识反击，甚至算出了万识真理下一次思考会经过多少层推演。
维德尔却只做了一件事，不断改掉问题。
“如果前提不存在，答案也就没有意义。”
银发老者扶了扶金丝眼镜，手中的灰色书册又添上一行批注。
于是，金色典籍刚刚写满的最后一页重新变成空白。
智慧主宰再次落笔，维德尔再次划掉题目。
正确与知识彼此纠缠，短时间内同样看不见胜负。
剩下五处战场，也没有出现真正的破口。
生命与血肉争夺众生该以何种形态活着，死亡与灵魂争夺生命结束后的最终归处。
门扉将星夜切开，星光又从每一扇门后照入。
大地承载元素，元素却在不断分解大地。
雷霆试图击中已经注定的未来，蛛丝则一次次剪掉它成功降临的结果。
八对八，从开战那一刻起，最高层的力量便落在一个近乎精准的平衡点上。
这也是上古远征打了无数年，最终仍然没能真正吞下另一方世界的原因。
低层战场可以决定资源、疆域与文明的盛衰，却无法替最高层完成最后一次否定。
只要还有一位真理者活着，巫师文明便可能沿着那条真理重新建立。
只要神系主宰仍在，哪怕原有信徒被杀得一干二净，祂们也能在新的族群中重新播下信仰。
一时胜败，不等于最终归属。
顾长烬收回目光。
对面的白光也恰好重新望向他。
“你也看见了。”
永恒神主的声音里听不出喜怒。
“没有人能够腾出手。”
“至少现在不能。”顾长烬说道。
白光没有立即反驳。
两种道路仍在他们之间互相磨灭，永恒神主却忽然换了一个问题。
“第九真理，这场战争的意义究竟是什么？只是为了报复上古远征的失败？”
顾长烬看了祂一眼。
这当然不是什么临战感慨。
永恒神主正在试探。
祂想知道，顾长烬究竟凭什么认为自己能够打破眼前的平衡。
“你们的军团确实更强。”
永恒神主继续说道：“第一片星域已经失守，第二片星域也未必能挡住多久。即便三片星域全部落入巫师手中，又能如何？”
“只要我们还活着，熄灭的信仰便能重新点燃，坠落的神国也能再次升起。”
“哪怕你把神系主体世界打碎，我们也能带着神国退入位面海深处。千年、万年，总会有新的生灵呼唤诸神。”
“你们可以占领位面，却没有办法把诸神的疆域真正变成巫师的世界。”
白光向前扩散了一线，刚好压住九道星环的边缘。
“若再等三百年，或者更久，你们或许还能诞生一两位新的真理者，所以，你为什么偏偏选择现在？”
顾长烬没有回答。
诸我道果中，六十七万道归一道则汇聚成纯白海洋。
第二片星域每发生一次改命，海面便会多出一点细碎光辉，可距离百万道的界限，仍然差了很远。
这些东西，当然没必要告诉对方。
顾长烬只是笑了笑。
“怎么？你是觉得下方的战场，决定不了这里的胜局嘛？”
白光出现了一瞬间的停顿。
那一息里，永恒神主的意志扫过第二片星域，扫过一千七百余支启明者军团，也扫过巫师世界中所有有可能在战争里踏出最后一步的日耀。
祂显然想到了顾长烬可能在用战争催生第十位真理者。
可很快，白光便重新恢复稳定。
“一位仓促诞生的新真理者，改变不了什么。”
“祂还没有完成诸界映照，也没有足够锚点。我们任何一人分出一道神权化身，都足以让祂无法介入主战场。”
“除非你能在这场战争中，同时催生出复数位真理者。”
永恒神主的声音里终于多了一丝笃定。
“但你我都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一座文明积累无数岁月，才有可能让一条道路抵达真理。
战争可以压榨潜力，却不能凭空造出复数位九环，至少，永恒神主从未见过。
“是啊。”
顾长烬看着祂，脸上的笑意没有变化。
“可能改变不了吧。”
顾长烬等的从来不是所谓的第十位真理者这么简单。
pS：对不起，宝子们，今天状态太差了，很困很累，手脚酸痛，眼睛干涩，没招了，实在对不起，不敢往下写了，毕竟铺了这么久的高潮，明天爆更，一口气把这个大高潮写完，明天准时更新，实在对不起，先睡了，晚安，宝子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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