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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七十二章 此仇不报非男人(2)

    金宝抓过一把制式步枪,一挂一扣,动作行云流水。脚下发力,纵身一跃,直接跳下车厢,身形贴着山石杂草一晃,几个起落之后彻底不见人影。

    下了车的青书同急得直跳脚,望着金宝消失的方向高声大喊:“金宝,那我呢?我干嘛?”

    山野晚风猎猎作响,裹挟着远处的枪炮硝烟,一道清亮的声音穿透嘈杂战火,从远方传来:“别着急,等一下跟着医疗团队的医生,一起抢救伤员!先待那儿别乱动!”

    土拨鼠悄无声息窜到主战坦克的底盘之下,周身灵光一闪,瞬间褪去小巧人族模样,变回本体兽形,毛茸茸的身子迅速扩展,一双锋利尖锐的门牙寒光凛冽,瞄准坦克厚重坚硬的钢板,卯足力气狠狠啃咬上去。

    就在它蓄力发力、准备一口咬穿铁甲之际,头顶骤然发出一阵剧烈震颤,一发炮弹呼啸而出!

    毫无防备的土拨鼠吓了一大跳,毛茸茸的身子猛地一哆嗦,差点直接从坦克底下窜出去。

    它本就性子傲娇记仇,无端被巨响惊吓,只觉得平生最大的屈辱,一股火气瞬间直冲头顶。越发凶悍地咬紧牙关,锋利齿刃疯狂发力,坚硬无比的坦克钢板在它的异兽獠牙之下,竟如同薄纸一般脆弱,很快便被硬生生咬穿一个通透的洞口。

    可下一刻,一股温热黏腻、带着浓烈腥气的液体顺着洞口滴落下来,沾满土拨鼠的獠牙与绒毛。土拨鼠动作一顿,鼻尖轻嗅,感觉有些不对,这不是机油、不是铁锈水,是鲜活的人血!

    坦克内部的乘员,已被它硬生生咬破腿脚。

    ......

    战场高空视角瞬息切换,此刻落在刚刚从震撼中缓过神的谢南身上。

    在他的视野之中,方才被巨石砸扁砸废的敌方指挥车坠入山谷、彻底报废,而那台肆虐战场、轰塌望楼的老旧坦克,炮口余温未散,顶部的舱盖忽然“哐当”一声被人从内部猛地掀开。

    几名满身硝烟、惊魂未定的武装分子连滚带爬从舱口钻出。

    可他们的身子刚探出半截,一道娇小却矫健的身影突然从坦克一侧翻跃而上,嘴里骂骂咧咧,带着几分稚气的狠劲,对着这群持枪的武装分子就是一通利落凌厉的拳打脚踢。拳脚如风、力道刚猛,每一击都落在要害,打得几名武装分子哀嚎不止、倒地挣扎,压根没有半点还手之力。

    山坡硝烟弥漫、战火纷飞,铁甲坦克、亡命匪徒、少年暴打武装分子的荒诞画面交织在一起,离谱又滑稽。

    谢南怔怔看着眼前这一幕,大脑宕机,这、这、这到底是什么狗血剧情?

    “萨丫子,艾力克!马上赶去望楼坍塌的废墟位置,抓紧救人!快!”

    此时的金宝,已然凭借鬼魅般的身法穿插到战场前沿。他身形如同水上游蛇,在枪林弹雨之中灵活扭动、辗转腾挪,身姿轻盈诡异,完美避开所有袭来的子弹,无需依托掩体、无需举枪瞄准,仅凭手感与战场直觉,抬手便是无瞄准速射。

    砰砰数声轻响,每一发子弹都精准命中敌方残余武装分子的要害,枪枪致命、弹无虚发。这般随心所欲、炉火纯青的枪械水准,已然追上当年东大训练基地王牌枪械教官张水发的顶尖水准,随性、凌厉、高效,干净利落碾压全场杂牌武装。

    转瞬之间,前方两辆装甲车上的所有武装人员,尽数被金宝肃清。

    清空正面威胁,金宝脚下不停,继续朝着西北方向的战场纵深高速突进,边跑边射,持续清剿漏网之鱼,彻底掌控战场主动权。

    而不远处的谢南,从方才坦克炮击、岗楼坍塌的窒息绝望中清醒过来。一骨碌从藏身的乱石堆里爬起,双目赤红、状若疯魔,不顾一切地朝着满目疮痍的村子狂奔而去。

    短短数百米山路,他跑得心力憔悴、肝胆俱裂,每一步都踏在滚烫的硝烟与碎石之上,脑海中反复回荡着弟弟与战友的身影,无尽悔恨。

    一路冲进残破的村口,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浑身冰凉、几近崩溃。

    望楼废墟旁,几道熟悉的身影静静躺倒在地,一动不动,悄无声息。

    那是他从小护到大的亲弟弟谢平,是两个跟着他远赴异国、戍守蛮荒的生死战友。

    “弟弟……好兄弟……”

    谢南双腿一软,一屁股瘫坐在冰冷的泥土地上,浑身无力。眼睁睁看着至亲至友躺倒在地、毫无声息,他却无力回天,滔天的懊悔与自责瞬间淹没心神。

    他死死攥紧拳头,一下又一下狠狠砸在坚硬的地面上,拳骨撞得碎石飞溅,拳头鲜血淋漓,可再刺骨的肉身疼痛,也抵不上无尽的愧疚与绝望。

    若是方才他没有外出伏击,若是他死守阵地、亲自指挥,是不是结局就会不一样?是不是弟弟和战友就不会死?

    无尽的自责缠绕心头,就在他近乎崩溃绝望之际,一只手忽然从身后拉住他紧握的拳头,力道轻柔却安稳。

    一道宛若天籁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带着笃定的暖意:“别急,他们气息未绝,应该还有救。”

    闻声抬头,金宝已然快步小跑过去。从贴身衣襟里掏出三粒火龙果疗伤药丸,小心翼翼掰开,分别喂进三名重伤伤员口中。

    随后,他快速褪去伤员身上沾满尘土、血污与弹片的破损衣物,露出狰狞可怖的伤口,从随身口袋里掏出一瓶特制疗伤喷雾,对着外翻血肉、不断渗血的创口均匀喷洒。

    独家配制的灵药奇效惊人。短短数十秒,原本失血严重、气息微弱的几名伤员,喉间渐渐发出微弱的**声,胸口微微起伏,苍白的面色缓缓回暖,生机回归。

    亲眼目睹奇迹发生,谢南狂喜,连滚带爬扑上前去,颤抖着伸手摸摸这个的脉搏、听听那个的呼吸,确认三人全都脱离死境,积压在心底的绝望与痛苦彻底瓦解,劫后余生的热泪瞬间涌出,顺着脸颊滚落,喜极而泣,哽咽难言。

    就在众人稍稍安定之际,不远处的土拨鼠抱着一块金灿灿的矿石,兴冲冲狂奔而来,满脸兴奋,高声大喊:“金宝大哥!金子!好多金子!地底下、山洞里,一大堆金灿灿的金子!”

    “你忘了大人的嘱咐了?有些金子再值钱也不能拿。这片矿区、这座村子的人,都是好人,我们不能拿。”

    一旁的谢南幡然醒悟,连忙撑着地面起身,上前对着金宝郑重拱手,诚恳真挚:“兄弟,大恩不言谢!救命之恩,没齿难忘。这里的所有金子、所有矿产出产,都归你们所有!”

    金宝笑着摆了摆手,避开这个话题,看向谢南,问出心中疑惑:“兄弟,冒昧问一句,你们远在中非蛮荒河谷,到底得罪了什么狠人?居然能引来JDKBZZ的精锐武装,连老式主战坦克都动用了,摆明了是赶尽杀绝、不死不休的架势。”

    谢南闻言长叹了口气,脸上涌上无尽沧桑与无奈,摇了摇头,苦笑道:“兄弟,这件事说来话长,其中恩怨纠葛、离合曲折,三天三夜都说不完。若是方便,随我回营地休整,温酒细聊?”

    “好。”金宝坦然应下,随即有条不紊安排后续事宜,“先救人。后方还有浙江来的医疗援助队,都是我的老乡,医术精湛,你立刻派人前去接引,让医生抓紧时间救治伤者。”

    说话间,金宝忽然发现身形小巧的小矮人,瞬间来了兴致,掏出手机笑道:“哎呀!这里居然真的有传说中的小矮人!必须拍些照片带回去给瓜哥看看。就是肤色黑了点,不知道童话里的白雪公主,会不会出现在这里。”

    一番忙碌过后,战场硝烟渐渐散去,残余的敌方武装尽数被清剿,河谷村落恢复安宁。残阳落幕、夜幕低垂,沉沉夜色笼罩整片山野。

    村子中央的营地之上,巨大的篝火熊熊燃起,赤红的火光跳动摇曳,照亮整片村落。各族村民、幸存战士齐聚篝火旁,载歌载舞、举杯欢庆,以此庆贺绝境逢生、死里逃生。

    本地特产的棕榈酒色泽清亮,度数低、口感温润,清甜爽口、不易上头,可纵使酒精度不高,贪杯多饮依旧醉人。

    土拨鼠抱着小巧的陶制酒瓮,跟着热情淳朴的小矮人围在篝火旁肆意跳舞,舞姿笨拙又可爱。跳着跳着,酒意上涌,脑袋一沉、身子一软,“噗通”一声栽倒在地,蜷缩起小小的身子,当场打起欢快的小呼噜,睡得香甜安稳。

    篝火跳动、晚风温柔,微醺状态下的谢南,话渐渐多了起来,拉着金宝席地而坐,对着跳动的火光,细碎地诉说着自己的过往与一路沧桑。

    他说起自己那个从小调皮捣蛋、叛逆不羁、永远不让人省心的弟弟谢平;说起家里那个聪慧要强、温柔坚韧的妹妹;说起身边一群并肩作战、生死与共、不离不弃的战友兄弟。一段段支离破碎、跌宕起伏的故事娓娓道来,拼凑出一段波澜壮阔、热血揪心的人生过往,情节曲折、恩怨交织,若是拍成影视剧,绝对跌宕好看、扣人心弦。

    谢南本是东大正规部队侦察连副连长,出身军旅、根正苗红,枪法精湛、战术顶尖,前途一片光明。可就在一次带队高强度集训结束、归队休整之际,团部一纸通知突然砸下,上级直接下达命令,勒令他强制退役,没有缘由、没有解释、没有转圜余地。

    满腔热血、一身抱负落空,无尽愤懑与不甘积压心底。谢南带着满腔憋屈与茫然,黯然脱下军装,返回闽南南平老家,本以为回乡便能安稳度日、抚平心绪,未曾想,迎接他的却是接连两道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一年之前,素来痴迷军事、桀骜叛逆的弟弟,因为和父亲激烈争吵、争执决裂,一气之下远赴海外,不知所踪。后来才得知,弟弟竟是加入了海外雇佣兵队伍,刀口舔血、生死搏命。

    半年之前,阅历深厚、人脉广博、素有“能人”美誉的父亲,更是带着母亲与妹妹,悄无声息叛逃出国,远赴海外,断了所有联系。

    家已不是家,家已不成家。支离破碎。

    谢南独自一人坐在空荡荡的老宅之中,枯坐整夜、彻夜未眠,反反复复梳理过往种种,终于想通透了所有因果。父亲能力出众、人脉广阔,母亲温柔贤淑、生活安稳,妹妹聪慧懂事、有人庇护,身在海外无需自己操心。

    唯独那个桀骜不驯、性子刚烈、做事冲动的弟弟,孤身一人漂泊海外,混迹最混乱凶险的地下世界,日日游走生死边缘,无人照看、无人兜底,他必须马上把弟弟找回来,带他脱离苦海、重回正道。

    为了寻弟,谢南毅然决然踏上和弟弟一样的道路,化身海外雇佣兵。

    旁人远赴异国、投身杀伐不休的雇佣兵行业,皆是为了高薪酬劳、为了纸醉金迷的奢靡生活。唯独谢南截然不同,他把每一次刀口舔血、以命相搏换来的卖命钱,尽数用来打探消息、追踪弟弟的踪迹,没有一分钱用在自身享乐之上。

    地下世界鱼龙混杂、人心险恶,所有雇佣兵皆是游走黑暗、隐姓埋名,无人使用真名实姓,打探消息难如登天,不仅耗时费力,更是极度烧钱。数年之间,谢南踏遍阿富罕、伊辣克、叙丽亚、利比亚、索马里、也门等所有动荡战乱之地,走遍战火纷飞的每一片土地,历经无数生死险境,从未放弃寻弟执念。

    皇天不负有心人,转机终于在一次偶然的际遇中悄然降临。

    那日,谢南在巴格达绿区完成油田防区交接任务,和一名越南籍雇佣兵结伴吃饭闲谈。对方刚刚从中非战区完成防卫任务归来,酒过三巡、闲聊之间,随口提起中非地界出了一号狠人,一个身手卓绝、枪法逆天、悍不畏死的东大年轻人,江湖绰号“疯狂燕子”,在中非雇佣兵圈子里名声大噪、无人不知。

    谢南闻言心头巨震,压下心底汹涌的情绪,当即花五百美元买了一瓶好酒,主动敬酒攀谈,恳请对方细说这名“疯狂燕子”的行事风格、作战特点。

    听至中途,谢南心底已然有了十足把握。那性格桀骜、打仗不要命、枪法凌厉、身法迅捷的“疯狂燕子”,十有八九就是他苦苦寻找、漂泊数年的亲弟弟谢平!

    锁定目标、确认踪迹,谢南片刻不敢耽搁,马不停蹄奔赴中非。历经千辛万苦、辗转波折,终于找到东大乡人承包的金矿矿区。可他刚抵达矿区地界,就遇上惊天乱局,整片金矿正被声势浩大的“上帝抵抗军”武装团伙团团围攻,炮火轰鸣、枪声四起,矿区大乱、人心惶惶。

    局势危急,谢南来不及寻亲叙旧,当即潜伏身形、悄然入局。借着混乱战局隐匿踪迹,手持弩箭悄无声息暗杀敌方数名现场指挥头目,打乱敌方作战部署,随后趁乱扔进数枚手雷。

    轰然爆炸过后,敌方阵型大乱、军心溃散,原本声势浩大、数百人的“上帝抵抗军”瞬间一哄而散、仓皇溃逃,矿区危机顷刻解除。

    硝烟散尽、乱世初定,异国他乡的残破矿区之中,失散数年的亲兄弟终于重逢。

    四目相对、百感交集,兄弟二人紧紧相拥,数年思念、万般委屈尽数藏在相拥的怀抱里。可还没等谢南开口训斥弟弟莽撞任性、离家出走,谢平已然红了双眼、咬牙切齿,浑身萦绕着浓烈的戾气与恨意,嘶吼着要报仇雪恨。

    今日这场突如其来的惨烈乱战,让他痛失两位至亲挚友。

    金矿主人、善良仗义的闽南前辈章军仁,不幸被流弹击中头部,当场身亡;并肩作战、生死相依的机枪手好兄弟刘星云,更是被敌方***正面命中,尸骨无存、壮烈牺牲。

    血海深仇、不共戴天!此仇不报,绝非男人!

    可冷静下来的谢南扫视一圈自家仅剩的人手与简陋装备,又气又无奈,满腔的怒火硬生生憋了回去。

    眼前这支所谓的“复仇团队”,人数寥寥、稀稀拉拉、士气低迷,压根不成气候。全队仅剩十一名护卫人员,其中六名黑人队员伤势缠身,站都站不稳,别说冲锋复仇,就连自保都勉强。

    武器装备更是简陋寒酸、惨不忍睹:一把老旧***、四把普通步枪、五把破旧AK、一具老旧火箭筒,还有一把掉漆严重、老掉牙的轻机枪。

    就这般残兵败将、破烂装备,想去攻打人家数百上千人、据点坚固的大型武装组织,这哪里是去复仇,分明是自投罗网、送死送命!

    谢南心里清楚,弟弟此刻被仇恨冲昏头脑、执拗至极,口头劝说根本无济于事,绝对拦不住。无奈之下,他只能退而求其次,和谢平好好商议,暂且压下复仇的冲动,优先加固村落与矿区防御工事,严防敌方卷土重来、二次袭扰。

    稳住当下局势之后,谢南当着弟弟的面,逐一拨通一众退役老战友的电话,言语简洁、直奔主题,告知处境危机、旧仇新怨,恳请一众老兄弟火速驰援中非,并肩作战、报仇雪恨。

    等待战友驰援的日子格外煎熬。为了避免团队疏于战力、战时崩盘,谢南重操旧业拿起老本行,亲自训练这支参差不齐、战力拉胯的雇佣兵队伍。

    说实话,这群人的底子,简直烂到极致,比狗屎尚且不如。

    平日里一个个嚣张跋扈、傲气十足,绰号更是起得震天响,霸气十足、唬人至极:鲨鱼、蝎子、毒狼、幽灵、火龙、狮子王,个个自诩顶尖高手、乱世枭雄。弟弟谢平的绰号“疯狂燕子”,狗屁不通、不伦不类,却算是这群人里最能打、最敢拼的一个。

    严苛系统的专业训练开启,射击、格斗、隐蔽、伏击、突袭、侦察、反侦察、野外生存、战场急救,全套正规东大侦察兵训练体系逐项实施。

    日复一日的高强度打磨,实打实的硬核特训,让心高气傲、目中无人的谢平彻底低下了高傲的头颅。他终于看清自己,自己往日的所谓强悍、所谓不要命的打法,不过是野路子蛮干、徒有其表。大哥谢南掌握的正规军方战术、精准枪法、极致格斗技巧,才是真正的战场硬实力。哪怕是大哥亲手带出来的普通小兵,战力也比自己要强上十倍不止。

    他这才明白,过去这么多年,兄长一直默默包容他、让着他、护着他。

    数日之后,各路退役老战友陆续跨越山海、奔赴中非驰援,全员集结到位。

    人手齐备,谢南即刻整合所有战力,重新严苛集训半个月,打磨团队默契感和战场节奏。待到全员状态拉满、战力成型,复仇之战正式提上日程。

    当晚,谢南留下两名老战友与原有雇佣兵留守营地,自己亲自带队,领着弟弟谢平与二十一名精锐老战友,连夜出征、奔赴敌营。

    这支复仇小分队装备极简,二十三个人,仅携带一把***、三把手枪、四把步枪,剩余的,仅仅携带数枚手雷,个别队员甚至只有一把贴身刺刀作为唯一武器。

    就是这样一支看似寒酸、毫不起眼的轻装小分队,在王牌侦察兵谢南的统筹指挥下,三人一组,分工明确,趁着夜色悄无声息摸进敌方重兵把守的武装据点腹地。

    全程静默作战、无痕突袭,端掉敌方核心指挥部,悄无声息斩杀上百名武装分子,自始至终零枪响、零暴露、零伤亡,干净利落,雷霆制胜。

    肃清所有顽敌后,众人搬走敌方所有精良武器物资,随后将敌方剩余的破旧枪械、废弃装备尽数集中在一间营房之内,一把大火焚烧,火光冲天、焚毁罪证。

    大仇得报、尘埃落定,兄弟二人与一众战友重返村落营地。

    可新的难题接踵而至。众人皆是军旅出身,无人懂得矿区经营、商事打理。原矿主章军仁不幸离世,身后是否有合作伙伴、是否有亲属后人、产业如何交接、矿区如何运转,所有人一概不知、无从下手。

    无奈之下,谢南只能硬着头皮接手矿区所有事务,摸着石头过河,一步步摸索经营。

    他率先请来本地擅长经商、头脑灵活的布班吉人,负责矿区商贸流转、物资集散、账目打理;又发现村落人口结构单一、后勤人手不足,雇佣一批身手敏捷、吃苦耐劳、熟悉山林环境的小矮人族群,负责营地后勤、物资搬运、山林巡查等琐碎事宜。各人种,各民族,各司其职,安稳度日。

    矿区产业渐渐步入正轨,乱世村落终于恢复安稳秩序。

    安稳下来之后,谢南从未忘记心里最深的执念,再度派人四处撒网、多方打探,全力追查父亲的下落。手握金矿产业、财力充足,人脉渠道、打探效率尽数翻倍,寻人之路顺畅不少。

    父亲的踪迹依旧毫无头绪,反倒是失联多年的妹妹,率先传来线索。

    远赴欧洲、拜访闽南商会的侦查战友,千里传回一张电影海报,附带一条重磅消息。

    海报上的当红女演员,艺名谢凤芹,姓名与谢家小妹完美对应;眉眼轮廓、五官模样、身形气质,和三兄妹儿时合照里的妹妹几乎一模一样。

    失踪数年、杳无音讯的妹妹,竟然成了欧洲演艺圈的当红女星!

    下集:此仇不报非男人(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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