倾覆之塔 > 面壁者,但元婴期 > 第707章 被抛弃的智龙文明

第707章 被抛弃的智龙文明

    许森无法给出罗清确切的答案。

    但是作为一名网际网路从业人员,他给出了自己的看法。

    「在叙事层里,通俗文学是主流,而网络文学是通俗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考虑到42个故事融到一起的荒诞性,寻常的影视作品、动画作品很难做到。那麽就只可能是网络文学了。

    所以,确实不排除有网络作者创作了一部融合了刘慈欣全部作品的可能性。」

    罗清冷静道:「如果不是刘慈欣,那会是谁?」

    许森迟疑的说:「但我不知道他是谁,我2020年就入狱了,如果真有这本书,那麽这本书的创作时间,应该在2020年之後。」

    罗清依旧冷静:「你所说的「网络』,大概率会发表到什麽平上?」

    许寺苦笑:「那就多了……但你知道吗,在中国,注册的网络文学作者数量超过3000万人。」即使许森推测无误,但要想从3000万人里面捉到目标「作者』的踪迹,也几乎是不可能的。除非信息场上下来一位知晓对方身份的上层叙事者。

    但信息场上,每天大约有16.5万人从叙事层坠入信息场,并分配到生前最熟悉的纤维丛中,罗清又怎麽知道这16.5万人里面有没有知晓对方身份的人?

    更何况,信息场无穷无尽,绝大多数人坠入的纤维丛罗清连听都没听说过,截止目前,罗清也只是抓到了许寺和因沃森两位上层叙事的亡者而已。

    信息场太大了………

    这几乎是无解的困局。

    但不管怎麽样,罗清心里已经掌握了这个信息。

    他可以等。

    总有一天,对方会下来的。

    罗清在地球上等了一百多万年,一直分心关注着信息场,但迟迟没有等到信息场上有人下来。看来大家都活得挺乐嗬。

    这一点他早有预料,自己的主观时间、各个纤维丛的主观时间、叙事层的主观时间,甚至是每一个宇宙的时间,都完全不套用一个时间轴,大家各有各的时间流速,自己在这里等了百万年,可能在叙事层上也就是打几个字的时间。

    许寺并没有在罗清身边停留太久,他直接被罗清扔到粉色宇宙里了。

    至少在现在,罗清必须要把精力放在「命运」的事件线上,并等待「命运」事件线结束,然後对程心进行最终的清算。

    处理完这件事之後,罗清才能把精力放在其他地方。

    在这百万年的时间尺度里,智龙的文明继续向前滚动。

    青铜时代之後是铁器时代,铁器时代之後是古典帝国,古典帝国之後是漫长而混乱的中世纪,就像上一轮历史周期中的人类文明一样,智龙文明也经历了城邦征伐、帝国兴衰、宗教冲突和技术停滞。唯一不同的是,智龙的「中世纪」比人类长了不止一倍。

    它们用了将近三十万年才从中世纪的泥潭中爬出来,而人类只用了不到一千年。

    但智龙最终还是爬出来了。

    它们的哲学传统在这一时期发挥了极其关键的作用。以诚实和理性为根基的思辨方式,使得智龙的启蒙运动比人类更加温和。

    没有宗教法庭的火刑柱,没有教条主义的僵化束缚,科学方法在智龙社会中一旦被接受,就以不可阻挡的速度蔓延开来。

    在第64Ma的最後十万年里,智龙文明完成了从农业社会到工业社会的全面转型。

    蒸汽机、铁路、电报、电力、内燃机,这些人类文明在短短两百年内密集爆发的技术革命,被智龙用了十万年才走完。这一点上,智龙的速度与隔壁的三体文明及其相似。

    技术是均匀发展的。

    当然,恐龙技术均匀发展的原因和先天条件有关。

    恐龙很难进行细微精度的操作。

    这一点和隔壁的吞食者文明有很大不同,他们没有蚂蚁帮助它们走过最艰难的技术萌芽期。但这里的智龙文明没有。

    这也导致智龙文明在电气文明阶段进展极其缓慢,迟迟没有点出电子计算机的关键技术。

    当然,在智龙文明发育时,人类文明也没有贤者。

    从第64Ma中期开始,早期直立人的後代在自然选择下选出了脑容量更大、空间认知能力更强的个体。且由於罗清提前教会了他们语言,语言又提升了直立人的协作能力,这使得原始人在与剑齿虎、洞熊和巨型短面鬣狗的激烈竞争中展现出了极强的优势。

    直立人的脑容量从第64Ma早期的六百毫升增长到了晚期的将近一千毫升,成为了继智龙之後,第二个踏足了3C级别的文明,建立了早期城邦。

    智龙与原始人类,在文明发展的阶段中,始终未能爆发大规模冲突。

    这自然是罗清的杰作

    在「命运」的原剧情线中,陨石被推开後,人类阴差阳错的演化了出来,但始终被火灾恐龙的阴影下,截止到恐龙现代,

    而极少数幸存者要麽关在恐龙动物园当观赏动物,这已是人类最好归宿,野外零星原始人类被恐龙视作野兽捕杀,不管如何,人类没有文明、没有政权、没有科技,

    在三个涉及到恐龙的事件中都有体现,但罗清不确定这到底是刘慈欣的恶趣味,还是那个未知网络作者的恶趣味。

    但有罗清在,任何恐龙都休想吃人了。

    原始人类有两个对抗智龙文明的法宝。

    雕像战术、天劫业火。

    其中雕像战术很简单,顾名思义就是罗清的雕像,在漫长的原始演化中,原始人渐渐发现了罗清雕像的雕像效应,并渐渐学会了居住在「罗清」形状的的泥土堆砌而成的而成房屋中。

    地震不坏、刀劈不烂、火烧不灭,水淹不毁。

    而且只有原始人类能建造出来,智龙不行。

    绝对安全的安全屋。

    另一个天劫业火则更直接。

    而如果有智龙侥幸攻击了在野外的游荡的原始人,则智龙本身以及所属的亲属族群会被立刻降下天罚,被成吨的天雷活活劈死。

    这种充满着「神迹」的画面,让智龙望而生畏,漫长的演化中,对天劫的恐惧已经深入到了智龙的基因当中。

    这种恐惧已经导致,哪怕有原始人类误入了智龙的城市,智龙们也不会有任何攻击的行为。当然,这种天罚只发生在智龙文明中。

    非智慧生物与原始人的争斗,并不会引动天罚,但智龙也别想引诱野生动物去攻击原始人。天罚会无视任何掩饰和伪装,直接劈在始作俑者乃至始作俑者的後代的头上,进行九族式诛灭。当然,也有特殊情况,倘若是原始人主动发起了对智龙城市的战争,那麽在智龙的自卫反击下死去的原始人则不会引起业障天罚。

    这种漫长的超自然现象,让两个文明最终进入了互不干扰的发展状态,并最终达成了某种默契。原始人类占据了非洲南部,而智龙则占据了非洲北部,欧亚大陆,南北美洲,大洋洲。

    罗清从不掩饰对人类的偏袒行为。

    尽管罗清基本上不再出现在原始人类的视线中,但这种来自超自然力量的庇佑还是让原始人类延伸出了一神论的崇拜信仰。

    而被崇拜信仰的罗清,自然也成为了唯一的真神。

    罗清被原始人类尊称为「人神」。

    原始人类文明的发展速度远慢於正常的人类文明。

    可能是因为聚集地太小的原因,仅仅占据了非洲南部的原始人类,由於缺乏自然资源和不同文化历史的碰撞,技术进展十分缓慢。

    在远古时期乃至铁器时期停留数万年乃至数十万年都是正常情况。

    这些,罗清都看在眼里,并未干预。

    在他眼里,原始人文明的发展程度并不重要,「命运」事件的主角是恐龙,待到「命运」事件结束後他会让时间线恢复原样。

    至於「命运」事件衍生出的人类文明和智龙文明,他另有处理办法。

    在第六十四百万年(64Ma)的中期。

    智龙文明进入到了封建大一统时代。

    而原始人类也建立了自己的第一座古希腊式的城邦。

    这是一座用泥土石块和木材搭建的聚落,位於隔壁宇宙的南非的伊莉莎白港附近,背靠印度洋,面朝连绵的丘陵。

    城邦的核心是一座巨大的罗清神像,周围辐射状分布着数百间圆形房屋,每一间的墙壁上都用赭石颜料绘制着人神的形象和各种神迹场景。

    这座城邦被後世的人类考古学家称为「起源城」。

    起源城的人口最初只有不到两千人到了鼎盛时期,也不过五万左右,与同时期智龙文明动辄百万龙口的超级都市相比,简直不值一提。

    但起源城有一个任何智龙城市都无法企及的优势,起源城绝对安全。

    没有任何智龙敢於靠近起源城方圆一百公里的范围。这个距离是通过无数血的教训总结出来的。曾有智龙帝国的将军不信邪,率领一支万人规模的军团试图征服这个「弱小物种的破烂聚落」。

    结果那支军团在攻击起源城的瞬间就遭遇了天罚。

    根据智龙史书的记载,那一天晴空万里,然後突然间乌云密布,雷电交加。

    每一道闪电都精准地劈在军团士兵的头顶,没有一道误伤旁边的树木或草地。一万两千名智龙士兵连同它们在家乡的直系亲族一一父母、配偶、子女、兄弟姐妹、堂表亲族在同一天内全部暴毙。死亡龙数超过十五万。

    那位将军的名字被从智龙所有史料中抹去,它的家族被视为不祥之兆,从此在历史中消失。智龙文明原本几乎忘却的恐惧被唤醒了,各朝各代的恐龙古帝国几乎都将不攻击人类写入到了古代法律中。

    期间,在智龙的神学体系中,智龙中也出现了一种信仰,认为在原始人的「人神」之外,必然也存在一个属於恐龙的「龙神」。

    这种信仰在中世纪晚期和启蒙时代初期一度非常流行,智龙们修建了宏伟的神殿,雕刻了巨大的龙神像,发展出了一整套繁复的祭祀仪式。

    但「龙神」从未显灵。

    不管智龙们如何虔诚地祈祷,如何隆重地献祭,如何真诚地相信,天空始终沉默。没有天雷劈下惩罚不信者,也没有神迹降临奖赏虔诚者。龙神的神殿里只有风声和智龙们自己的脚步声。

    这种残酷的对比让智龙文明陷入了深刻的精神痛苦。

    启蒙时代的智龙哲学家们围绕这个问题争论了数千年。以诚实的思维传统,他们最终不得不接受一个痛苦但清晰的结论:无毛猴子的神是真实存在的,而我们的神不是。

    这个结论对智龙文明的影响是深远的。

    一方面,它强化了智龙文明对原始人类的敬畏。

    另一方面,它催生了智龙文明中一种独特的悲怆感。

    这种悲怆感在智龙的文学、艺术和哲学中反覆出现,成为了它们文明精神底色的一部分。

    这也致使智龙文明陷入了长达30万年的黑暗中世纪。

    http://www.qingfuzhita.com/yt112986/49274619.html

    请记住本书首发域名:www.qingfuzhita.com。倾覆之塔手机版阅读网址:www.qingfuzhita.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