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2章 会馆来客
“是吗？”
“那魏兄你可得加把劲了。”
“毕竟，我这个人也没有当老二的习惯啊。”
王砚明闻言，摸了摸鼻子，仰头笑着说道。
“呵呵。”
“就怕有些事情由不得你。”
话落，魏允中没再说什么，带着孙廷璧和曹豹就走了。
王砚明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也没多想，径直转身便回了会馆。
状元不状元的，其实他之前真的不怎么在乎。
不过，刚才这一番话说完，不管殿试题目怎么样，他高低也得去试试争一争这个第一了。
不就是个状元吗，章衡坐的，难道他王砚明就坐不得了？
……
从周侍郎府上出来后。
半个时辰不到，王砚明便回到了淮扬会馆。
谁知，刚走到会馆门口，就听见前厅里传来一阵哄堂大笑声。
“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推门进去。
却见，前厅里坐了一圈人，裘文度，罗万化，沈怀仁和崔养浩几人都在。
在他们中间，还坐着一个穿着一身常服的男人，三十来岁，中等身材，瘦长脸，留着胡须，一双眼睛不大不过十分有神，顾盼间，给人一众鹰视狼顾的感觉。
此人的长相有些面熟，王砚明仔细一瞧，才发现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礼部碰到的那个来京公干的米脂县县丞，李志成！
此刻，他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一边说道：
“诸位老爷，你们可不知道，俺们米脂县的婆姨，凶得很！”
“有回我们县里的一对夫妇打架，那男的婆姨把他的手打断了一只，两人闹到了公堂上，结果那婆姨说着说着，又要动手，那男的见状，吓的跑得比兔子还快，鞋都跑丢了一只！”
“县太爷在后面追着喊抓住她抓住她，结果好几个衙役都没把那婆姨按住！”
“哈哈哈！”
“民风淳朴，果然民风淳朴啊！”
满堂人笑得前仰后合。
汪显祖更是眼泪都出来了，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啊……”
李志成正要再说。
目光一瞥，却正好见到王砚明从外面进来，当即收声站了起来。
随后，快步迎了上来拱手说道：
“王会元，您回来了啊。”
“在下李志成，米脂县县丞，白天在礼部门口见过您一面，不过那会儿人多，没跟您说上几句话。”
“晚上特意来登门拜访，不请自来，还望王会元别见怪。”
王砚明还了一礼道：
“李大人客气了。”
“吓！什么大人不大人的！”
“我就是个小举人补的县丞，在京城这地界儿连个芝麻官都算不上！”
“王会元您叫我老李就行！”
李志成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道。
这时。
张文渊凑过来笑着说道：
“砚明，你不知道。”
“这李大人可会聊了。”
“刚才给我们讲了半天的笑话，从他们米脂县讲到西安府，从县衙讲到布政使衙门，笑得我肚子疼。”
李志成听见了，连忙说道：
“哪有哪有。”
“都是张公子捧场。”
说着，又对王砚明解释道：
“王会元，下官刚才本来是来拜访您的。”
“没想到一进门，几位老爷都在，聊得投机，就厚着脸皮坐了半天。”
“无妨。”
“李大人来者是客，随意些就行。”
王砚明淡淡的笑着说道。
“那感情好。”
“有王会元您这句话，牢李我就放心了。”
李志成点头哈腰的说道。
……
随即。
众人重新落座。
“对了。”
“砚明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裘文度看向王砚明问道。
“拜访房师去了。”
“和周大人那边多聊了几句。”
话落，王砚明把周侍郎提醒的明日去鸿胪寺习仪的事说了。
“我房师公孙主事也说了这个。”
沈怀仁闻言说道：
“他还特意嘱咐我，说到时会有纠仪官在场。”
“若有不合规矩的行为，当场就给你记一笔。”
“殿试还没开始，印象分就没了。”
崔养浩挠了挠头说道：
“还是你们好。”
“我那房师估计是看我名次太低，话都没和我讲两句。”
“只让我回去多看书，好好准备殿试，不要丢了他的份儿，我寻思我都五十三名了，还能丢到哪儿去？”
“哈哈哈！”
众人笑了一阵。
就在这时，李志成忽然插嘴道：
“诸位老爷，你们说到鸿胪寺习仪，我倒是知道一些内幕。”
“什么内幕？”
“牢李头，你可别藏私啊，先给我们透露一下呗。”
张文渊立马问道。
李志成捋了捋胡须，看向众人说道：
“嘿嘿，诸位老爷你们别看我就是这么个小县丞。”
“但当年一块儿在国子监读书的同窗里，还是有两个中了二甲进士的。”
“他们当年习仪的时候回来就跟我说过，说鸿胪寺那边的规矩多得很，进殿先迈左脚还是右脚，跪下的时候膝盖先着地还是手先着地，接卷的时候两只手怎么放，答完题怎么交卷……这些东西，每一步都有讲究。”
“我那同窗说，他习仪的时候因为跪得太急，把前面人的袍子压住了，被序班罚站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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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魏兄你可得加把劲了。”
“毕竟，我这个人也没有当老二的习惯啊。”
王砚明闻言，摸了摸鼻子，仰头笑着说道。
“呵呵。”
“就怕有些事情由不得你。”
话落，魏允中没再说什么，带着孙廷璧和曹豹就走了。
王砚明站在原地。
看着他们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也没多想，径直转身便回了会馆。
状元不状元的，其实他之前真的不怎么在乎。
不过，刚才这一番话说完，不管殿试题目怎么样，他高低也得去试试争一争这个第一了。
不就是个状元吗，章衡坐的，难道他王砚明就坐不得了？
……
从周侍郎府上出来后。
半个时辰不到，王砚明便回到了淮扬会馆。
谁知，刚走到会馆门口，就听见前厅里传来一阵哄堂大笑声。
“怎么回事？”
他愣了一下，有些疑惑的推门进去。
却见，前厅里坐了一圈人，裘文度，罗万化，沈怀仁和崔养浩几人都在。
在他们中间，还坐着一个穿着一身常服的男人，三十来岁，中等身材，瘦长脸，留着胡须，一双眼睛不大不过十分有神，顾盼间，给人一众鹰视狼顾的感觉。
此人的长相有些面熟，王砚明仔细一瞧，才发现不是别人，正是白天在礼部碰到的那个来京公干的米脂县县丞，李志成！
此刻，他一边手舞足蹈的比划着，一边说道：
“诸位老爷，你们可不知道，俺们米脂县的婆姨，凶得很！”
“有回我们县里的一对夫妇打架，那男的婆姨把他的手打断了一只，两人闹到了公堂上，结果那婆姨说着说着，又要动手，那男的见状，吓的跑得比兔子还快，鞋都跑丢了一只！”
“县太爷在后面追着喊抓住她抓住她，结果好几个衙役都没把那婆姨按住！”
“哈哈哈！”
“民风淳朴，果然民风淳朴啊！”
满堂人笑得前仰后合。
汪显祖更是眼泪都出来了，迫不及待的追问道：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啊……”
李志成正要再说。
目光一瞥，却正好见到王砚明从外面进来，当即收声站了起来。
随后，快步迎了上来拱手说道：
“王会元，您回来了啊。”
“在下李志成，米脂县县丞，白天在礼部门口见过您一面，不过那会儿人多，没跟您说上几句话。”
“晚上特意来登门拜访，不请自来，还望王会元别见怪。”
王砚明还了一礼道：
“李大人客气了。”
“吓！什么大人不大人的！”
“我就是个小举人补的县丞，在京城这地界儿连个芝麻官都算不上！”
“王会元您叫我老李就行！”
李志成吓了一跳，连连摆手说道。
这时。
张文渊凑过来笑着说道：
“砚明，你不知道。”
“这李大人可会聊了。”
“刚才给我们讲了半天的笑话，从他们米脂县讲到西安府，从县衙讲到布政使衙门，笑得我肚子疼。”
李志成听见了，连忙说道：
“哪有哪有。”
“都是张公子捧场。”
说着，又对王砚明解释道：
“王会元，下官刚才本来是来拜访您的。”
“没想到一进门，几位老爷都在，聊得投机，就厚着脸皮坐了半天。”
“无妨。”
“李大人来者是客，随意些就行。”
王砚明淡淡的笑着说道。
“那感情好。”
“有王会元您这句话，牢李我就放心了。”
李志成点头哈腰的说道。
……
随即。
众人重新落座。
“对了。”
“砚明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裘文度看向王砚明问道。
“拜访房师去了。”
“和周大人那边多聊了几句。”
话落，王砚明把周侍郎提醒的明日去鸿胪寺习仪的事说了。
“我房师公孙主事也说了这个。”
沈怀仁闻言说道：
“他还特意嘱咐我，说到时会有纠仪官在场。”
“若有不合规矩的行为，当场就给你记一笔。”
“殿试还没开始，印象分就没了。”
崔养浩挠了挠头说道：
“还是你们好。”
“我那房师估计是看我名次太低，话都没和我讲两句。”
“只让我回去多看书，好好准备殿试，不要丢了他的份儿，我寻思我都五十三名了，还能丢到哪儿去？”
“哈哈哈！”
众人笑了一阵。
就在这时，李志成忽然插嘴道：
“诸位老爷，你们说到鸿胪寺习仪，我倒是知道一些内幕。”
“什么内幕？”
“牢李头，你可别藏私啊，先给我们透露一下呗。”
张文渊立马问道。
李志成捋了捋胡须，看向众人说道：
“嘿嘿，诸位老爷你们别看我就是这么个小县丞。”
“但当年一块儿在国子监读书的同窗里，还是有两个中了二甲进士的。”
“他们当年习仪的时候回来就跟我说过，说鸿胪寺那边的规矩多得很，进殿先迈左脚还是右脚，跪下的时候膝盖先着地还是手先着地，接卷的时候两只手怎么放，答完题怎么交卷……这些东西，每一步都有讲究。”
“我那同窗说，他习仪的时候因为跪得太急，把前面人的袍子压住了，被序班罚站了半个时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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