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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91章 帮我查一下一个人的资料,名字叫杨御宁

    “这...怎么会是他?”

    段母惊诧的呢喃了一声。

    杨御宁,这名字,自己听过,还听过不少次。

    段母又仔细的查看了一下照片,一共两张,一张是正脸,一张是侧脸,虽然画面是放大手机摄像头的那种,但依旧很清晰。

    这照片上的人,和自己先前遇到的人,是同一个人这是没错的。

    但是...怎么总感觉哪里怪怪的?

    段母有些想不通,脑子里那股子莫名其妙的违和感是从哪来的。

    杨御宁是自己女儿的高中家教,或许这个名字在全国拥有着不少的同名,但长相不能也一样吧?

    忽然,段母起身,来到书房,在文件区找到了以前女儿的家教合同,因为这合同里面,有杨御宁的资料。

    “怎么了?”

    正在工作的段父看到妻子驻足在文件区,有些好奇。

    段母笑了笑,故作镇定道,“没事,就是下次去葛医生那里,她交代过我要带上资料来着,我来看看缺点啥。”

    段父闻言,也没多想,毕竟自己拥有将书籍文件整理分类的习惯,久而久之的,妻女也都沿用了自己的习惯,也算是整理得当了,找起来的时候,会更轻松。

    “行,那我继续忙了,唉...这刚吃饭回来就要忙,看来我是得好好休个假了,到时候五一假期,咱们带着安苓出去走走,散散心。”

    “好。”

    应下之后,段母翻开女儿段安苓的家教合同文档,找到了夹在里面的,属于杨御宁的家教信息。

    只是一眼,段母就发现了问题。

    杨御宁的照片有问题,和刘经理发过来的,虽然能看出来是同一个人,但区别就是很微妙。

    而且电话信息什么,也都能和刘经理发过来的一致。

    难怪自己看到刘经理发过来的照片后,就有一股子违和感了。

    合着是同一个人,两张面相气质不同的照片。

    确定心里的违和感是从哪来了之后,段母轻轻合上了合同,将其放回原位。

    回到客厅沙发上,段母眉头深深皱起。

    既然是同一个人,并且刘经理发来的照片,和自己印象中杨御宁的模样一致,那么...合同中,来自于杨御宁的那份资料上的照片,又是怎么回事?

    一个人的骨相,眉眼,是不可能在短时间内就发生变化的,更何况杨御宁在给女儿家教的时候,也就是两年前的事情。

    这短短两年的时间,杨御宁不可能会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倒也不能说是很大的变化,而是很微妙的骨相眉眼变化,这种变化看着好像没什么,但仔细看下来,就会觉得,这完全是两个人。

    总不能是杨御宁自己去走了一趟医美吧?

    只是这个想法一出来,段母就又有些不确定了。

    毕竟现在这个互联网时代,这个年轻人疯狂追求相貌出众,甚至出门逛街都要化妆的时代,难保不会发生这种利用医美而改善自己外貌的事情。

    如果杨御宁真的是在这两年做了医美,那么一切就都有了解释,事情不至于乌龙。

    但如果不是呢?

    杨御宁并没有如自己猜测的那样,去做了医美呢?

    那么唯一剩下的,就只有一个了,杨御宁在家教中的资料照片,被女儿修改调整了。

    只是...女儿为什么要修改杨御宁的照片?

    如果只是寻常的家教,没必要这么做,就算是事情发展到了女儿喜欢上了杨御宁,也不需要在家教的事情上,做这种没必要的动作。

    女儿在藏什么事情?

    想着想着,段母忍不住揉了揉眉心,再次看向手机中的,杨御宁的照片。

    然后,一个大胆的猜想猛然跃出。

    这个猜想,直接让段母从沙发上跳了起来,瞪大眼睛,眼神之中,无比的震惊,而在这种震惊之中,还带着浓浓的不敢置信。

    她想要惊声大叫一下,但喉咙里刚挤出声音,她就连忙抬手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叫出来,但又很想叫出来。

    于是...段母一边拼命的捂着嘴巴,一边控制不住的挤着喉咙发出呜呜呜的低沉呜咽声。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段母这才好不容易平复下来。

    只是这股震惊和不敢置信平复下来之后,一股巨大的怀疑又涌上心头,让段母患得患失,真假难辨。

    如果是自己猜想的方向,那么女儿肯定知道些什么,比如...杨御宁现在真实的家庭背景,比如杨御宁的成长环境,又比如...更加大胆一些,女儿早就已经知道,杨御宁,其实就是她的亲哥哥!自己那个早年被偷走的孩子!!

    女儿一定是知道了某种很关键很关键的信息,最后才不得已修改杨御宁的照片,掩人耳目,或者说,是用来掩自己和丈夫的耳目!

    因为早年失去了儿子,这件事让丈夫和公家决裂,让自己处于浑浑噩噩的状态十多年,让丈夫在这长达十多年的婚姻生活中,处处都在小心翼翼的呵护自己。

    女儿懂事之后,也加入到了这场细心的呵护中。

    女儿不想让杨御宁出现在自己和丈夫的眼前,起码...现在还不行。

    应该是这样的,应该是这样的。

    说不定,女儿和杨御宁见面,成为家教这件事情,本就是一个巧合加细腻的经营。

    段母记得,家教这件事情,还是蒋绘琴那丫头推荐的,当时梁庆茹也和自己说了一嘴,但那时候,自己并没有太过放在心上,因为女儿自己就能做主,她想,或者是她需要家教,自己和丈夫不会阻拦,会支持,甚至有需要的话,不管是丈夫这边,还是自己这边,都能从自己的资源人脉中,找到不少名师。

    但如果女儿不需要,不想要家教辅导的话,那就不需要,一个好的大学,固然能在丰富人生履历,但自己的女儿,不需要这样的履历。

    虽然丈夫已经和公公那边闹掰分家,但如今的小小一家三口,依旧拥有丰厚的社会资源。

    足够支撑女儿将来进入社会的一切发展。

    这很现实,但也足够真实。

    段母相信,女儿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毕竟自家也不是什么普通家庭,耳濡目染之下,思维逻辑,在社会上的生存逻辑,女儿都懂。

    既然家教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角色,那么女儿为什么还要请家教,还是请杨御宁当家教?

    一定是女儿第一次见到杨御宁,或者是几次接触下来,女儿发现了一些什么。

    然后也一定是针对这些发现去印证了,才会决定请杨御宁当家教,并且修改了杨御宁的照片信息。

    虽然女儿在个人生活上,自己和丈夫都给予了最大的自由度,但这绝对不包括和陌生人形成的合约关系。

    合约关系和朋友关系,是有本质区别的。

    所以女儿绕不开独自一个人决定,就算退一万步来说,请家教这件事,需要家长同意,需要家长放心。

    而这些,可能就是让女儿不得不修改杨御宁照片的理由。

    既然理由成立了,在那之后的发展推下来也经得起推敲,那女儿对于杨御宁唯一的,最有力的,最权威的印证是什么?

    毫无疑问,DNA的检查比对。

    作为一家人,女儿想要拿到一些可以采样的样品,很轻松,不管是自己的,还是丈夫的,又或者,是她自己的,都很容易,并且随心所欲。

    而杨御宁那边,杨御宁作为家教老师,平时接触的时间就多。

    随便一点毛发,就足以支撑一次DNA比对了,甚至很多次,从自己到丈夫,再到女儿自己,好几次都够了。

    既然好的方向推敲下来没有问题,那么...坏的方向呢?

    比如...杨御宁外貌,确实是这两年发生了细微的改变。

    想到这,段母原本激动澎湃的心绪又瞬间跌入谷底,整个人开始控制不住的颤抖起来,手臂和双腿的肌肉开始出现阵阵痉挛抽痛。

    疼得段母咬着嘴唇开始哆嗦。

    但是她强忍着肌肉痉挛带来的阵痛,一步一步挪向电视下的柜子,颤颤巍巍的拉开抽屉。

    就在此时,段父伸着懒腰出门,刚好看到妻子跪坐在电视柜前浑身颤抖痉挛,整个人被吓了一跳,想也不想,段父直接冲了上来。

    “老婆!老婆!”

    一把抱住妻子,段父看着妻子手中紧紧抓着的药瓶,连忙将其掰开,倒出两粒药小心的送到了妻子口中,随后又手忙脚乱的倒了一杯温水,扶着自己靠在自己的肩头将药咽了下去。

    或许是心里那无限的期盼和希望,或许是在自己这无助又不堪时刻,丈夫的出现,让段母一下子委屈的哭了出来。

    “哇~~~~呜呜呜呜....”

    看着妻子这梨花带雨的模样,段父心疼坏了,眼眶泛红,将妻子拥入怀中柔声安抚。

    “没事了,没事了,我在的,我在这的,没事的。”

    虽然不清楚妻子为什么好端端的突然病发,但段父现在也没精力去关心原因了,让妻子缓和下来,让妻子平复下来,才是最重要的。

    良久之后,在药物的作用下,在段父的柔声安抚之下,段母这才缓了过来,整个人已经有些虚脱了,靠在段父的怀里有气无力。

    “我抱你回房,别怕,有我在呢,我不会离开你的。”

    段母闻言,虚弱的点了点头。

    将妻子抱回卧室,给妻子掖好被子,段父心里愧疚不已。

    自己真是疏忽大意了,这几年妻子的病情好了不少,自己就掉以轻心了。

    而缓和下来的段母看着丈夫这愧疚心疼的表情,内心也很是难过。

    “别...别担心,我...我没事的,我就是...我就是一不小心撞了一下,然后...然后就疼得受不了了。”

    听着这话,段父心疼极了,“等下我就去把家里那些坚硬的家具都包好软边,不让它们在弄疼你了。”

    段母闻言,虽然心绪复杂,但还是被丈夫这话给逗笑了。

    “好了,我真没事了,我...我想...一个人再缓一下。”

    段父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点了点头,因为这不是第一次了,而且医生那边,也建议留给妻子一段自我缓和的时间。

    “有什么事情,就叫我一声,我把书房的门打开。”

    “嗯。让你担心了。”

    段父努力扬起笑容,不让妻子因为自己担忧愧疚的表情而胡思乱想。

    目送丈夫离开,段母有些颤颤巍巍的拿起了手机,虽然现在不影响行动,但先前的肌肉痉挛,依旧让她觉得,浑身酸痛,就像是参与了不同体育项目连轴转了一天一样。

    努力深呼吸好几下,缓和了激荡不安的情绪之后,段母打开手机,翻找通讯录,找到了自己放养许久的秘书。

    【小雪,帮我查一下一个人的资料,名字叫杨御宁,明珠大学的学生,之前有当过安苓的家教老师。】

    【这件事暂时不要和其他人说,调查的过程中,尽量详细一些,最好是从小到大。】

    金雪,【好的夫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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