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2.你也会遇到这样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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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本书是《途径徐阳市二中》，这个书名只能用来当做第四本书的书名了。」江晓渔笑道。
原思形：「那可不一定，这个长篇连载要明年才能连载完吧？说不定等正式出版的时候，都後年了。现在有《少年》杂志、电子刊和三鹅家三家平台跟他约稿，他写的稿子攒一攒，说不定明年就能出第三本单行本了。」
「也是。」江晓渔点头。
张骆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这麽搞我的吗？」
「怎麽搞你了？」原思形说，「这名字听上去就很贴切，多符合我们当下年轻人的精神状态啊。」
张骆：「————」
原思形问：「《不要停！》这本书，销量是不是也破百万了？」
「嗯。」张骆点头，「卖得还行。」
原思形：「畅销书作家啊，你要是愿意把你的照片印在封面上，说不定卖得更多一点」
o
「我要脸。」张骆摇头，「我干不出这种事。」
原思形：「这个时候又开始要脸了。」
张骆震惊不已：「我什麽时候不要脸过？」
原思形：「你跟晓渔当模特拍照上《少年》杂志的时候，没见你害羞。」
张骆：「————」
周恒宇：「还真是，说着当模特也是一种体验，结果为数不多几次当模特，都是跟晓渔一起拍的，早有贼心了。」
张骆：「————」
他赶紧做了一个停止手势。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都给我闭麦。」
周恒宇：「心虚了。」
原思形：「不好意思了。」
莫娜：「被我们说中了。」
张骆：「————」
江晓渔笑着冲他摇摇头，意思是，随他们闹吧，你还能干得过他们？
张骆觉得也是，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可以唱出一台戏，想让他们闭嘴，难如上青天。
这几个人太聒噪了。
从高中开始就很聒噪。
从来没有变过。
「对了，原思形，你之前不是也有出版社要找你出书吗？後面怎麽样了？」周恒宇问。
原思形摆摆手，「我拒绝了，找我的那家出版社，要求我把出版书的所有版权都交给他们代理，要求太苛刻了，我拒绝了。」
张骆闻言，问：「我们经常给江印提交一些出版选题过去，推荐我们挖掘出来的作者，给他们出书，你没有考虑为你自己做一个选题吗？」
「我本来就不是那麽想出书。」
「瞎说。」周恒宇马上反驳，「你明明挺想出一本自己的书的。」
「你能不能闭嘴啊。」原思形白了他一眼。
周恒宇：「你诚实一点我就闭嘴，不然我肯定帮你说真话。」
原思形有些愤满地白了他一眼。
「咱们现在跟江印是蜜月期，趁着有这个机会，想出版就出版，以後说不定都没有这个机会了。」张骆对原思形说，「你本来上高中的时候就在网上写文章，还很火，後来有了电子刊和三鹅家以後，你就写得更多了，还收获了一批你的读者，能够结集出版一下，不管销量如何，哪怕是一个纪念都好，说不定十年以後、二十年以後，纸质书都不出版了，成稀缺品了。」
原思形：「我在这件事上一直有点犹豫，你知道的。」
张骆知道。
原思形确实也不是第一次有这种出书的机会了。
张骆也很直白地说：「你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理由，我现在有点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为什麽在这件事上犹豫。」
周恒宇：「我也不明白。」
原思形沉默许久，终於说：「我们已经因为站在你的身边，获得了太多别人获得不了的机会，像出版这样的机会，我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三鹅家和《少年》电子刊这个平台的关系，我不可能轻易获得。我不想回头我出了书，卖得不行，被人觉得我浪费了这些资源，甚至是我在三鹅家都跟很多作者熟悉，他们可能已经申请过三次、五次出版选
题，都没有获得同意。」
张骆叹了口气，「这个出版的通道是面向所有人打开的，你觉得你是因为这个平台才获得出版的机会，你觉得我当初是怎麽获得的呢？那麽多人投稿，参加比赛，为什麽就我的文章被陆拾哥发掘，刊登在了杂志上，又为什麽我後面获得了杂志的倾斜支持，获得了很多发表作品的机会？
「这个世界上有什麽机会是百分之百公平竞争去得到的？你在做视频选题的时候，你欣赏的创作者，你天然会更倾向於支持他，你不太欣赏的创作者，就算你想着要公平，你也无法欣赏得来。」
莫娜点头，「思形，我觉得张骆说得挺有道理的。」
「我知道不只是你，也有其他人会因为我、考虑到我而有心理负担。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们才能得到某个机会，获得某些资源。说实话，就是如此啊，那怎麽办，你们不要跟我做朋友了？我呢，我就是因为晓渔的关系才能去当模特，一开始就能赚钱，没拍两次就上了《伊凡》的封面，那我要拒绝吗？我就得从面试开始，一次次地去跟别人竞争？」
张骆摇头。
「思形，还有，你们大家所有人，我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而内耗，机会来了，你管它怎麽来的，先把握住，你站稳了，这个地方就属於你的。」
「哪怕书的销量不行，那又怎麽样？」江晓渔挽住原思形的手臂，「有出版社要做你的书，肯定是看到了市场价值，要最後销量没达到预期，责任也不是完全在你，他们自己
判断失误也好，宣传没有抵达目标读者也好，都有可能，我觉得张骆说得很对，趁着机会来了，就先去试试，你又不是烧杀抢夺来的机会，有什麽好纠结的。」
项强也说：「你这麽厉害都要担心自己是沾了张骆的光，那我怎麽办？我要不是因为是张骆的同学，现在可能只能在街头扮成玩偶挣钱交学费。我有同学就是这麽做的。」
原思形深深叹了口气。
「行吧，我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你写的文章多有意思，那麽多读者喜欢，也许你的书会成为另一本畅销书。」张骆说，「你的书也能畅销的话，会带动出版社对我们平台出来的作者的信心，也许会有更多作者因此获得出版机会。」
「就是。」张妙也点头，「你每一次发表的文章，喜欢的读者都很多。」
「不喜欢的读者也不少。」
「一百个读者，对第一本书的评价是，八十个读者觉得还行，二十个读者觉得不好，对第二本书的评价是，五十个读者很喜欢，另外五十个读者很不喜欢，你选择做哪本书？
你觉得哪本书可以卖得更多？」张骆问。
原思形：「我知道了，我想岔了，下次有出版的机会，我一定答应。」
「等什麽下次有出版的机会啊。」张骆说，「就直接给江印那边提交出版选题，咱们自己做。」
莫娜点头，说：「书名就叫《乐天派小姐也需要破釜沉舟才能下决心要出的书》。
「哪有书名起这麽长的。」张妙笑着反驳。
「我觉得挺好的啊。」莫娜充满自信，「这名字多可爱啊。」
「是挺有意思的。」张骆也认同，「但确实太长了一点，改短一点。」
江晓渔说：「关键是，思形这些年写了这麽多文章，第一本书里到底把哪些文章放进去呢？主题是什麽？内容都还没有定好，你们就把书名给取出来了。」
原思形：「停停停，到此为止，为什麽话题突然就转移到我身上来了？我自己的书我自己说了算，你们别给我出主意了，叫什麽书名，我自己决定。」
周恒宇：「我建议，可以叫《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翻白眼》。」
原思形一记眼刀射过来：「滚！」
一「那《引章》这部剧，我们就开始过合同？」这边，方塔娜在弄清楚了张骆对这部剧的态度以後，也不拖延了，直接问。
张骆说行。
方塔娜：「这一次我可是要按市场价报价啊，这个剧组投资大，不缺钱。」
张骆笑，「行。」
「还有一件事。」方塔娜说，「这是我从後年准备开机的影视剧项目里扒拉出来的，从导演、剧本、制作班底和人设几个维度考量过的，我认为适合你的、而且达到了你接戏标准的项目，你从中挑一到两个出来，你已经连续演了两个电视剧的配角，这个我不管你，但你必须要接一部一番男主的戏了，随便你说我俗气也好，不理解你的艺术追求也好，你这一次必须听我的。」
方塔娜自己非常硬气地说完这些之後，似乎是又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於强硬了，小心翼翼地看了张骆一眼，却看到张骆在看着她笑。
方塔娜有些无奈。
「你笑什麽？」
「没什麽。」张骆点头，「好，听你的，这些项目里，我挑一部。」
方塔娜闻言，心花怒放。
「谢天谢地，我都准备要跟你打持久战，怎麽也要说服你点头了。」
「我知道你的用意，我是有一些艺术追求，但我又不是只有艺术追求。」张骆嘴角笑容更甚了，说：「这些项目里，你最推荐哪个？」
「《万里追踪》，一部带着犯罪元素的、公路题材的电影，又带了一点黑色幽默。」方塔娜说，「导演是李玉坤，他的第一部作品《心深处》技惊四座，几百万的成本，最後拿下了九千多万的票房，最重要的是，口碑很好，这是他第二部作品。」
张骆知道这部电影。
他看过。
票房具体多少亿忘了，反正不差，口碑也可以，虽然没有《心深处》那麽夸张，直接进入了华语电影经典之列。
张骆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他准备把其他的项目都看过之後再告诉方塔娜他的决定。
「还有一件事噢，正阳的另一部电视剧《颂乐》开始筹备了，这部剧据说已经初步定了主演是文溪，不过这部剧除了文溪，还有其他几个主角，是一部群像戏。」方塔娜说，「如果正阳找你出演其中一个主角，我求求你，你先别一口答应下来，我真怕了你了，又去演一个非一番的角色。」
张骆哭笑不得。
他说好。
事实上，《颂乐》虽然是一部大爆剧，但是，里面真没有哪个角色适合他。
别看他演了《赤焰旧人》，又接了《引章》，那两个角色，可都是可以称得上人生角色的那种经典。原版的两个演员，都是靠这个角色站稳了一线，并且，时隔很多年，都没有第二个角色超越。
《颂乐》是女性群像剧，男性角色完全只是点缀而已。
张骆说：「但是正阳的剧，公司里有演员适合其中角色的，都可以去试戏、争取，正阳还是非常看试戏效果的。要能拿到其中的角色，收获不会小。」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话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真不知道你在《赤焰旧人》这个剧组是被他们灌了什麽迷魂汤，让你对他们这麽推崇。」
张骆笑了笑，说：「一碗叫专业的迷魂汤。」
大概是因为入秋的关系。
就这麽几天的功夫，气温就跟下坡似的，一不留神就下了好一段距离。
但是，北方的秋天阳光依然明媚，不像南方城市那样，一旦入秋，就意味着阴云密布，甚至直接拉开冬天的序幕。
张骆从王超那里得知，自己这个学期有两门课，最後老师会要求他们提交课程论文来作为判定他们这门功课分数的依据而不是考试。
「我建议你早点开始，这两位老师，非常认真，不是你随便糊弄就可以糊弄过去的。」王超说，「每一个人的课程论文他们都会认真读，逐字逐句的那种。」
张骆嘶了一声。
能用一篇课程论文代替期末考试的老师，要麽说明这个老师不太严格，要麽说明这个老师要求极其严格。他碰上了後者。
张骆不得不从这会儿就开始写。
徐行之也跟他一起。
两个人没课的时候就一起泡图书馆，张骆过了好几天才反应过来：「你最近不用去陪你女朋友了？」
徐行之顿了一下，什麽异样也没有，语气非常平淡地说：「我们分手了。」
张骆心中长吁一口气。
他用了那麽一两秒的时间纠结了一下，要不要表演一下「你们怎麽突然就分手了？」
o
但他最後选择了沉默。
都分手了，张骆不想再演自己不知情。
太没意思了。
徐行之对他笑了笑，「忽然很羡慕你。」
「嗯？」
徐行之笑得有些意兴阑珊：「你和江晓渔从小就认识，从小就知道对方是什麽样的人，不用担心被人蒙骗。」
张骆：「你也会遇到这样的人的，即使不是从小认识，也是未来可以互相信任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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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江晓渔点头。
张骆叹了口气，有些无奈。
「这麽搞我的吗？」
「怎麽搞你了？」原思形说，「这名字听上去就很贴切，多符合我们当下年轻人的精神状态啊。」
张骆：「————」
原思形问：「《不要停！》这本书，销量是不是也破百万了？」
「嗯。」张骆点头，「卖得还行。」
原思形：「畅销书作家啊，你要是愿意把你的照片印在封面上，说不定卖得更多一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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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脸。」张骆摇头，「我干不出这种事。」
原思形：「这个时候又开始要脸了。」
张骆震惊不已：「我什麽时候不要脸过？」
原思形：「你跟晓渔当模特拍照上《少年》杂志的时候，没见你害羞。」
张骆：「————」
周恒宇：「还真是，说着当模特也是一种体验，结果为数不多几次当模特，都是跟晓渔一起拍的，早有贼心了。」
张骆：「————」
他赶紧做了一个停止手势。
「好了好了，到此为止，都给我闭麦。」
周恒宇：「心虚了。」
原思形：「不好意思了。」
莫娜：「被我们说中了。」
张骆：「————」
江晓渔笑着冲他摇摇头，意思是，随他们闹吧，你还能干得过他们？
张骆觉得也是，这几个人，你一言我一语就可以唱出一台戏，想让他们闭嘴，难如上青天。
这几个人太聒噪了。
从高中开始就很聒噪。
从来没有变过。
「对了，原思形，你之前不是也有出版社要找你出书吗？後面怎麽样了？」周恒宇问。
原思形摆摆手，「我拒绝了，找我的那家出版社，要求我把出版书的所有版权都交给他们代理，要求太苛刻了，我拒绝了。」
张骆闻言，问：「我们经常给江印提交一些出版选题过去，推荐我们挖掘出来的作者，给他们出书，你没有考虑为你自己做一个选题吗？」
「我本来就不是那麽想出书。」
「瞎说。」周恒宇马上反驳，「你明明挺想出一本自己的书的。」
「你能不能闭嘴啊。」原思形白了他一眼。
周恒宇：「你诚实一点我就闭嘴，不然我肯定帮你说真话。」
原思形有些愤满地白了他一眼。
「咱们现在跟江印是蜜月期，趁着有这个机会，想出版就出版，以後说不定都没有这个机会了。」张骆对原思形说，「你本来上高中的时候就在网上写文章，还很火，後来有了电子刊和三鹅家以後，你就写得更多了，还收获了一批你的读者，能够结集出版一下，不管销量如何，哪怕是一个纪念都好，说不定十年以後、二十年以後，纸质书都不出版了，成稀缺品了。」
原思形：「我在这件事上一直有点犹豫，你知道的。」
张骆知道。
原思形确实也不是第一次有这种出书的机会了。
张骆也很直白地说：「你每一次都有不一样的理由，我现在有点搞不清楚，你到底是为什麽在这件事上犹豫。」
周恒宇：「我也不明白。」
原思形沉默许久，终於说：「我们已经因为站在你的身边，获得了太多别人获得不了的机会，像出版这样的机会，我自己也知道，如果不是因为三鹅家和《少年》电子刊这个平台的关系，我不可能轻易获得。我不想回头我出了书，卖得不行，被人觉得我浪费了这些资源，甚至是我在三鹅家都跟很多作者熟悉，他们可能已经申请过三次、五次出版选
题，都没有获得同意。」
张骆叹了口气，「这个出版的通道是面向所有人打开的，你觉得你是因为这个平台才获得出版的机会，你觉得我当初是怎麽获得的呢？那麽多人投稿，参加比赛，为什麽就我的文章被陆拾哥发掘，刊登在了杂志上，又为什麽我後面获得了杂志的倾斜支持，获得了很多发表作品的机会？
「这个世界上有什麽机会是百分之百公平竞争去得到的？你在做视频选题的时候，你欣赏的创作者，你天然会更倾向於支持他，你不太欣赏的创作者，就算你想着要公平，你也无法欣赏得来。」
莫娜点头，「思形，我觉得张骆说得挺有道理的。」
「我知道不只是你，也有其他人会因为我、考虑到我而有心理负担。是不是因为我的关系，你们才能得到某个机会，获得某些资源。说实话，就是如此啊，那怎麽办，你们不要跟我做朋友了？我呢，我就是因为晓渔的关系才能去当模特，一开始就能赚钱，没拍两次就上了《伊凡》的封面，那我要拒绝吗？我就得从面试开始，一次次地去跟别人竞争？」
张骆摇头。
「思形，还有，你们大家所有人，我希望大家不要因为这些事情而内耗，机会来了，你管它怎麽来的，先把握住，你站稳了，这个地方就属於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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判断失误也好，宣传没有抵达目标读者也好，都有可能，我觉得张骆说得很对，趁着机会来了，就先去试试，你又不是烧杀抢夺来的机会，有什麽好纠结的。」
项强也说：「你这麽厉害都要担心自己是沾了张骆的光，那我怎麽办？我要不是因为是张骆的同学，现在可能只能在街头扮成玩偶挣钱交学费。我有同学就是这麽做的。」
原思形深深叹了口气。
「行吧，我知道了。」
「最重要的是，你写的文章多有意思，那麽多读者喜欢，也许你的书会成为另一本畅销书。」张骆说，「你的书也能畅销的话，会带动出版社对我们平台出来的作者的信心，也许会有更多作者因此获得出版机会。」
「就是。」张妙也点头，「你每一次发表的文章，喜欢的读者都很多。」
「不喜欢的读者也不少。」
「一百个读者，对第一本书的评价是，八十个读者觉得还行，二十个读者觉得不好，对第二本书的评价是，五十个读者很喜欢，另外五十个读者很不喜欢，你选择做哪本书？
你觉得哪本书可以卖得更多？」张骆问。
原思形：「我知道了，我想岔了，下次有出版的机会，我一定答应。」
「等什麽下次有出版的机会啊。」张骆说，「就直接给江印那边提交出版选题，咱们自己做。」
莫娜点头，说：「书名就叫《乐天派小姐也需要破釜沉舟才能下决心要出的书》。
「哪有书名起这麽长的。」张妙笑着反驳。
「我觉得挺好的啊。」莫娜充满自信，「这名字多可爱啊。」
「是挺有意思的。」张骆也认同，「但确实太长了一点，改短一点。」
江晓渔说：「关键是，思形这些年写了这麽多文章，第一本书里到底把哪些文章放进去呢？主题是什麽？内容都还没有定好，你们就把书名给取出来了。」
原思形：「停停停，到此为止，为什麽话题突然就转移到我身上来了？我自己的书我自己说了算，你们别给我出主意了，叫什麽书名，我自己决定。」
周恒宇：「我建议，可以叫《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翻白眼》。」
原思形一记眼刀射过来：「滚！」
一「那《引章》这部剧，我们就开始过合同？」这边，方塔娜在弄清楚了张骆对这部剧的态度以後，也不拖延了，直接问。
张骆说行。
方塔娜：「这一次我可是要按市场价报价啊，这个剧组投资大，不缺钱。」
张骆笑，「行。」
「还有一件事。」方塔娜说，「这是我从後年准备开机的影视剧项目里扒拉出来的，从导演、剧本、制作班底和人设几个维度考量过的，我认为适合你的、而且达到了你接戏标准的项目，你从中挑一到两个出来，你已经连续演了两个电视剧的配角，这个我不管你，但你必须要接一部一番男主的戏了，随便你说我俗气也好，不理解你的艺术追求也好，你这一次必须听我的。」
方塔娜自己非常硬气地说完这些之後，似乎是又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些过於强硬了，小心翼翼地看了张骆一眼，却看到张骆在看着她笑。
方塔娜有些无奈。
「你笑什麽？」
「没什麽。」张骆点头，「好，听你的，这些项目里，我挑一部。」
方塔娜闻言，心花怒放。
「谢天谢地，我都准备要跟你打持久战，怎麽也要说服你点头了。」
「我知道你的用意，我是有一些艺术追求，但我又不是只有艺术追求。」张骆嘴角笑容更甚了，说：「这些项目里，你最推荐哪个？」
「《万里追踪》，一部带着犯罪元素的、公路题材的电影，又带了一点黑色幽默。」方塔娜说，「导演是李玉坤，他的第一部作品《心深处》技惊四座，几百万的成本，最後拿下了九千多万的票房，最重要的是，口碑很好，这是他第二部作品。」
张骆知道这部电影。
他看过。
票房具体多少亿忘了，反正不差，口碑也可以，虽然没有《心深处》那麽夸张，直接进入了华语电影经典之列。
张骆没有直接答应下来。
他准备把其他的项目都看过之後再告诉方塔娜他的决定。
「还有一件事噢，正阳的另一部电视剧《颂乐》开始筹备了，这部剧据说已经初步定了主演是文溪，不过这部剧除了文溪，还有其他几个主角，是一部群像戏。」方塔娜说，「如果正阳找你出演其中一个主角，我求求你，你先别一口答应下来，我真怕了你了，又去演一个非一番的角色。」
张骆哭笑不得。
他说好。
事实上，《颂乐》虽然是一部大爆剧，但是，里面真没有哪个角色适合他。
别看他演了《赤焰旧人》，又接了《引章》，那两个角色，可都是可以称得上人生角色的那种经典。原版的两个演员，都是靠这个角色站稳了一线，并且，时隔很多年，都没有第二个角色超越。
《颂乐》是女性群像剧，男性角色完全只是点缀而已。
张骆说：「但是正阳的剧，公司里有演员适合其中角色的，都可以去试戏、争取，正阳还是非常看试戏效果的。要能拿到其中的角色，收获不会小。」
「知道了，知道了，你这话都不知道说过多少遍了，真不知道你在《赤焰旧人》这个剧组是被他们灌了什麽迷魂汤，让你对他们这麽推崇。」
张骆笑了笑，说：「一碗叫专业的迷魂汤。」
大概是因为入秋的关系。
就这麽几天的功夫，气温就跟下坡似的，一不留神就下了好一段距离。
但是，北方的秋天阳光依然明媚，不像南方城市那样，一旦入秋，就意味着阴云密布，甚至直接拉开冬天的序幕。
张骆从王超那里得知，自己这个学期有两门课，最後老师会要求他们提交课程论文来作为判定他们这门功课分数的依据而不是考试。
「我建议你早点开始，这两位老师，非常认真，不是你随便糊弄就可以糊弄过去的。」王超说，「每一个人的课程论文他们都会认真读，逐字逐句的那种。」
张骆嘶了一声。
能用一篇课程论文代替期末考试的老师，要麽说明这个老师不太严格，要麽说明这个老师要求极其严格。他碰上了後者。
张骆不得不从这会儿就开始写。
徐行之也跟他一起。
两个人没课的时候就一起泡图书馆，张骆过了好几天才反应过来：「你最近不用去陪你女朋友了？」
徐行之顿了一下，什麽异样也没有，语气非常平淡地说：「我们分手了。」
张骆心中长吁一口气。
他用了那麽一两秒的时间纠结了一下，要不要表演一下「你们怎麽突然就分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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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他最後选择了沉默。
都分手了，张骆不想再演自己不知情。
太没意思了。
徐行之对他笑了笑，「忽然很羡慕你。」
「嗯？」
徐行之笑得有些意兴阑珊：「你和江晓渔从小就认识，从小就知道对方是什麽样的人，不用担心被人蒙骗。」
张骆：「你也会遇到这样的人的，即使不是从小认识，也是未来可以互相信任一辈子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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