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2章 缔结契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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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他刚刚做完这一切的瞬间。
“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黑王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艰难地，低下头。
只见一截雪白的，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剑尖，从他的左胸口，透体而出。
那剑尖，是如此的锋利。
以至于他那十几层足以抵挡十级道具轮番轰炸的，引以为傲的防御，在它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窗户纸一样。
被悄无声息地，一捅就破。
连一丝一毫的阻碍，都没有造成。
一股冰冷的，纯粹的毁灭剑意，顺着剑身，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开始疯狂地破坏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磨灭着他的生机。
“呃……”
黑王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从他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一阵意义不明的，漏气般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以前所未有有的速度，疯狂地流逝。
生命宝匣那庞大的生命力，正在被那股毁灭剑意，迅速地中和，吞噬。
第一次。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接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黑王那被贯穿的身体，僵在原地。他那双燃烧着深渊火焰的眸子，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茫然”的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不通。
一个已经死了的凡人，为什么会爆发出比生前，强大十倍，甚至百倍的力量？
这不合理。
这世间的一切，都应该在规则的掌控之下。
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规则的范畴。
这是一种，不讲任何道理的，纯粹的“抹杀”。
……
时间回到开战之前。
盗火社暂时落脚的村庄里。
张子渊独自一人，站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冠上。
夜风，吹动着他的衣角。
他的手中，正轻轻地，擦拭着那柄通体雪白的“止杀”。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专注，像是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抚摸自己情人的肌肤。
“止杀。”
他轻声地，呼唤着剑的名字。
“嗡——”
长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一丝欢快的剑鸣，像是在回应他。
“我知道，你一直想吞掉我的灵魂。”
张子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嗡……嗡……”
剑鸣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仿佛一个被说中心事的孩子，在急切地辩解，又像是一个贪婪的饕餮，在催促着主人，快点将那美味的祭品，送到它的嘴边。
张子渊笑了笑，他似乎能听懂这柄剑的“语言”。
“听好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而郑重。
“我的灵魂，可以给你。”
“嗡——！”
“止杀”的剑身，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的白光！
整个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欢呼着，雀跃着！
仿佛在庆祝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大的飨宴。
张子渊没有理会它的兴奋，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无法被违背的，刻印在规则之上的契约。
“但是，有一个前提。”
“你要助我，杀死黑王。”
璀璨的白光，微微一滞。
剑身的颤动，也变得有些犹豫。
它能感觉到，那个名为“黑王”的存在，是何等的强大与恐怖。
那是一个，连它这柄无上神剑，都没有十足把握，能够斩杀的存在。
“怎么？怕了？”
张子渊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讥讽。
“嗡！嗡！嗡！”
“止杀”仿佛被激怒了，剑鸣声变得高亢而锐利，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高傲与不屑。
它在说，这天下，就没有它斩不断的东西！
“很好。”
张子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冰冷的剑锋。
一滴殷红的鲜血，从指尖渗出，然后迅速地，被雪白的剑身，贪婪地吸收。
“那么，契约成立。”
“以我张子渊完整的灵魂，永不超生为代价。”
“换取，在你手中，彻底杀死黑王的力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见证的，决绝的意志。
“记住。”
“黑王不死，我的灵魂，你别想得到。”
……
这就是张子渊的底牌。
也是他从一开始，就为黑王，为自己，准备好的，最终的结局。
他很清楚，以自己仅剩七天的寿命，想要正面杀死一个拥有生命宝匣和半枚信仰之徽的，与“王”同级别的古老存在，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算他燃烧掉所有的寿命，也最多只能对其造成重创。
而只要杀不死，拥有无限生命力的黑王，就能很快恢复过来。
到时候，死的人，只会是自己。
所以，他需要一个破局的方法。
一个，能够打破这种“无限续航”的，不讲道理的方法。
而这个方法，就是——死亡。
活着挥剑，会消耗寿命。
那么，死人呢？
死人，是没有寿命可言的！
通过与“止杀”缔结的这份绝命契约，他将自己的死亡，变成了一把钥匙。
一把，解开“止杀”全部力量封印的钥匙。
一把，让自己挣脱“寿命”这道枷锁的钥匙。
当他寿命耗尽，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契约便会生效。
他的身体，将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会变成一具，被“杀死黑王”这个绝对意志，和“止杀”的无上锋芒所共同驱使的……
剑尸。
没有痛觉，没有疲惫，没有情感，更没有寿命的限制。
有的，只是最纯粹的，为了完成契约而存在的，绝对的杀意。
他将能够，无代价地，无限制地，挥舞这把足以斩断世间一切的无上神剑！
这，就是张子渊为黑王准备的，真正的“神罚”。
用自己的灵魂，作为最后的赌注。
赌赢了，黑王死，盗火社的未来，将再无阻碍。
赌输了……
不，他从没想过会输。
因为从他与“止杀”缔结契约的那一刻起，黑王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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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嗤。”
一声极其轻微的，仿佛布帛被撕裂的声音，从他的身后，响了起来。
黑王的身躯，猛地一僵。
他缓缓地，艰难地，低下头。
只见一截雪白的，不带丝毫烟火气的剑尖，从他的左胸口，透体而出。
那剑尖，是如此的锋利。
以至于他那十几层足以抵挡十级道具轮番轰炸的，引以为傲的防御，在它面前，脆弱得就像是窗户纸一样。
被悄无声息地，一捅就破。
连一丝一毫的阻碍，都没有造成。
一股冰冷的，纯粹的毁灭剑意，顺着剑身，疯狂地涌入他的体内，开始疯狂地破坏着他身体的每一个角落，磨灭着他的生机。
“呃……”
黑王张了张嘴，想要说些什么。
但从他喉咙里发出的，只有一阵意义不明的，漏气般的声音。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正在以前所未有有的速度，疯狂地流逝。
生命宝匣那庞大的生命力，正在被那股毁灭剑意，迅速地中和，吞噬。
第一次。
他第一次，感觉到了死亡的阴影，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接近。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长。
黑王那被贯穿的身体，僵在原地。他那双燃烧着深渊火焰的眸子，第一次，浮现出了名为“茫然”的情绪。
为什么？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想不通。
一个已经死了的凡人，为什么会爆发出比生前，强大十倍，甚至百倍的力量？
这不合理。
这世间的一切，都应该在规则的掌控之下。
而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已经完全超出了规则的范畴。
这是一种，不讲任何道理的，纯粹的“抹杀”。
……
时间回到开战之前。
盗火社暂时落脚的村庄里。
张子渊独自一人，站在一棵参天古树的树冠上。
夜风，吹动着他的衣角。
他的手中，正轻轻地，擦拭着那柄通体雪白的“止杀”。
他的动作很轻柔，很专注，像是在擦拭一件最珍贵的艺术品，又像是在抚摸自己情人的肌肤。
“止杀。”
他轻声地，呼唤着剑的名字。
“嗡——”
长剑发出一声轻微的，带着一丝欢快的剑鸣，像是在回应他。
“我知道，你一直想吞掉我的灵魂。”
张子渊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嗡……嗡……”
剑鸣声，变得更加急促了。
仿佛一个被说中心事的孩子，在急切地辩解，又像是一个贪婪的饕餮，在催促着主人，快点将那美味的祭品，送到它的嘴边。
张子渊笑了笑，他似乎能听懂这柄剑的“语言”。
“听好了。”
他的声音，突然变得严肃而郑重。
“我的灵魂，可以给你。”
“嗡——！”
“止杀”的剑身，爆发出了一阵前所未有的，璀璨的白光！
整个剑身，都在剧烈地颤抖着，欢呼着，雀跃着！
仿佛在庆祝一场即将到来的，盛大的飨宴。
张子渊没有理会它的兴奋，只是自顾自地，继续说道，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无法被违背的，刻印在规则之上的契约。
“但是，有一个前提。”
“你要助我，杀死黑王。”
璀璨的白光，微微一滞。
剑身的颤动，也变得有些犹豫。
它能感觉到，那个名为“黑王”的存在，是何等的强大与恐怖。
那是一个，连它这柄无上神剑，都没有十足把握，能够斩杀的存在。
“怎么？怕了？”
张子渊的语气里，带上了一丝淡淡的讥讽。
“嗡！嗡！嗡！”
“止杀”仿佛被激怒了，剑鸣声变得高亢而锐利，像是在宣示着自己的高傲与不屑。
它在说，这天下，就没有它斩不断的东西！
“很好。”
张子渊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的手指，轻轻地，划过冰冷的剑锋。
一滴殷红的鲜血，从指尖渗出，然后迅速地，被雪白的剑身，贪婪地吸收。
“那么，契约成立。”
“以我张子渊完整的灵魂，永不超生为代价。”
“换取，在你手中，彻底杀死黑王的力量。”
他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种足以让天地都为之见证的，决绝的意志。
“记住。”
“黑王不死，我的灵魂，你别想得到。”
……
这就是张子渊的底牌。
也是他从一开始，就为黑王，为自己，准备好的，最终的结局。
他很清楚，以自己仅剩七天的寿命，想要正面杀死一个拥有生命宝匣和半枚信仰之徽的，与“王”同级别的古老存在，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就算他燃烧掉所有的寿命，也最多只能对其造成重创。
而只要杀不死，拥有无限生命力的黑王，就能很快恢复过来。
到时候，死的人，只会是自己。
所以，他需要一个破局的方法。
一个，能够打破这种“无限续航”的，不讲道理的方法。
而这个方法，就是——死亡。
活着挥剑，会消耗寿命。
那么，死人呢？
死人，是没有寿命可言的！
通过与“止杀”缔结的这份绝命契约，他将自己的死亡，变成了一把钥匙。
一把，解开“止杀”全部力量封印的钥匙。
一把，让自己挣脱“寿命”这道枷锁的钥匙。
当他寿命耗尽，生命终结的那一刻，契约便会生效。
他的身体，将不再属于他自己，而是会变成一具，被“杀死黑王”这个绝对意志，和“止杀”的无上锋芒所共同驱使的……
剑尸。
没有痛觉，没有疲惫，没有情感，更没有寿命的限制。
有的，只是最纯粹的，为了完成契约而存在的，绝对的杀意。
他将能够，无代价地，无限制地，挥舞这把足以斩断世间一切的无上神剑！
这，就是张子渊为黑王准备的，真正的“神罚”。
用自己的灵魂，作为最后的赌注。
赌赢了，黑王死，盗火社的未来，将再无阻碍。
赌输了……
不，他从没想过会输。
因为从他与“止杀”缔结契约的那一刻起，黑王的结局，就已经注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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