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9章 罪恶之都的含金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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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子……”
巷口的人捂着肩膀，疼得蜷在地上，嘴倒是没闲着，问出了在哥谭常见的问候词。
老太太脸上原本慈爱的微笑一下子就收了回去，怒目圆瞪，尽显金刚怒目！
“酸萝卜碧池！你再来一句试试！”
拐杖又抬起来了。
陈默赶紧伸手，打断了这场哥谭民众之间的友好交流，日常问候。
将杖头往下压了压，另一只手射出蛛丝，把地上那人的手脚一并捆住，连枪也拖到了自己脚边。
“好了好了，奶奶，他已经躺下了。”
“躺下了还管不住那张臭嘴！”
老太太朝那边啐了一口，转过脸，看见陈默按着拐杖的手，又皱起眉。
“哎哟，孩子，你手上怎么也有血？伤着哪儿了？”
陈默再次感激自己戴了面罩，否则他脸上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别人的。”
“那就好。”
老太太放心了，还拉着他的手翻过来看了一眼，生怕他伤到了不肯说。
陈默低头看看她，又看看地上那位。
他在哥谭待的时间果然还是不够长。
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对这座城市有了足够深刻的了解，哥谭女神就会啪叽一声，给他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小伙子，别急。
你看见的还不到老娘的万分之一呢。
况且哥谭女神那个*子，只喜欢布鲁斯韦恩。
括弧。而且哥谭女神是个抖S，越喜欢谁越喜欢抽谁，且不在乎对方到底是不是个M，不是也没关系，她会抽到对方是的。括弧完毕。
“您怎么还在这儿？”
一个少年绕过路边的车跑了过来，到了近前先看老太太的腿，又看她手里的拐杖。
杰森。
陈默认出人，松开了老太太的手，给他让出一点地方。
“刚才前面有人说这边开枪，我还以为……”
杰森说着，顺着老太太的目光看向巷口，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哦。
看来不是对面开的枪，那没事了。
一码归一码，邻居奶奶开拐杖，那肯定是自卫反击啊，那能一样吗？
“奶奶伤着没有？”
“没有，多亏这孩子来得快。”老太太拍了拍陈默的胳膊，“就是这帮混蛋把我的东西全砸了。”
杰森朝店里看了一眼，见里面实在没什么能捡的，才转向陈默。
“嗨，蜘蛛侠。这位女士以前住我隔壁，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给人家添什么麻烦了？”
老太太不乐意了，拐杖在地上敲了敲。
杰森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点。
陈默若有所思，开始怀疑这个拐杖里头是不是安装了什么重力感知的炸弹之类的。
哥谭真是人杰地灵啊！
“没有，她还安慰了我一下。”
陈默恢复成友好邻居蜘蛛侠的人格，平静安抚。
“那就好。您先去车边坐着，别在这儿守了，有东西没拿，我帮您找。”
杰森扶着老太太起身，陈默也托了一把，将人交给车旁正在照看伤者的女人。老太太还惦记店里的包，杰森指了位置，陈默伸手一拽，蛛丝便把包从柜子后面拖了出来。
包到手，老太太总算肯坐下了。
“你呢？”陈默跟着杰森往回走，“家里人都安全吧？”
“家里人？好久远的词汇。我父母早死了。”
杰森答得很随意，弯腰捡起路边一把掉下来的扳手，看看能不能用，顺手别在了腰后。
陈默准备好的下一句话没接上。
哦，已经死了啊。
他先前还想过，能不能从杰森的父母那边做点什么。既然见到了还没当罗宾的杰森，总该有些事情来得及改变吧。
结果人家连父母都早没了，和他一样，都是自己吃饱全家不饿，中秋吃个拼好饭，也算吃上团圆饭了的倒霉孩子。
哎，老马，你还是死的太早了。
陈默看着少年低头拍掉手上的灰，又有点想叹气。
不行，至少不能再让他照着原来的路走。
罗宾这个职业有什么好的？未成年上夜班，工作危险，老板还不好说话。
尤其是杰森，别人穿红绿配色，顶多丑一点，他换了个酷炫的红头套却是真的能把命搭进去。
“你看我干什么？”
杰森被盯得有点不自在，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没什么。今天别乱跑，跟着我，危险的地方我进去。”
“哼，你把我当Baby吗？我是来这里帮忙的，不是来给自己找家长的。”
“好，那你帮我个忙，别乱跑。”
杰森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又绕回去了。
还没来得及换个说法，旁边有人朝两人招手。
“蜘蛛侠！后面那家加工厂锁着门，里面还有人！”
……
烟正从铁门的缝隙里往外挤。
门上的链条绷得笔直，里面有人抓着门摇晃，咳嗽声挤在一起。一个男人从侧面的窗户翻出来，摔在地上，爬起来时还在到处找东西。
“钥匙呢，钥匙……”
“让开！”
陈默落到他旁边，两只手扣住门边，往外一扯。
链条崩断，铁门被硬生生拉开。最前面的人扑出来，陈默伸手接住，往跟来的黑帮成员怀里一塞，自己转身进了门。
“杰森，在外面接人，别跟进来！”
“听见了！”
杰森一边答，一边扶住另一个咳得站不稳的人，将他带离门口。
陈默再出来时，肩上扛着一个昏过去的工人，手里还提着个穿衬衫的胖子。
胖子刚被放到地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办公室，里面还有个保险柜！蜘蛛侠，帮帮忙，里面都是重要的——”
陈默低头看了看他。
胖子闭嘴了。
“还有人吗？”
“没、没了。”
战甲的扫描结果跟着返回，陈默确认没有遗漏，才把肩上的工人放平。杰森蹲下来接住那人的头，在下面垫了件卷起来的外套。
“他让你救保险柜？”
一个满脸烟灰的女人扶着墙，听见胖子的话，忽然冲了过来。
“你他妈的到现在还想着你那个破保险柜！”
女人一巴掌抽在胖子脸上，又指向刚才翻窗出来的男人。
“还有你！谁让你锁门的？起火了你自己倒知道跑！”
“他让我锁的！”
工头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急忙指向胖子。
“他说外面出了事，又说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趁乱偷东西，要我搜完你们才能走！”
“我让你关门，我让你着火了还不打开吗？”
胖子捂着脸，声音也大了起来。
“那你答应的奖金呢！挣钱不分我，现在甩锅往我身上甩！现在全算我的了？上回来检查，还是我替你把信封送过去的！你让我去说后门一直开着，你怎么不——”
“闭嘴！”
陈默揉着太阳穴，低喝一声，打断了几个人无聊的甩锅废话。
两个人一起看向他，又一起没了声音。
操，锁在里面的可是天天跟他一起上工的人啊。
“车钥匙。”
哈维带人赶过来，听了个后半截，直接朝胖子伸出手。
胖子看看他，脸上的肉抖了抖。
“丹特先生，那辆车有保险，您这样拿走，我后面不好……”
他身旁的黑帮成员一拳砸在了他肚子上。
陈默面无表情地给着哈维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胖子弯下腰，钥匙从手里掉了出来。
“哪来那么多废话？现在就不好办了。”
那人捡起钥匙，抬眼看了看哈维。哈维已经蹲到伤者旁边，伸手试了试他的反应。
“把车开过来，后面腾空。”
陈默闭眼，关上行法记录仪，转头，位置发进频道。
“蝙蝠女，这边有一批伤者，需要接运和医疗支援。我们先把人带到前面的空地。”
“收到。韦恩的救援队正在往附近赶，我把位置转过去。”
频道里的声音落下，身后忽然又响起一声骂。
“别动！你手不想要了？”
陈默回过头。
刚才还在推卸责任的工头，这会儿跪在一个年轻工人旁边，扯下自己的衬衣，按住对方小臂上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
那人疼得往回缩，工头急得额头全是汗，一边按着，一边叫他别乱动。
“看着我，别闭眼！车马上来了。”
陈默走过去，射出蛛丝黏过来哈维那批人带来的急救包，将急救包里的敷料递给他，然后重新帮忙压好。
工头抬头看见蜘蛛侠，嘴唇动了动。
“我不知道会着火……”
“手按稳。”
陈默打断他，又朝伤者俯下身。
“车就在旁边，我们先上车，好吗？”
年轻工人点了点头，脸上还沾着眼泪和灰，眼睛却一直看着工头。
工头没敢和他对视，只把伤口按得更仔细了些。
旁边一个背上烫伤的男人不肯让黑帮成员碰，挣扎着往后躲，连带那人的耐心也快没了。
“我上周还过钱了！”
“你特么的是傻逼吗？我让你还钱了吗？手伸过来！”
“那你找我干什么？”
“救你！伸手！再不伸把你手剁了！”
黑帮成员把人架起来，对方疼得一叫，他又骂了一句，改成扶住腰，避开背上的伤，慢慢挪向货车。
陈默看着哈维手底下的黑帮，再一次觉得哥谭这城市是真的离不开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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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脸上原本慈爱的微笑一下子就收了回去，怒目圆瞪，尽显金刚怒目！
“酸萝卜碧池！你再来一句试试！”
拐杖又抬起来了。
陈默赶紧伸手，打断了这场哥谭民众之间的友好交流，日常问候。
将杖头往下压了压，另一只手射出蛛丝，把地上那人的手脚一并捆住，连枪也拖到了自己脚边。
“好了好了，奶奶，他已经躺下了。”
“躺下了还管不住那张臭嘴！”
老太太朝那边啐了一口，转过脸，看见陈默按着拐杖的手，又皱起眉。
“哎哟，孩子，你手上怎么也有血？伤着哪儿了？”
陈默再次感激自己戴了面罩，否则他脸上现在的表情一定非常精彩。
“……别人的。”
“那就好。”
老太太放心了，还拉着他的手翻过来看了一眼，生怕他伤到了不肯说。
陈默低头看看她，又看看地上那位。
他在哥谭待的时间果然还是不够长。
每当他觉得自己已经对这座城市有了足够深刻的了解，哥谭女神就会啪叽一声，给他一个响亮的大嘴巴子。
小伙子，别急。
你看见的还不到老娘的万分之一呢。
况且哥谭女神那个*子，只喜欢布鲁斯韦恩。
括弧。而且哥谭女神是个抖S，越喜欢谁越喜欢抽谁，且不在乎对方到底是不是个M，不是也没关系，她会抽到对方是的。括弧完毕。
“您怎么还在这儿？”
一个少年绕过路边的车跑了过来，到了近前先看老太太的腿，又看她手里的拐杖。
杰森。
陈默认出人，松开了老太太的手，给他让出一点地方。
“刚才前面有人说这边开枪，我还以为……”
杰森说着，顺着老太太的目光看向巷口，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哦。
看来不是对面开的枪，那没事了。
一码归一码，邻居奶奶开拐杖，那肯定是自卫反击啊，那能一样吗？
“奶奶伤着没有？”
“没有，多亏这孩子来得快。”老太太拍了拍陈默的胳膊，“就是这帮混蛋把我的东西全砸了。”
杰森朝店里看了一眼，见里面实在没什么能捡的，才转向陈默。
“嗨，蜘蛛侠。这位女士以前住我隔壁，没给你添麻烦吧？”
“我给人家添什么麻烦了？”
老太太不乐意了，拐杖在地上敲了敲。
杰森下意识往旁边让了一点。
陈默若有所思，开始怀疑这个拐杖里头是不是安装了什么重力感知的炸弹之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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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好。您先去车边坐着，别在这儿守了，有东西没拿，我帮您找。”
杰森扶着老太太起身，陈默也托了一把，将人交给车旁正在照看伤者的女人。老太太还惦记店里的包，杰森指了位置，陈默伸手一拽，蛛丝便把包从柜子后面拖了出来。
包到手，老太太总算肯坐下了。
“你呢？”陈默跟着杰森往回走，“家里人都安全吧？”
“家里人？好久远的词汇。我父母早死了。”
杰森答得很随意，弯腰捡起路边一把掉下来的扳手，看看能不能用，顺手别在了腰后。
陈默准备好的下一句话没接上。
哦，已经死了啊。
他先前还想过，能不能从杰森的父母那边做点什么。既然见到了还没当罗宾的杰森，总该有些事情来得及改变吧。
结果人家连父母都早没了，和他一样，都是自己吃饱全家不饿，中秋吃个拼好饭，也算吃上团圆饭了的倒霉孩子。
哎，老马，你还是死的太早了。
陈默看着少年低头拍掉手上的灰，又有点想叹气。
不行，至少不能再让他照着原来的路走。
罗宾这个职业有什么好的？未成年上夜班，工作危险，老板还不好说话。
尤其是杰森，别人穿红绿配色，顶多丑一点，他换了个酷炫的红头套却是真的能把命搭进去。
“你看我干什么？”
杰森被盯得有点不自在，摸了一下自己的脸。
“没什么。今天别乱跑，跟着我，危险的地方我进去。”
“哼，你把我当Baby吗？我是来这里帮忙的，不是来给自己找家长的。”
“好，那你帮我个忙，别乱跑。”
杰森张了张嘴，发现自己好像又绕回去了。
还没来得及换个说法，旁边有人朝两人招手。
“蜘蛛侠！后面那家加工厂锁着门，里面还有人！”
……
烟正从铁门的缝隙里往外挤。
门上的链条绷得笔直，里面有人抓着门摇晃，咳嗽声挤在一起。一个男人从侧面的窗户翻出来，摔在地上，爬起来时还在到处找东西。
“钥匙呢，钥匙……”
“让开！”
陈默落到他旁边，两只手扣住门边，往外一扯。
链条崩断，铁门被硬生生拉开。最前面的人扑出来，陈默伸手接住，往跟来的黑帮成员怀里一塞，自己转身进了门。
“杰森，在外面接人，别跟进来！”
“听见了！”
杰森一边答，一边扶住另一个咳得站不稳的人，将他带离门口。
陈默再出来时，肩上扛着一个昏过去的工人，手里还提着个穿衬衫的胖子。
胖子刚被放到地上，就抓住了他的手腕。
“办公室，里面还有个保险柜！蜘蛛侠，帮帮忙，里面都是重要的——”
陈默低头看了看他。
胖子闭嘴了。
“还有人吗？”
“没、没了。”
战甲的扫描结果跟着返回，陈默确认没有遗漏，才把肩上的工人放平。杰森蹲下来接住那人的头，在下面垫了件卷起来的外套。
“他让你救保险柜？”
一个满脸烟灰的女人扶着墙，听见胖子的话，忽然冲了过来。
“你他妈的到现在还想着你那个破保险柜！”
女人一巴掌抽在胖子脸上，又指向刚才翻窗出来的男人。
“还有你！谁让你锁门的？起火了你自己倒知道跑！”
“他让我锁的！”
工头被她推得往后退了一步，急忙指向胖子。
“他说外面出了事，又说谁知道你们会不会趁乱偷东西，要我搜完你们才能走！”
“我让你关门，我让你着火了还不打开吗？”
胖子捂着脸，声音也大了起来。
“那你答应的奖金呢！挣钱不分我，现在甩锅往我身上甩！现在全算我的了？上回来检查，还是我替你把信封送过去的！你让我去说后门一直开着，你怎么不——”
“闭嘴！”
陈默揉着太阳穴，低喝一声，打断了几个人无聊的甩锅废话。
两个人一起看向他，又一起没了声音。
操，锁在里面的可是天天跟他一起上工的人啊。
“车钥匙。”
哈维带人赶过来，听了个后半截，直接朝胖子伸出手。
胖子看看他，脸上的肉抖了抖。
“丹特先生，那辆车有保险，您这样拿走，我后面不好……”
他身旁的黑帮成员一拳砸在了他肚子上。
陈默面无表情地给着哈维的方向比了个大拇指。
胖子弯下腰，钥匙从手里掉了出来。
“哪来那么多废话？现在就不好办了。”
那人捡起钥匙，抬眼看了看哈维。哈维已经蹲到伤者旁边，伸手试了试他的反应。
“把车开过来，后面腾空。”
陈默闭眼，关上行法记录仪，转头，位置发进频道。
“蝙蝠女，这边有一批伤者，需要接运和医疗支援。我们先把人带到前面的空地。”
“收到。韦恩的救援队正在往附近赶，我把位置转过去。”
频道里的声音落下，身后忽然又响起一声骂。
“别动！你手不想要了？”
陈默回过头。
刚才还在推卸责任的工头，这会儿跪在一个年轻工人旁边，扯下自己的衬衣，按住对方小臂上不断往外渗血的伤口。
那人疼得往回缩，工头急得额头全是汗，一边按着，一边叫他别乱动。
“看着我，别闭眼！车马上来了。”
陈默走过去，射出蛛丝黏过来哈维那批人带来的急救包，将急救包里的敷料递给他，然后重新帮忙压好。
工头抬头看见蜘蛛侠，嘴唇动了动。
“我不知道会着火……”
“手按稳。”
陈默打断他，又朝伤者俯下身。
“车就在旁边，我们先上车，好吗？”
年轻工人点了点头，脸上还沾着眼泪和灰，眼睛却一直看着工头。
工头没敢和他对视，只把伤口按得更仔细了些。
旁边一个背上烫伤的男人不肯让黑帮成员碰，挣扎着往后躲，连带那人的耐心也快没了。
“我上周还过钱了！”
“你特么的是傻逼吗？我让你还钱了吗？手伸过来！”
“那你找我干什么？”
“救你！伸手！再不伸把你手剁了！”
黑帮成员把人架起来，对方疼得一叫，他又骂了一句，改成扶住腰，避开背上的伤，慢慢挪向货车。
陈默看着哈维手底下的黑帮，再一次觉得哥谭这城市是真的离不开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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