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2章 龙族与污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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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对於这个世界上人类地位不满的，并不只有「世界树」公会的玩家们，」青子说道，「那个不死者玩家被龙王杀死之後，他的国家被异族灭亡了吗？」
「不知道，但应该是没有的，」六翼天使摇了摇头，「我记得，他当时和至尊天神们交谈的时候，提到过虽然他是那个公会的六名玩家中唯一一个不死族从而无法留下子嗣，但他的夥伴们却生下了不少和这个世界人类的混血，所以再算上玩家们遗留的物品的话，用来对付普通异族应该是没有什麽问题的。」
「那麽龙王呢？」青子说道，「如果龙王跑去灭亡他们的国家，会怎麽样？」
「呃，我认为这种事情大概率不会发生，」六翼天使面色有些古怪，「因为当时白金龙王率领其他龙族进攻「幻影城」的时候，打出的旗号就是要惩罚破坏了世界平衡的至尊天神们，因为他们屠杀了太多非人种族，导致世界失衡，所以才有了那场战争。」
「哦？有意思，」青子说道，「也就是那些龙族们以某种世界平衡者的角色自居，认为你们干涉了人类原本应有的地位，所以才想要击败你们？」
「大致上就是这样，」六翼天使点了点头，「所以我才会认为，只要那名不死者玩家的国家不去侵略异族领地，那麽那头龙大概率就不会去管他们，因为以它的实力，单凭玩家後裔的力量应该是无法对付它的，它想动手早就动手了。」
「我懂了，」青子点了点头，「所以现在根据你提供的情报，我们又确定了一个玩家势力，或者说是一个由玩家後裔领导的国家...那个国家叫什麽名字？」
「嗯...应该是「教国」吧？」六翼天使双手抱胸，皱着眉头回忆道，「大概是这麽一个名字？」
「是「斯连教国」啦！」一旁的四翼天使女副官提醒道。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六翼天使点了点头，「那个玩家死亡之後至尊天神们就不怎麽关注那个国家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正忙着和龙族还有全世界开战，也没有精力去在意了。」
「「斯连教国」吗...克希拉，你有听说过这个国家吗？」青子问道。
「我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克希拉点了点头，「事实上，在海上王国最为巅峰的时期，和我们做生意的人类国家之中，斯连教国的商人是最多的，而且他们付钱也很痛快，从来都不拖欠付款。」
「他们去海上王国买什麽？」青子好奇地问道，「总不会是海鲜吧？」
「实际上，拉莱耶附近的海域盛产一种特殊的矿石，」克希拉说道，「用这种矿石磨碎之後制作成的墨水，是制作魔法卷轴的必备材料，我们叫那种矿石为「海墨石」。」
「真是言简意赅。」有珠评价道。
「确实，所以这就是你们的拳头产品？」青子说道，「这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军火贸易嘛，怪不得斯连教国会这麽积极，玩家的势力对这方面肯定更加重视。」
「有什麽卖什麽嘛，」克希拉无奈地说道，「海上王国的巅峰期很短，我们还没来得及在国民之中铺开教育系统，龙族的进攻就来了...」
「海上都市也被龙族进攻了！？」一名携带着长弓的天使惊讶地说道，「我还以为，那帮巨龙们只是盯着我们...」
「他们盯上的是玩家，雷米尔，」六翼天使说道，「不论是诸位至尊天神，还是克希拉女士，甚至是斯连教国的那名不死者，他们的共性都是玩家，而且是倾向於人类的玩家，他们都为了人类而战，打破了过去的势力平衡，所以龙族就找上门了。」
「旧秩序的维护者，」青子评价道，「但为什麽白金龙王没有对克希拉动手？他杀了奥古斯特和里克吧？」
「关於这点，我认为各位可能有误解，」六翼天使忽然说道，「龙族并不是铁板一块的，白金龙王也不是所有龙族的领袖，它的手下虽然有几头龙王，但剩下的巨龙们并不都听从它的指令。」
「原来是这麽回事吗？」青子恍然，「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袭击海上都市的龙族恐怕就是龙族内部另外一股势力...克希拉有提到过，那些龙族是从东南方向飞来海上都市的。」
「我们的确和至尊天神前往大陆东南方征战过，」六翼天使说道，「期间有碰到过一些五色龙族，但都被解决了，并没有出现过像是白金龙王那样强度的个体，直到那场由两百条巨龙围攻艾琉恩提优的战役打响。」
「所以说，那些被消灭的异种国家里，有一部分是龙族控制的吗？」青子问道，「因为「世界树」侵犯到了他们的切实利益，所以引来了报复？而海上都市被袭击则是因为他们想起了过去？」
「这只是猜测，不能确定，」六翼天使摇了摇头，「我们已经许多年没有离开艾琉恩提优周边了，所以对於龙族的具体情报并不知晓，但其中有一个细节或许值得仔细推敲，当初参战的那几十头龙王，都称呼我们为「污秽」。」
「什麽意思，是对玩家的蔑称吗？」橙子问道，「但这种词语用来骂人是不是太轻飘飘了，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倒是认为这个词语可能有特定的含义，」有珠说道，「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就连被玩家们创造的NPC也被称作是「污秽」，这会不会是指从异世界降临到此处之人的统称呢？」
「这倒是...非常有可能，」六翼天使迟疑了一下，还是表示赞同，「但目前还没办法确认，因为我们只在围城战中听到过龙族使用这样的称呼。」
「我怀疑所谓的「魔神之乱」很有可能也是异世界来客引起的，」克希拉忽然说道，「因为根据里克的说法，那些「魔神」形态各异，根本就没有任何规律和共性，而且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世界各地，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而里克去讨伐魔神又是因为白金龙王的引导，」青子补充道，「如果龙族的敌人是「污秽」，那麽白金龙王就是那个利用「污秽」来对付「污秽」的家伙，等完成了任务以後，它又『狡兔死，走狗烹』...这套路还真是经典。」
八名天使无声地互相交换了一波眼神，认为青子和克希拉说的确实有道理，此刻他们也终於下定了决心，想要接受青子等人的条件。
「...我们同意了，」六翼天使对青子郑重地说道，「以「世界树」天使长议会之名，同意各位玩家加入我们的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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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但应该是没有的，」六翼天使摇了摇头，「我记得，他当时和至尊天神们交谈的时候，提到过虽然他是那个公会的六名玩家中唯一一个不死族从而无法留下子嗣，但他的夥伴们却生下了不少和这个世界人类的混血，所以再算上玩家们遗留的物品的话，用来对付普通异族应该是没有什麽问题的。」
「那麽龙王呢？」青子说道，「如果龙王跑去灭亡他们的国家，会怎麽样？」
「呃，我认为这种事情大概率不会发生，」六翼天使面色有些古怪，「因为当时白金龙王率领其他龙族进攻「幻影城」的时候，打出的旗号就是要惩罚破坏了世界平衡的至尊天神们，因为他们屠杀了太多非人种族，导致世界失衡，所以才有了那场战争。」
「哦？有意思，」青子说道，「也就是那些龙族们以某种世界平衡者的角色自居，认为你们干涉了人类原本应有的地位，所以才想要击败你们？」
「大致上就是这样，」六翼天使点了点头，「所以我才会认为，只要那名不死者玩家的国家不去侵略异族领地，那麽那头龙大概率就不会去管他们，因为以它的实力，单凭玩家後裔的力量应该是无法对付它的，它想动手早就动手了。」
「我懂了，」青子点了点头，「所以现在根据你提供的情报，我们又确定了一个玩家势力，或者说是一个由玩家後裔领导的国家...那个国家叫什麽名字？」
「嗯...应该是「教国」吧？」六翼天使双手抱胸，皱着眉头回忆道，「大概是这麽一个名字？」
「是「斯连教国」啦！」一旁的四翼天使女副官提醒道。
「没错，就是这个名字，」六翼天使点了点头，「那个玩家死亡之後至尊天神们就不怎麽关注那个国家了，因为那个时候我们正忙着和龙族还有全世界开战，也没有精力去在意了。」
「「斯连教国」吗...克希拉，你有听说过这个国家吗？」青子问道。
「我确实听说过这个名字，」克希拉点了点头，「事实上，在海上王国最为巅峰的时期，和我们做生意的人类国家之中，斯连教国的商人是最多的，而且他们付钱也很痛快，从来都不拖欠付款。」
「他们去海上王国买什麽？」青子好奇地问道，「总不会是海鲜吧？」
「实际上，拉莱耶附近的海域盛产一种特殊的矿石，」克希拉说道，「用这种矿石磨碎之後制作成的墨水，是制作魔法卷轴的必备材料，我们叫那种矿石为「海墨石」。」
「真是言简意赅。」有珠评价道。
「确实，所以这就是你们的拳头产品？」青子说道，「这完全可以说得上是军火贸易嘛，怪不得斯连教国会这麽积极，玩家的势力对这方面肯定更加重视。」
「有什麽卖什麽嘛，」克希拉无奈地说道，「海上王国的巅峰期很短，我们还没来得及在国民之中铺开教育系统，龙族的进攻就来了...」
「海上都市也被龙族进攻了！？」一名携带着长弓的天使惊讶地说道，「我还以为，那帮巨龙们只是盯着我们...」
「他们盯上的是玩家，雷米尔，」六翼天使说道，「不论是诸位至尊天神，还是克希拉女士，甚至是斯连教国的那名不死者，他们的共性都是玩家，而且是倾向於人类的玩家，他们都为了人类而战，打破了过去的势力平衡，所以龙族就找上门了。」
「旧秩序的维护者，」青子评价道，「但为什麽白金龙王没有对克希拉动手？他杀了奥古斯特和里克吧？」
「关於这点，我认为各位可能有误解，」六翼天使忽然说道，「龙族并不是铁板一块的，白金龙王也不是所有龙族的领袖，它的手下虽然有几头龙王，但剩下的巨龙们并不都听从它的指令。」
「原来是这麽回事吗？」青子恍然，「但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袭击海上都市的龙族恐怕就是龙族内部另外一股势力...克希拉有提到过，那些龙族是从东南方向飞来海上都市的。」
「我们的确和至尊天神前往大陆东南方征战过，」六翼天使说道，「期间有碰到过一些五色龙族，但都被解决了，并没有出现过像是白金龙王那样强度的个体，直到那场由两百条巨龙围攻艾琉恩提优的战役打响。」
「所以说，那些被消灭的异种国家里，有一部分是龙族控制的吗？」青子问道，「因为「世界树」侵犯到了他们的切实利益，所以引来了报复？而海上都市被袭击则是因为他们想起了过去？」
「这只是猜测，不能确定，」六翼天使摇了摇头，「我们已经许多年没有离开艾琉恩提优周边了，所以对於龙族的具体情报并不知晓，但其中有一个细节或许值得仔细推敲，当初参战的那几十头龙王，都称呼我们为「污秽」。」
「什麽意思，是对玩家的蔑称吗？」橙子问道，「但这种词语用来骂人是不是太轻飘飘了，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我倒是认为这个词语可能有特定的含义，」有珠说道，「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就连被玩家们创造的NPC也被称作是「污秽」，这会不会是指从异世界降临到此处之人的统称呢？」
「这倒是...非常有可能，」六翼天使迟疑了一下，还是表示赞同，「但目前还没办法确认，因为我们只在围城战中听到过龙族使用这样的称呼。」
「我怀疑所谓的「魔神之乱」很有可能也是异世界来客引起的，」克希拉忽然说道，「因为根据里克的说法，那些「魔神」形态各异，根本就没有任何规律和共性，而且几乎是同时出现在世界各地，根本没有任何预兆。」
「而里克去讨伐魔神又是因为白金龙王的引导，」青子补充道，「如果龙族的敌人是「污秽」，那麽白金龙王就是那个利用「污秽」来对付「污秽」的家伙，等完成了任务以後，它又『狡兔死，走狗烹』...这套路还真是经典。」
八名天使无声地互相交换了一波眼神，认为青子和克希拉说的确实有道理，此刻他们也终於下定了决心，想要接受青子等人的条件。
「...我们同意了，」六翼天使对青子郑重地说道，「以「世界树」天使长议会之名，同意各位玩家加入我们的公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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